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你就這麼缺錢嗎?竟然連油漆工這樣的工作都願意做,你這混得也太差了吧!不是都結上霍鬱寒住去鬱園了嗎?怎的,霍鬱寒沒給你小費?”
程悅本來是打算買新行頭,然後去池家找薄煙的,卻沒想到好巧不巧,竟然就在裝店見瞭如此狼狽的薄煙。
程悅當即瞪眼:“你!”
這時候,陸子豪走了過來,他的臉顯得有些震驚,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薄煙,凝視著的臉龐。
雖然他已經從池瑩瑩那邊得知,薄煙的眼睛已經重見明,曾經車禍傷導致毀容的左臉也已經修復。
這讓陸子豪的心彷彿春天復蘇一般。
陸子豪沒想到薄煙還會理自己,他眼眸中閃爍著興的芒,就在他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程悅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胳膊。
薄煙隨意選了條自己尺碼的牛仔,麵無表地朝著收銀臺的方向走去,不打算再搭理他們兩人。
“薄煙,我和子豪的公寓缺個打掃衛生的保姆,你在這做油漆工收費多?你有興趣來做保姆嗎,我開的工資保證比市場價要高!”程悅雙手環,揚起下看著薄煙,語氣充滿嘲弄。
“哈哈哈哈……薄煙,你竟然混到這種地步了,連保姆的工作都看得上?你這也太缺錢了吧!不如我給你指條明路,藍調會所的公關,工資可不菲得很呢!還能收到很多小費,你現在趕去應聘吧!”
薄煙靜靜地看著,然後角抿起一抹似有似乎的弧度:“像程小姐這樣喜歡出平價裝店的士,真的有錢請保姆嗎?”
“薄煙!你什麼意思!我隻是恰好穿了這家店的服,又恰好在這家店看見了你,我不是買不起貴的!”
“而且,你不要打陸子豪的主意了!他現在是我的男朋友,我們在一起八年了!比你想象得更加堅韌!”
薄煙微微皺起了眉頭,眸底卻浮出幾分輕蔑。
陸子豪之前喜歡,甚至還表白過,但是當時還小,而且隻當陸子豪是朋友,堅決地拒絕過他。
甚至,裴娟還與林玉芬了好友,陸家繼續和池氏發展業務來往。
至於陸子豪是什麼時候答應程悅的,聽池瑩瑩說過,是在自己出車禍毀容之後。
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陸子豪,卻因為陸子豪的原因被一再辱,彷彿是被陸子豪甩掉的件兒。
陸子豪知道薄煙生氣了,急忙開口:“煙煙,你別聽程悅胡說。”
這樣鄙不堪的程悅,隻會讓陸子豪覺得自己在薄煙麵前丟了臉。
他甚至後悔,如果當初在薄煙最困難的時候幫助了,會不會薄煙就能被他,然後為他的朋友呢?
他現在最後悔的事,就是為程悅的男朋友。
“陸子豪,你竟然說我丟人?我怎麼給你丟人了?你難道不覺得薄煙這個油漆工更丟人嗎?”程悅頓時火冒三丈,對著陸子豪就一頓訓斥,更是把薄煙也帶著一起辱。
突然,一耳重重地扇在了程悅的臉上,直接把給打懵了。
因為他眼睜睜地看著,薄煙這一掌是怎麼揮下來的!
“啊啊啊——”
“啪”,又是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