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們為霍二哥的朋友,都信任他的人品,但在陸易肆眼裡,二哥現在已經是有兩個兒子男人,對小煙而言肯定不是良配。”
陸易肆的確是掌控強了點,但也沒有傷到陸煙。
或許等他接陸煙已經長大,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小姑娘,觀念會轉變的。
“陸易肆是什麼人,他的心可沒這麼寬。”喬晚安唏噓道。
喬晚安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容聿也不吭聲了。
一直糾纏霍鬱寒,哪家哥哥願意讓自己的妹妹摻和進這樣的事裡?
容聿不滿道:“那我們呢,我們是陸煙的朋友,他為什麼對我們的態度也這麼差?”
喬晚安也就是猜測。
不過是因為看陸易肆是陸煙的親人,不願意將人想的太壞。
“……”容聿沉默了一陣,依然沒有被喬晚安的話語說服。
喬晚安知道他對心理學也有點瞭解,輕笑一聲:“信,那又怎麼了?”
容聿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太。
“我見過的病人沒有幾萬也有幾千,我看陸易肆就是有點大病,實在病的不輕,他不正常!”
喬晚安雖然無法 理解容聿的話,但也不反駁。
說著說著,不由一嘆。
慨道:“薄煙已經不在了,我希陸煙能夠得到幸福,也不知道我們撮合陸煙和二哥……到底是對是錯。”
喬晚安一陣無言。
又聊了一會兒,喬晚安忽然想到什麼似的,拍了拍腦門:“咦對了,我忘了跟你說,我覺得陸易肆有點眼,好像之前在哪裡見過。”
“是嗎?陸易肆畢竟是陸家的爺,經常出宴會際,你認得也沒什麼稀奇的。”
喬晚安屈指,輕敲自己雪白的額頭。
恰好這時,門外傳來一串腳步聲。
霍鬱寒上還穿著西裝,看上去剛散會不久。
“老霍,你不忙嗎?怎麼有空來醫院了?”容聿走上前,蹲下了子,了小鈺的臉頰,一副和藹叔叔的模樣。
睿睿和小鈺沖容聿笑得開懷。
“當然想容叔叔了,還想乾媽了。”
薄煙走後,孩子們就了他們的團寵。
霍鬱寒站在孩子們後,薄輕啟,解釋道:“睿睿和小鈺聽說陸煙在醫院,想來見見,我就讓書把他們接來了。”
睿睿小鈺和陸煙相的特別好,小孩子黏長得像自己媽媽的人,也正常。
霍鬱寒眉間劃過一道遲疑,聲音低沉:“我聽你們剛才似乎在討論……對陸易肆眼的事?”
在國外?還是在別的城市?
霍鬱寒略微沉默了片刻,才輕小鈺的後腦勺,說道:“其實小鈺也說過,他對陸易肆眼,在哪裡見過他,小鈺,對嗎?”
“小鈺,你真的見過陸易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