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斯年和喬晚安得到資訊,也趕了過來。
然後,他意外地查到了一件事,關於陸易肆的。
但因公爵的份,王子無法帶他去找陸易肆,並要求他們和平。
雖然他憎惡陸易肆,但陸易肆畢竟是貴族統,已經繼承了公爵的席位,他出於保護國家的製度,隻能站在陸易肆這邊。
容聿聽完厲斯年說的,簡直是對晨國的製度充滿了質疑。
“對,我也猜測老霍和薄煙的況,一定是人為的,隻是這失憶到底是怎麼造的?”容聿作為一名醫生,也是一頭霧水。
“!秦風是陸易肆的人?難怪他之前一直要求老霍帶薄煙去米國做手,原來是給陸易肆找機會。”容聿咬牙切齒,“那現在怎麼辦?秦風現在是腦科領域的頂尖專家,而且老霍這樣可能就是他造的,我們該怎麼辦?”
……
看完後,他微微皺眉,發出質疑:“你是說,我對這個作薄煙的人,一見鐘?然後,後來才發現早就為我生下了三個孩子,一胞三胎,是嗎?”
“你認為?”霍鬱寒冷冷地晲了他一眼。
這完全就是從前的霍總啊!那個冷無毫無的霍總!
“霍總,你往後看。總之,您對薄小姐真的是一往深,天地可鑒。”崔宇肺腑地說著。
“這……”崔宇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要直接說明現在的薄煙是冒牌貨嗎?
“霍總,差不多是這樣的。”崔宇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隻是,他突然眉頭皺起,又問道:“那為什麼要說自己是薄煙?”
霍鬱寒也沒有為難他,畢竟他知道,自己很多事崔宇不可能完全瞭解。
“把容聿來,我要問問我的況是怎麼回事,該怎麼治療。”霍鬱寒吩咐道。
容聿說道:“老霍,你先別急,趁這個機會好好休息一下,我們給你聯絡了米國的腦科專家來給你瞧瞧。”
至於他怎麼過來,自然不是“邀請”,而是厲斯年出馬。
薄煙坐立難安。
卻得知霍鬱寒竟然和自己有一樣的狀況。
“老大,這不會真的是見了鬼吧!怎麼你和霍鬱寒都變這樣了!”白棋很困。
都怪,是上當騙了。
而且,他的癥狀和自己是一樣的。
“老大,你在說什麼?什麼注藥水?”白棋不解。
“糟了!劉紅肯定是被陸易肆買通了,我們趕去找容聿。”
容聿得知是薄煙給霍鬱寒注了藥水,氣得拍桌子,厲斯年強迫他冷靜下來。
薄煙也愧疚得不行,哭得泣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