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陸家那日,喬晚安突然不舒服,厲斯年陪去了醫院。
來到陸家,陸老爺子從樓梯上走下。
陸家甚接待外麵的來客,陸家近年和霍家與容家的聯係,也並不算切。
但人都來了,陸老爺子還是溫和接見了他們。
陸易肆先前打了霍鬱寒,陸老爺子自知慚愧,態度很是和氣,還特意道:“鬱寒,之前阿肆對你多有得罪,實在是抱歉,他脾氣太差了,我以後定好好管教。”
霍鬱寒和容聿對視了一眼。
霍鬱寒頷首,長眸微垂,保持緘默。
其實,他明白這兩個人今天來的目的。
陸老爺子眸抬起,朝樓梯上方晦地看了一眼,麵猶豫。
“陸老,是我們的要求讓您為難了嗎,陸煙現在不方便下來見我們?是生病了嗎?“
如果隻是讓陸煙出來見他們一麵,也不難。
還讓徐寧監視著。
“那為什麼不能讓陸煙見我們?”容聿忍不住追問道。
陸老爺子看似和藹,可卻吞吞吐吐,好像有什麼難言之一樣。
陸老爺子到底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很快就斂去表,溫聲解釋道:“不是我不讓你們見小煙,是小煙外出了,現在不在家裡。你們不湊巧,估計得很晚才能回來,你們先回去吧,等下回在家了,你們再來找。”
否則,要是讓霍鬱寒和容聿看見陸煙被陸易肆關在房間裡的模樣,隻怕陸家的名聲就保不住了。
陸老爺子有苦難言。
“不在家?”容聿詫異地反問。
為數不多的幾次,都是和喬晚安一起。
陸老爺子堅定的點頭,肯定道:“沒錯,陸煙不在家。”
這下容聿也沒了法子。
“既然這樣,是我們來的不巧了,那我們就不打擾陸老了,我們先回去。“
“要不然你們留下一起吃個便飯,再等一等陸煙?不過等陸煙回來,隻怕得晚上了。”
就算二人真的在陸家等候,也是等不到陸煙的,相反,等陸易肆回來了,估計還會把二人趕走。
容聿點了點頭,正想說行,旁邊霍鬱寒卻說道:“不必了,謝謝陸老,但我們下午還有工作,就不等了。”
自己醫院那邊好請假,可霍鬱寒可是個日理萬機的主,一天幾個會議起步,能和他來一次陸家,實屬不易。
今天實在是不湊巧,平時不怎麼出門的陸煙,怎麼偏偏今天外出,還外出這麼久了呢?
他背著手走上臺階,影慢慢消失在樓梯上。
霍鬱寒臉微沉,冷聲道:“不好說,陸家的事我們本就不瞭解,陸煙在哪裡我們也找不到,而且看陸老爺子態度尚可,興許……是和他說的那樣。”
霍鬱寒並未出聲。
離開陸家大門,需要經過陸家的花園。
“老霍,你現在不忙吧?要不然我們在陸家花園坐一坐,我看陸家的花草都養得好的。”
見容聿想看,也就作陪了。
陸家花園裡有椅子,霍鬱寒坐下,目淡淡地劃過偌大的花園。
“沒想到這陸家養了這麼多名貴品種,真不錯,不過看陸易肆那個格,也不像是養花的……老霍,你來看看,這是什麼品種?”
二樓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