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家。
他微微瞇起眼眸,雖然林玉芬已經年過四旬,但不可否認,仍舊是風韻猶存,不愧是紅極一時的明星。
小時候他看電視,還喜歡過林玉芬飾演的一個角,是個青 樓花魁,一顰一笑艷萬分。
即使已經意識模糊,還是清晰地記得自己的份,哪怕早已退出娛樂圈,但依舊還是有人跟拍的新聞。
“不!不行……”
濃鬱的玫瑰香味充斥鼻尖,陳威龍彷彿也沾染上室殘餘的氣息,他紅著眼,回應了懷中的婦人。
鬱園,客廳。
待到隻剩下他們三個兄弟,厲斯年才堪堪開了口:“我聽阿聿說,你對那個薄煙有意思。”
容聿立刻舉手投降:“冤枉啊冤枉!我就是隨口說說,隨口而已!”
最後四個字說出口之後,容聿驚了起來:“你說什麼!不會吧?薄煙竟然都有孩子了?”
“是晚安的朋友。”厲斯年清了清嗓子,又道:“薄小姐也許並沒有結婚,很可能是單親媽媽。”
容聿也愣在一旁,遲遲沒有出聲。
喬晚安和厲斯年的過去,霍鬱寒和容聿都是知曉的。
因為,厲斯年的心裡從始至終都隻裝著喬晚安一個人。
厲斯年的目投向了霍鬱寒,似是在提醒他:“我聽見那孩子喊過一次話,為什麼我沒有爹地,所以……”
霍鬱寒蹙眉頭,墨眸微沉。
隻是,他對薄煙有一種特殊的覺,真的是因為池瑩瑩嗎?
但他沒有說出來,並且,他也不可能會和薄煙在一起,無論有沒有孩子,有沒有結婚。
輕輕地開啟了房門,床頭的臺燈亮著微弱的橙芒,人的雙頰依舊泛著淺淺的紅潤,閉著眼眸,發出輕微的呼吸聲。
就在霍鬱寒打算關上門的時候,就見人突然一個翻,上的被子就被掀開,玲瓏的腰,白 皙的小和 的玉足展在空氣中,愈發刺目。
“寒哥哥……”
霍鬱寒掩著被角的手,猛地一僵。
纖纖玉手抬起,漸漸地朝著男人英俊的麵孔靠近。
但是現在,看清楚他的臉了,他的眼眸泛著淡淡的冷意,似是在睥睨著。
霍鬱寒眉間擰起,手掌大力地握住人纖細的手腕,低沉的嗓音帶著微微怒意:“這個稱呼,不是你該的。”
手腕傳來了明顯的痛,這一切都不是夢境,而是現實。
被林玉芬算計,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把門反鎖,防止池家其他人進來圍堵,一個人能對付林玉芬,但很難對付更多的人。
也知道自己很快要堅持不住,從臺翻到隔壁房間,用冷水把自己從頭澆到尾,想要延遲發作時間,可是卻在下樓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踩空,滾了下去。
千算萬算,並未算到林玉芬和池瑩瑩會用上噴霧那種東西,果然無恥的人是沒有任何底線的。
薄煙靜靜地看了男人一眼,沙啞的聲音緩緩道歉,嗓子裡好像被火灼燒了一般的難。
霍鬱寒沉了沉眸,聽出聲音中的不對勁,再注意到還有些著的頭發,纔想起來自己並沒有安排傭來給換洗一下。
“薄煙,既然你已經沒事了,就自己去洗個澡換乾凈服,不然冒會更嚴重。”他還是這般冷冷出聲。
艱難地坐起來,赤著腳踩著地板上,一雙朦朧的眼眸看向麵前的男人:“不管怎麼說,今晚謝謝你了,霍先生。”📖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