原先本來就是一場破戲,但因為道組可能是沒有安排好,直接就炸了。
霍鬱寒剛好在當場,發生炸的那一刻,他幾乎想也沒想,就向著薄煙的方向沖了過去。
但因為摔得太厲害,覺自己可能是骨折了,本沒辦法站起來,周圍都是濃煙和火焰,隻有無盡的尖聲。
薄煙醒來的時候,大一聲,腦海裡都是火場的樣子。
那些不是夢,是真是發生的。
他怎麼樣了?
接著,幾個護士趕沖了過來,對薄煙進行安:“薄小姐,您冷靜一點,您現在需要把水掛完。”
“薄小姐,請您冷靜一點,霍先生他沒事,他現在在他的病房裡,您不能過去。”幾個護士控製住薄煙,重新給輸水。
喬晚安帶著孩子們去樓下超市買了些生活用品,遠遠地在走廊上就聽到了薄煙的聲,孩子們和喬晚安趕跑進了病房。
“我要親眼見到他。”薄煙握住喬晚安的手。
思思直接哭了起來,說道:“爹地的況有些嚴重,但醫生說爹地沒事,隻是還要再觀察兩天。”
“二哥他救你的時候,被一燒著火的鐵柱子砸到了後背,後背燒傷比較嚴重,所以要先留在無菌病房裡治療。”喬晚安很為難,但還是說出了口。
薄文這時候氣籲籲地趕過來,“姐,你放心,醫生說沒事了,你放心!我一直守在寒哥那邊,你放心,他已經離危險了!”
得知況後,薄文趕帶著孩子們趕來橫市醫院,喬晚安在影視城那邊也很快就聽到了風聲,差不多和薄文是同一時間趕到的。
薄煙仍舊是哭得泣不聲。
都是不好!
大家拗不過,隻能同意。
從來沒有見過霍鬱寒如此脆弱的模樣。
“鬱寒,你醒醒,你一定要好起來……”
……
第三天的時候,指標恢復正常,轉到了普通病房。
薄煙握著他的手,潸然淚下:“對不起,對不起,早知道會牽連到你,我絕對不會拍這個戲了。”
現在多希重來一次,霍鬱寒沒有在片場陪,那他就不會為了救,被鐵柱子砸到。
看著薄煙傷心絕的表,霍鬱寒努力地反握住的手,微弱的發出這三個字。
……
助理過來匯報:“霍總,霍鬱寒從重癥病房出來,已經轉危為安了,薄煙隻是小傷,已無大礙。”
“該死!這兩人可真是命!”
這個時候,蘇婉月走了進來,看著霍塵野的臉很難看,趕過去安道:“我們霍總這是怎麼了?有什麼事值得你這麼生氣?”
他吩咐了手下的助理去做。
這段時間,霍鬱寒和薄煙帶著三個孩子,實在是太幸福了,他越來越看不慣霍鬱寒離開霍氏也過得那麼好,但他本找不到其他下手的機會。
薄煙重傷,那肯定能讓霍鬱寒生不如死,卻沒想到那場破戲霍鬱寒也在現場,所以他想著的是一次把這兩個人給乾了。
最好的結果,就是薄煙和霍鬱寒都死在片場,被炸死。
隻是霍塵野沒想到的是,薄煙小傷,霍鬱寒也轉危為安,離了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