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不是?憑什麼呀?媽,從來都不在陸家長大,一回來就仗著陸家大房大小姐的份,奪走我的芒,現在爺爺因為躺在這兒,難道你還要縱容不?”
自從陸煙跟陸易肆回了陸家,整個陸家人的目可謂直接聚在他們兄妹上。
這次鬧出來這麼大的事,或許真能把陸易肆拉下來。
“什麼縱容啊,小煙也不是故意害你爺爺這樣的,你爺爺年紀大了,這樣那樣的病總是不,想必小煙也隻是無心之失,你不可以無禮指責。”
“到時候好好跟大家解釋解釋,誠懇認個錯,以後好好照顧爺爺,他老人家還是會疼你們兄妹的。”
在心中細細捋了捋,腦子靈乍現,恍然大悟。
一個唱 紅臉一個唱白臉,想把陸煙往坑裡帶。
什麼不是存心的。
罪名可不就這麼確鑿地落到他們兄妹頭頂了嗎?
二房這狼子野心,可真是半點都藏不住了。
陸煙說著不著痕跡地回了自己的手,角掛著一抹客氣的笑意:“不過也多虧嬸嬸你們過來,也不至於讓我一個人兩頭跑。”
陳君的手一空,眸子晦暗,麵上卻依然笑容不減地客氣道。
暗暗給陸炎立使了個眼,後者立馬會意。
他蹙著眉,麵容滿是不悅地看向陸煙:“不是我說你啊小煙,你嬸嬸幫你開,是心疼你們這些小輩,可你還真把你的責任推得一乾二凈,你有良心嗎?”
雙簧唱不了,這還來了個惡人的角是吧?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你不知道嗎?”
“我記得,我爸很疼你吧?你就是這樣對待疼你的爺爺的?”
陸老爺子對陸煙的疼,僅次於陸易肆。
在陸煙的意識裡,就隻有陸易肆跟陸老爺子這麼兩個親人。
“爸爸,你跟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呀?我小煙姐有大哥撐著,從來都是不把咱們二房放在眼裡的,現在你就是為了爺爺的事著急上火,也不會承認是的錯。”
白眼狼!
陸煙眉頭蹙了蹙,口彷彿被什麼東西錘了一下,堵得慌。
辜負了陸老爺子對自己的疼,幫著陸易肆“助紂為”。
得把這一家子給擋回去才行。
隻是這麼看著,便讓陸青青心裡不由得發,不自然地了:“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又不是我讓你去氣爺爺的。”
陸煙將的張與心虛盡收眼底,角輕輕勾起一弧度:“青青,我以為那天我幫你在哥哥麵前說好話,你向我示好,咱們之間的關係就沒有如往常那樣僵了。”
“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你就是對我有這麼大的敵意,明明我隻是沉默寡言了一點,並沒有對你做出什麼實質的傷害呀。”
充斥著疑,與痛惜。
相信人都是有兩麵的,可如此顛倒實在見。
實話實說自然是不可能的。
“說你是個蠢的你還真是蠢,都這個時候了,不好好照顧爺爺,跟我爸媽還有妹妹在這兒討論什麼因果?”
陸青青眼睛一亮,轉一看,果然是陸閔。
轉過來,揚起小臉看著陸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