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醫院。
目前,陸煙對容聿還是較為信任的。
病床上的男人,臉上本就沒有多,稍微裝得頹然一點,自然而然很容易將人懵過去。
陸煙則在客廳等候。
哥哥出什麼事兒了?
卻看到容聿居高臨下睥睨著在病床上“虛弱”的陸易肆。
容聿一邊說,一邊假裝在做記錄,往病案本子上瘋狂揮筆。
他其實早就看陸易肆不爽了,在陸易肆毫無征兆地發脾氣以及私自囚陸煙的時候。
更不是一個稱職的哥哥。
現在更無恥,想不出來法子讓陸煙原諒,就裝病讓心疼,讓照顧!
可偏偏容聿最不怕的就是威脅。
“對病人當然不應該這麼說,可你是嗎?”容聿角噙著一抹嘲諷的笑意,直言不諱。
“容聿,你說什麼呢?我哥哥確實是病了,你別這麼對他。”陸煙走到陸易肆邊,看著容聿開口。
心理上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容聿說著,更是毫不避諱地翻了個白眼。
“比起生病躺在這兒,我更想要好好地保護我的妹妹,省得被人整天覬覦。”
作為一個行醫多年的一聲,在業他也算是有名氣有實力的人,今天上陸易肆這麼一個存心找茬的,可不是要氣壞了?
“得,陸煙,我可不管你哥了,故意找茬,既然我不專業,我以後都不來給他檢查了,怎麼樣怎麼樣吧!我還有事兒,走了。”
陸煙眼睜睜看著他離開,也沒做出多挽留。
陸煙想著自己還是暫時跟他們疏遠一下,給自己換取一點得以 息的機會。
後者被看得心裡有些許不舒服,終究還是忍不住:“哥哥,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陸易肆出聲試探。
其實本來沒懷疑過,可容聿這麼一說,心裡也有了疙瘩。
他實在是犯不上為了一個陸易肆,毀了自己醫生的好名聲。
陸煙說著,便上前幫陸易肆掖好被子。
門外的容聿看著病房裡的一切,眉頭蹙了蹙,最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
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看著是容聿,心裡多了幾分猜測,接得也很快。
開頭便是這麼無厘頭的一句話,直接給霍鬱寒整蒙了。
容聿大大地嘆了口氣,抱怨似的開口:“真別說了,陸易肆那個人,不僅是個變態,還是個無賴!”
霍鬱寒聽到這裡,第一反應便是陸煙發生了什麼事。
“放心吧,陸煙沒事兒,就是有點傻,我跟說不明白!”
“陸易肆皮是很白,卻不是真的毫無的蒼白,我是專業的醫生,我的話怎麼能不信呢!還那麼仔細地照顧陸易肆我真是醉了!”
霍鬱寒聽出來容聿言語中滿滿的怨氣。
隨便安了兩句,霍鬱寒以有公事為由,掛了容聿的電話。
“重輕友!”
一想到容聿說那麼細心地照顧陸易肆好幾天,他的心裡便莫名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