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麼打我臉了,我還怎麼忍得下來!”
陸青青見狀著急將陳君扶起來,急忙道:“哥,你沖媽媽發什麼脾氣啊?還不是你自己沒本事!”
畢竟陸青青是從小被陳君寵到大的,母深,自然看不慣自己的媽媽被哥哥這麼對待。
他的立場,是站在兒子那邊。
這樣的一家,哪裡還有什麼親可言?
陸煙眉頭蹙著,煩躁不已:“你們要吵出去吵,爺爺也不需要你們照顧了,護工會幫我的。”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陸煙,嗬斥道:“你憑什麼趕我們走?陸煙我告訴你,就算我不繼承陸家的所有家產,我還是能分到一點東西,至於你……”
“陸家,永遠沒有你說話的份,你也沒有在我麵前指手畫腳的權利!”
還沒到陸煙,就被徐寧一把拍開。
“我的狗膽再大,也是陸總給的,陸二有事,等陸總醒了到他跟前說去。”
話音落下,對著保鏢使了個眼。
陸炎立氣得瞪大了雙眼,無形間彷彿頭發都要炸了,低吼道:“徐寧,你有種!”
二房的人都出去了,整個套間顯得清凈了很多。
的臉彷彿一直都是這麼冷漠,眉眼間也著對自己的厭惡。
陸煙是非分明,對徐寧出一笑意:“謝謝你徐寧,我哥哥沒看錯你。”
說完,徐寧自顧自地去代護工一些工作事項,隻有陸煙一個人愣在原地。
徐寧是為了陸易肆,也隻效忠於他。
真是冷漠又可怕的人。
可剛才那種況,如果沒有徐寧及時出現,還真的應付不來二房那一屋子的豺狼虎豹。
陸易肆醒了。
陸易肆本來是就是裝的,可為了能夠顯得真一點,他故意讓自己睡著。
還真有一種暈倒了,醒來之後茫然的覺。
這是陸易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
陸煙想到方纔徐寧對自己的維護,是出於陸易肆的代,心裡對他還是有些激的。
可徐寧那麼厭惡自己的一個人,因為陸易肆的命令,還是不得不保護自己。
陸煙是個心的,也十分在乎從前跟陸易肆的,被他這麼一句話直接整破防了。
陸易肆下意識地回握陸煙的手,像是抓住了什麼珍貴的東西一樣。
“你放心,哥哥很快就會好起來,保護你。”
徐寧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盞羹湯。
聞言,陸易肆的眉頭微微一蹙。
他出生於殷國貴族,向來都是吃西藥的,中藥苦了吧唧,他吃不習慣。
他好久沒有看到陸煙甜甜的笑容了,竟看得有些失了神。
他別開了臉,不願意服用。
“你都不知道,小煙差點就讓人給欺負了!”
“你說什麼?誰欺負你了?”
撇了撇,提出要求:“哥哥喝了,我就告訴你。”
陸煙眼睛轉了轉,有了!
“連一盞羹湯都怕,真不知道該怎麼保護我呢!”
陸煙心中暗喜,激將法果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