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陸煙才發現,自己好像說了太多不該說的。
“沒事,也不算廢話,你把我當普通朋友一樣,想說就說。”霍鬱寒的態度還是很溫潤,讓陸煙心裡非常激。
原來和霍鬱寒,不過隻是最普通的朋友,離為他心目中的那個人還有很遠很遠,說不定這一生都無法取代。
“陸煙,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聽見陸煙那兒沒了靜, 霍鬱寒有些但又地問道:“睡著了嗎?”
就當是笑給自己看的,就算當不了霍鬱寒心裡的人,也不想自怨自艾。
霍鬱寒看了眼時間,才知道已經過去那麼久了,一時尷尬。
陸煙有點捨不得霍鬱寒,但卻不能宣之於口。
“霍先生……”
“沒什麼……”陸煙尷尬地抿住瓣,小聲道:“我就是想說,謝謝你關心我,今天晚上陪我聊了這麼多,晚安。”
霍鬱寒輕聲一笑,回應道:“沒事的,晚安。”
陸煙惆悵地抱著手機坐在床上,忍不住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
霍鬱寒好不容易打電話過來,卻一個勁地在說哥哥的好,忽略了霍鬱寒。
如果能和霍鬱寒多說幾句話就好了,哪怕是多說一句晚安。
這一幕落在螢幕後的陸易肆臉上,陸易肆那張冷白的臉,被電腦的藍照得沉如山。
他一掌拍在桌上,掌心緩緩蜷。
陸易肆不會讓任何人搶走陸煙,敢和他搶陸煙的,都隻有死路一條。
陸易肆本不在乎,那隻是偽善的一麵罷了,隻讓他覺得恥辱。
還是先從陸青青開始吧。
陸易肆冷哼了一聲,勾勾手指來徐寧。
徐寧不明就裡,但還是觀察著陸易肆的神,說道:“搬弄是非,挑撥離間,該死。”
“說得好,是很該死,那就讓去死好了,反正活在世上,也沒什麼用。”
徐寧跟在陸易肆邊,見過太多他殺伐果斷的一麵,聽見死這個字,也全然沒有一反應。
“不用。”陸易肆無聊的轉了轉指尖的銀戒,棱角分明的麵容蘊著雷霆之怒的前兆,卻偏偏勾起惡劣的弧度。
徐寧一愣,就聽見陸易肆打了個響指,來門外的書,隨手將陸青青的照片丟給他。
陸易肆一手支起下,一手無聊地敲擊著桌麵,聲音冷得想黑夜裡吐著毒信子的蛇:
手下跟著陸易肆有年份了,沒有多問,就下去照辦。
對人,他們就更不會仁慈了。
“放心吧,哥幾個肯定幫你把事辦妥。”
陸炎立和陳君這兩天正愁怎麼從老爺子手裡,把陸易肆的管理權奪過來。
半夜,陸青青喝醉了酒,扶著計程車的門下車。
陸青青看不上這種“下等人”,不願意讓這種人自己,隨便甩了甩手,大小姐氣質蠻勁十足。
司機鐵青著臉離開了。
他們朝著陸青青走過來,眼裡泛著瞇瞇的暗,跟狼撲食一樣。
陸青青雖然蠢,但還不至於傻到分不出好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