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安說道:“你們負責救霍鬱寒,我要去找白棋,煙煙對我來說更重要,我要去救,我不能在這裡乾等著,我要去一趟晨國。”
厲斯年趕拉住的手,勸說道:“不要去,陸易肆那邊很危險,他那種人,本不把人命放在眼裡。”
喬晚安甩開他的手,深吸了一口氣,語氣嚴肅至極:“厲斯年,你不知道煙煙對我的重要,當初你拋棄我的時候,是救了我,如果不是,就沒有現在的我!”
如果不是薄煙救了,現在不可能還好端端地,活生生地站在這裡。
厲斯年心如刀絞。
“我陪你去晨國。”厲斯年努力保持冷靜,手握住了喬晚安的手腕,說道:“你一個人過去,有什麼用嗎?晚安,不管是為了你,還是為了老霍,我們都會救薄煙的,你別著急,一切必須要從長計議。”
現在霍鬱寒和薄煙都失憶了,沒有比這更難搞的事了。
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但是現在薄家人和白棋他們不都去營救薄煙了嗎?你再等等訊息,說不定他們已經把薄煙救回來了,這樣你們就不用白跑一趟了……”
容聿立刻有了不好的預,趕接通了電話,那邊的院長焦急道:“容院長,現在薄總在我們這裡,有位病人的況很嚴重,所以我得和您說一聲。”
容聿一聽,臉大變,他連忙道:“您放心,我們肯定會安排最好的治療,隻是……白棋的況怎麼樣?你們救回薄煙了嗎?”
容聿立刻聯絡了分院的負責人,開啟了手遠端監控,發現白棋的況非常的嚴重。
“我現在就要去晨國,白棋不能死,白棋不能死——”喬晚安哭出聲來。
厲斯年立刻安排了私人飛機,急帶喬晚安去晨國見白棋,他知道白棋對喬晚安的重要。
當然,他們都希白棋能活下去的。
珍妮就像是行屍走一樣,生生地在舞會上煎熬著時間。
可拚命地強忍著,知道自己不能倒下,不能搞砸這場空的訂婚宴,否則白棋就有生命危險。
“求求你放了白棋吧,他怎麼樣了,能不能讓我見他一麵……”
那個時候,艾伯格隻是拆散他們,也並沒有囚白棋,沒有毆打白棋,白棋並沒有任何生命危險。
艾伯格是的親生父親,但陸易肆不是,陸易肆是一個可怕的男人,是一個會鏟除異己的男人,是一個會把同母異父的哥哥姐姐們都清除掉的惡魔。
“白棋?你放心,他還留著一口氣,我把他送給薄家人帶走了。”陸易肆嗤笑著說道。
“你搞什麼?別惡心我,留著他的命可不是為了你。”陸易肆嘖嘖了兩聲。
但白棋並不僅僅是珍妮的心上人,他更是薄煙最重視的朋友和手下,所以他才沒有噶了白棋。
“滾開。”陸易肆嫌惡地看著麵前金發碧眼的人。
“路易斯,你必須告訴我白棋怎麼樣了,他如果活不下去了,有生命危險的話,我不介意把這件事告訴薄煙!”
他最討厭別人威脅他。
說罷,陸易肆站起來,朝著門外走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