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方纔在洗手間,並沒有聽見霍鬱寒質問池瑩瑩。
尤其是池瑩瑩還滿臉笑意地守在霍鬱寒的邊。
池瑩瑩坐在一邊,則坐在另一邊。
這是兩個人都守在他這裡?
“陸小姐,請你趕回去吧,我是鬱寒的未婚妻,應該由我留在這裡照顧他才對。”池瑩瑩充滿惡意的眼神瞪著。
等洗漱一番化完妝過來的時候,就發現陸煙已經守在這裡了,而天已經快亮了。
“我已經照顧了霍總一夜,確實也該去公司上班了。”薄煙微微勾了勾,特意這麼說。
薄煙轉要去拿包,卻被霍鬱寒住:“是你照顧了我一夜?”
“鬱寒,我是因為本不知道你住院的事,你說晚上回來住,我就乖乖在家裡一直等你回來,可你半夜都沒回來,我著急之下就一直撥你的電話,可是都沒人接,到三點多崔宇才接通,告訴我你住院的事,我才急急忙忙地趕過來的。”池瑩瑩委屈地說著,還過去拉住了霍鬱寒的手,卻被他回了手。
霍鬱寒在薄煙走後,對著池瑩瑩說道:“你也回去吧,讓崔宇過來。”
之前崔宇在的時候,都會變相地趕走,都沒辦法一直守著霍鬱寒。
池瑩瑩覺太突突突地漲。
這個崔宇一定是被薄煙那個小賤人買通了,讓薄煙留下來守著霍鬱寒過夜,卻在這時候趕離開。
“有照顧我的時間,不如好好把時間花在自己的上,不必圍著我團團轉,我喜歡獨立的人。”霍鬱寒抬眸看向池瑩瑩,說道:“我知道SYR是你的公司,所以昨天你說陸煙是Yan的冒牌貨,而你,纔是真正的Yan,對嗎?”
池瑩瑩猛地愣住,這件事霍塵野和提過,但因為沒有設計經驗,所以讓不要泄薄煙就是Yan這件事。
隻要說陸煙是冒牌貨就行。
池瑩瑩頓時覺後脊泌出一層冷汗,這可怎麼辦,該不該承認?
霍鬱寒鄭重嚴肅地說著,毫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
為公司貢獻一份才華,這不就是讓畫設計稿出作品的意思嗎?
以前是學過的,但功底很一般,而且更沒有接過設計方麵的事。
池瑩瑩急得額頭上直冒冷汗,解釋道:“鬱寒,我手生了,很久都沒有畫稿子了,已經退圈了,再讓我畫的話,我覺得很難超越自己之前的作品,所以早就已經停手了。”
他雖然不記得以前的事,但他已經知道這個人是個冒牌貨,並不是真正的薄煙。
至於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讓局麵變現在這樣,隻能等他恢復記憶後,才能知曉。
“演員?”霍鬱寒眸子微黯,沉聲道:“也可以,我讓崔宇看著安排,你等通知吧。”
池瑩瑩擔心他繼續詢問設計方麵的事,嚇得灰溜溜地跑了。
“得讓有點事乾,不要圍在我邊,另外,在外麵多接人,才容易出馬腳。”霍鬱寒冷冷出聲。
“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薄煙也不要說。很多事我想不起來,是真是假,得慢慢查出來,所有人都不值得相信。”霍鬱寒謹慎開口道。
……
霍塵野然大怒:“演戲?你他麼的讓霍鬱寒給你投資拍戲?你去演戲了,誰在霍鬱寒旁邊盯著?我廢了這麼大的代價把你從監獄弄出來,把你整容送到霍鬱寒的邊,是為了讓你回娛樂圈拍戲的?”
霍塵野幾乎是嘶吼出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