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霍先生,很謝你這段時間對我的照顧,這段時間我覺得很自由,也很舒心,很快樂,我的人生能有這段時,我已經很滿足了。”
陸煙這番話,讓霍鬱寒有些懵,隨即反應過來,連忙解釋道:“陸小姐,我的意思不是這個,我想說的是你待在這裡對你來說,是限製了自由,我希你逃離陸家之後,是過上真正自由的生活,但現在,我覺得我並沒有真正地幫到你。”
“什麼?”陸煙好奇地問。
想到這裡,好奇的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竟然以為霍鬱寒嫌煩了,要把還給陸家。
他現在這麼幫,以後一定得好好報答他才行。
正當陸煙出神的時候,霍鬱寒低醇的嗓音緩緩傳的耳蝸裡:
“結……結婚?”陸煙睜大了眼睛。
“可是,我們……”陸煙沒想到,霍鬱寒說的想法,竟然還是結婚這件事。
陸煙覺心臟猛地跳了起來,覺大腦有些空白。
可是,如果這次的談判真的能得到陸易肆的鬆口,真的有了霍鬱寒妻子這層份的庇護,確實對於來說,是一種自由。
但這樣對於霍鬱寒來說,卻是不公平的。
陸煙很糾結,不知道怎麼辦纔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
“陸小姐,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如果是因為我的原因,那我可以明確地告知你,我不會再迎娶其他人,在我心裡,隻有薄煙一個人。”
霍鬱寒這番話信誓旦旦,他的眼眸深邃且悲傷,濃鬱地讓人看不見底。
突然就很羨慕薄煙,那個與相似的人,即使已經不在人世,也可以永遠活在這個男人的心裡。
陸煙太清楚陸易肆的瘋狂了,很擔心陸易肆發起瘋來,霍鬱寒會到傷害。
“這次,我相信他會同意的,他也不得不同意。”霍鬱寒沉聲道。
夜深,霍鬱寒離開了。
書房裡的那番話,始終在腦海中盤旋。
他問:“相信我嗎?”
他說能,便信。
“才沒有。”
竟有種被孩子看穿之後的之意。
睿睿也從後麵探出腦袋,眼睛笑得彎彎的。
這三個小活寶,陸煙認栽。
一聽到有故事可以聽,這還不趕表現得乖一點?
每人手裡都抱著一個抱枕,擺明準備好了聽故事。
陸煙的聲音傳進思思的耳中,忽然間彷彿回到以前,薄煙在的時候,給他們講故事的景。
隻是輕輕的一句囈語,卻讓陸煙的心彷彿被什麼東西揪了一般。
百思不得其解,陸煙最後也隻能用“緣分”二字,將這種難以言喻的覺默默收場。
霍鬱寒離開京郊,回到了鬱園。
“。”霍鬱寒並未驚訝,走過去與霍老夫人打了招呼。
看到霍鬱寒後空無一人,霍老夫人不免蹙了蹙眉頭。
一聽兩個曾孫去陪思思,霍老夫人的臉更是難看了幾分。
思思雖然不是的親曾孫,是薄煙與其他男人生的,但卻和小鈺還有睿睿是同母異父的親姐弟,與他們是有著深厚緣關係的。
想到那時候的做法,霍老夫人一直覺得有些過意不去,可又找不到機會與思思道歉。
“你總不可能是在薄家待到那麼晚吧?鬱寒,你把陸煙到底藏到哪裡去了?這麼晚了,你是見了以後,再回來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