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人目及銀行卡,態度立刻急轉,他諂地笑了起來,將白棋看作散財子般,眼神熱切。
看著負責人麵難,吐字艱難的模樣,白棋的心中掠過一不妙的預。
負責人吞吞吐吐地開口道:“這場舞會我有印象的,當時要求全封閉舉行,我們酒店所有的監控都在當晚關閉了,所以……確實是沒有監控的。”
負責人無奈地說道:“如果有,我還能不給你嗎?”
白棋掐指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場舞會因為是私人舉辦,來了不英名人,舉辦方應該是怕監控或者錄影會泄他們的私,所以從一開始簽合同的時候就說了,不允許錄影,就連監控,也都全部關閉,事後還經人檢查過,所以那場舞會,沒留下任何的視訊。”
眼看離線索一步之遙,再次生生斷了。
怎麼偏偏沒有監控?
要不是他之前黑進了酒店的係統,現在他是本不相信負責人的話。
負責人趕忙搖頭,眼地盯著白棋給他的銀行卡,說道:“我要是知道什麼,肯定就告訴你了,要不然這麼一大筆,我能不賺?”
走在風中,他心事沉沉。
白棋回到車上,重重嘆了口氣,還是打給喬晚安,說了剛才的事。
“看來現在也隻能再想辦法,找其他的線索了。”喬晚安頭疼地扶了扶額頭。
喬晚安怕白棋就此一蹶不振了。
雖然斯人已逝,但是薄煙的模樣永遠留在他心底,他信任的老大,一定會在另一個世界好好的生活著。
喬晚安聽完這番話,忍不住在心中暗暗佩服白棋。
如果薄煙還活著,不知道看見白棋為了忠心耿耿,努力奔波的樣子,會不會和難過。
“放心吧,不找到真相,我纔不會就這麼沒了。”白棋笑了笑,把著方向盤道。
“好,路上小心。”
煙煙啊,倘若你真的在天有靈,就幫幫白棋。
……
又一次全檢查。
一大清早就拉著臉,他是容家爺,從小也是生慣養,不會諂地對自己討厭的人也奴婢膝。
也不知道陸煙在家天對著這張臭臉是怎麼活的,換做是他,慪都要慪死了。
如果不是為了給他做檢查,容聿本就不願意搭理他,扯了扯角,敷衍地開口:
“不用了。”陸易肆直截了當的拒絕了容聿,背過繼續看檔案,冷冷道:“看不見我有事嗎?我現在沒空,檢查就不用做了。”
看陸易肆背對自己,把自己當傭人使喚的樣子,容聿在白大褂兜裡的雙手憤怒地拳。
容聿冷著臉,掏出聽診戴上,語速飛快:“快點做完,速戰速決。”
趕檢查完,容聿快憋死了。
“容醫生,外麵這麼多急診病人等著你,你就非得把時間浪費在我上嗎?我說過我不用做檢查,你有這個功夫,大可以去給別人治病,還是你容聿的醫生素養不過如此,就強人所難?”
“急診室那是我的病人嗎?醫院部門有劃分你不知道嗎?你是我的病人,我當然得給你治了?”
要不是陸易肆說自己病了,一副快死了的樣子,他纔不願意收治。
其實容聿今天來給陸易肆做檢查,也是有私心的。
任由陸易肆在這兒,賴了好一陣子。
沒病的裝什麼病!
不,甚至比普通人更高大健壯。
容聿徹底了,“就你有保鏢,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