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棋此刻是愧疚到不能自已。
可他卻忽略了薄煙。
在他看到薄煙留給他的信之後,他就知道這個被他稱作老大的人,準備犧牲自己了。
他這輩子隻想保護兩個人,一個是珍妮,一個是薄煙。
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薄煙過去,他隻有求助霍鬱寒。
“白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霍鬱寒蹙起眉頭,看著痛哭流涕的白棋,不明所以。
但是,他知道白棋口中的“老大”,就是薄煙。
“是啊,你都失憶了,我為什麼要來求你,就算我再怎麼求你,你什麼都不記得了,又怎麼會願意幫我們呢……”
霍鬱寒蹙眉頭,嗬斥道:“你既然來求我,就該把前因後果說清楚,否則我怎麼能判斷,該不該幫你們?”
他剛接通,薄文那邊就失控地歇斯底裡:“白棋,你給我過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姐怎麼又去晨國了——”
白棋掛了電話,也沒理會霍鬱寒,急匆匆地趕往薄家。
“不好了……薄小姐這要是過去,可能是一去不返。”崔宇也算是瞭解清楚這裡麵的況,趕把事的來龍去脈都告訴了霍鬱寒。
最終,他覺大腦一片空白,劇烈的痛襲來,如一錘狠狠地敲打在他的頭頂上。
……
薄家的其他人一直都沒有定居在這裡,他們留在晨國打理家業。
薄辭負責回來打理華國的產業,而薄文負責照顧思思。
但好歹也是王室的座上賓。
之前他們不知道陸煙是薄煙,就沒有在意陸煙的事,可現在知道了,陸易肆竟然還如此堂而皇之地威脅薄煙。
“老大是擔心陸易肆會對你們不利,不希陸易肆傷害到我們任何一個人,所以才會選擇犧牲自己。”白棋知道薄煙的意思,可是他仍然萬分自責。
如果他沒有上珍妮,如果他們都不認識珍妮,老大也不會被威脅。
“姐就是這麼善良,才會被人一次一次地傷害!”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可薄文現在已經是淚如泉水。
讓他們眼睜睜地看著薄煙被陸易肆囚,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做到!
“現在霍鬱寒失憶了,恐怕是不會手這件事,我們薄家再一起好好想想辦法。小煙是一定要救的,就算和王室翻臉,也必須要救。”
……
陸易肆就這樣守在這裡,在看到薄煙下車的時候,他角咧開了弧度,出潔白的牙齒。
薄煙站在飛機下,微風拂過的臉頰,任由發飛舞,吹散的頭發,掩蓋住的麵如死灰。
他走到的麵前,抬起手,幫理了理吹散在臉上的發,那雙藍的眼眸定定地凝視著。
“我要見爺爺。”
陸易肆也沒有惱怒,麵帶笑意,用著開玩笑的口吻說道:“小煙,我們這麼久沒見了,有沒有想念哥哥呀?”
也沒有故意去反駁陸易肆的話,因為知道陸易肆這種人,是不能挑釁的。
很可怕的一個人。
尤其是陸易肆瘦了不,麵部的廓更加棱角分明,配上這昏暗的天氣,像極了歐洲神話中的吸鬼。
勇敢地對視著陸易肆的眼睛,毫沒有懼怕。📖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