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洗手間出來,一個小團子突然沖進了的懷裡。
“睿睿!你怎麼會在這?”薄煙彎下腰,連忙把他抱了起來,下意識地去親吻他乎乎的臉頰。
“霍先生?”
瀾岸是帝都有名的高檔中餐廳,這裡菜價昂貴,來這裡吃飯的人幾乎都是非富即貴的,尤其是這裡很注重私,都是包廂製度,所以非常上流人士的歡迎。
“煙煙老師,我們不是來這裡吃飯的,我們已經吃過晚飯了,我們是來救你的!”睿睿摟住的脖子,激地說著:“你沒事就好!”
睿睿噘起,有些責怪道:“煙煙老師,他們那些人那麼壞,上次還害你生病,今天又騙你過來和他們一起吃飯,肯定又要害你了!所以,睿睿帶爹地過來救你!”
這次是特意參加鴻門宴的,沒想到竟然連累睿睿這麼擔心。
隨即,立刻想到了池瑩瑩在飯桌上拍自己,那張照片是傳給霍鬱寒的,霍鬱寒自然不會特意給睿睿看,想來是睿睿無意中看到了。
此刻,已經走到麵前的男人,齒間溢位一聲冷笑,從懷裡把睿睿搶了過去,麵沉沉的:“你能保護好自己?那這麼說,上次的事是你故意上鉤的?”
霍鬱寒低頭對著懷裡的睿睿說道:“我跟你說過了,不需要我們來救。”
霍鬱寒有些無言以對。
“我沒什麼事,睿睿你明天開始要去兒園了,晚上得早點睡覺。”薄煙抬手了睿睿的小腦袋,隨後清冷的目地投向了霍鬱寒:“霍先生,您帶睿睿回去吧。”
薄煙本來還想當著池建民的麵,在飯桌上挑破林玉芬和陳威龍的關係,因為手上現在掌握了兩人開房的證據。
隻是,睿睿現在很擔心,似乎不願意繼續留下來了。
薄煙立刻說道:“霍先生,今晚是我父親在名義上慶祝我回國的一頓晚飯,我總不能不辭而別吧,至得想個合理的藉口比較好。”
薄煙很想對著他翻個白眼兒,但睿睿在場,還是生生地忍住了。
睿睿聽不懂相親是什麼,茫然地問道:“爹地,什麼是相親?”
睿睿連忙道:“煙煙老師怎麼會和那個壞男人朋友?爹地你肯定誤會了!”
“你如果真心想找藉口離開,就說睿睿現在要你回鬱園上課,這個藉口如何?”他提議道。
“我是看在睿睿的麵子上。”霍鬱寒臉沉了幾分,冷冷道。
池建民一聽薄煙要走人,臉頓時不滿:“怎麼回事?陳公子還在這呢,你著急去哪!”
薄煙回過頭,就看到霍鬱寒抱著睿睿走了進來,神冷漠地對著池建民說道:“池總,睿睿急著找薄煙這位老師上課,不知道現在的時間是否能夠空出來?”
“煙兒,你趕跟霍總回去,好好給小爺上課!”池建民立刻鬆了口,甚至還催促著薄煙離開,與剛剛的模樣判若兩人。
薄煙轉打算同霍鬱寒和睿睿離開,池瑩瑩卻在這個時候沖了過來,的眼球急得都紅了:“鬱寒,你和睿睿留下吃會兒飯再走吧?反正現在還早,上課什麼的也不著急吧!”
睿睿這番話出口,池瑩瑩的臉麵本就掛不住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那臉青一陣紅一陣。
“我纔不要!你別來煩我!”
的臉麵然無存。
“霍總,您快些帶著煙兒和小爺回去上課吧,可別讓小爺等急了。”池建民殷勤地對著霍鬱寒說著。
池瑩瑩憤怒地眼球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