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還想起來,因為泡澡的緣故,起來的時候頭昏腦漲,就昏倒在浴室裡了。
想到這裡,薄煙整個人都愣住了。
薄煙抬手輕他的小腦袋,說道:“媽咪和你一起下去,不用你端上來,我可不想我的睿睿那麼辛苦。”
不過薄煙還是沒有讓睿睿這麼做,注意到床頭櫃上有一套服,想來是霍鬱寒準備的,不知為何,覺得心裡頭竟然暖暖的。
好像又沒有那麼討厭他了。
“媽咪,你怎麼穿著劉的服?”睿睿好奇地指著問道。
“唔……這服不適合媽咪。”睿睿皺著小眉兒,若有所思了幾秒,然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要是媽咪住在這裡,就可以把服都帶過來了,到時候想換什麼就換什麼。”
“啊!可是……”睿睿小小的臉蛋都在了一起,好像顯得很糾結的樣子。
……
期間,沒有見到霍鬱寒,霍鬱寒日理萬機,這個時候肯定還在霍氏工作。
乾脆不見也是好事。
池瑩瑩蓬頭散發的,頂著烏黑的眼圈,看上去整夜沒睡的樣子,跑到薄煙麵前,張牙舞爪地嚷起來:
昨晚池瑩瑩開車到鬱園,想來阻止霍鬱寒和薄煙,可是連鬱園的門都進不了,保安本不放進來,說是霍鬱寒的命令。
今早,李春梅主打來電話,說薄煙昨晚是留宿在鬱園的,池瑩瑩一夜未眠,大早上的就到門口來蹲守。
池瑩瑩真的不明白!
反而昨晚,他還是帶著睿睿到池家來玩,讓睿睿和接,也讓睿睿喊父親池建民外公。
但既然如此,為什麼霍鬱寒對薄煙又是那樣的特別?
“發生了什麼?池瑩瑩,我倒要問問你,其實池家本就沒有媽媽的,對吧?”
“嗬!媽的東西早就不在了,你覺得林玉芬還會留著媽的東西嗎?”
池瑩瑩嫉妒得眼睛都紅了。
五年前那一次,還有昨晚!
池瑩瑩背棄了母親,和林玉芬那樣的小三狼狽為,絕對不會放過們的。
池瑩瑩原本隻是猜測,但得到薄煙確切的回答後,眼球越發猩紅,暴怒地揚起手,隻是這一掌沒能甩下來,的手腕被薄煙抓住。
池瑩瑩拚命地掙紮著,囂著:“鬱寒是我的未婚夫,是我的男人,你真是不要臉,不要臉的賤人!”
薄煙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模樣:“池瑩瑩,我會讓你所做的事,都付出代價!”
撂下這句話,薄煙大步離開了這裡。
趕到的時候,霍鬱寒正好結束了會議,看到的時候,目充滿了冷冽。
池瑩瑩地咬著牙,眼眶通紅,似是憤怒,又似是委屈和可憐:“鬱寒,昨晚你和薄煙是不是真的……方纔和我炫耀,你知不知道,我的心到底有多痛……”
池瑩瑩抓著口,出幾滴眼淚:“說你們昨晚很快樂,還說謝謝我給提供了好機會,鬱寒你告訴我,你們到底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