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霍鬱寒這麼說,薄煙的心臟彷彿被刀割了似的難。
這絕對不可以!
還未等薄煙出聲,睿睿已經開始嚷起來:“爹地!你不是說隻要睿睿不同意,就不讓那個壞人做我媽媽的嗎?爹地你騙人!我不要做我的媽媽……”
他小小的眉頭幾乎快要擰在一起,這副生氣的模樣和霍鬱寒如出一轍。
秀眉微皺,清麗的眸中是藏不住的恨意,而這一抹神,也被霍鬱寒捕捉到了。
“還有,你不該在睿睿麵前,挑撥他和池瑩瑩的關係。”
他本想讓睿睿和池瑩瑩緩和關係,再由池瑩瑩照顧睿睿,做睿睿的母親。
顯然睿睿對薄煙更加依賴,似乎是更討厭池瑩瑩了。
薄煙登時冷笑一聲,道:“霍先生自己不長眼睛嗎?究竟是我挑撥,還是池小姐對睿睿態度不好?我心疼睿睿沒有母親,見不得他一個小孩子被後媽這般對待。”
辛辛苦苦養大的兒子,怎麼可能送到池瑩瑩的手上?
“薄煙!”霍鬱寒嗬斥一聲。
睿睿揚起小拳頭,直接捶在了霍鬱寒的大上,兩排小牙齒死死地咬著:“臭爹地,不許你兇煙煙老師,你敢兇煙煙老師,我就離家出走啦!”
睿睿惱得很,他見不得臭爹地對媽咪那麼兇,要是臭爹地再兇媽咪,他就和媽咪回米國了。
最重要的是,池瑩瑩和薄煙是雙胞胎,兩人模樣極為相似,可睿睿那麼討厭池瑩瑩,卻又那麼喜歡薄煙。
薄煙站在一旁,皺起了眉頭,不明白霍鬱寒這時候提這件事做什麼。
霍鬱寒頓時有些無言以對。
在睿睿的眼裡,薄煙就隻是他的煙煙老師,僅此而已。
安完睿睿,霍鬱寒又把視線投向了薄煙,嗓音清冷:“睿睿就先給你了。”
說罷,霍鬱寒便邁開修長的,離開了畫室。
睿睿很聰明,方纔池瑩瑩走的時候,提醒薄煙別忘了晚上回家吃飯,還說是“爸”讓的,這個“爸”就是他那個壞死了的外公。
薄煙回過神來,應了一句:“嗯,媽咪要去一趟,見見他們。”
薄煙笑著了睿睿的小腦袋,欣道:“放心吧,媽咪還不至於那麼蠢。更何況,媽咪是要去拿回外婆的項鏈,外婆的東西不能再留在他們手上了。”
……
薄煙打車來到了池家。
薄煙冷笑著,手摁響了門鈴,一位中年婦扭 著臃腫的子,跑過來開了門。
薄煙勾了勾,上前一步,揚起手一掌就甩在了王媽的臉上,“啪”的一聲,響徹天際。
王媽捂著臉,大聲尖起來,樹上的那些麻雀,都被驚地到飛,
“打的就是你。”薄煙漠然地晲了一眼,便朝著客廳的方向走去。
這還是從前那個弱可欺的二小姐嗎?
王媽捂著臉,急匆匆地跑過來,對著林玉芬告狀:“夫人啊夫人,方纔我去開門讓二小姐進來,哪知道二小姐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個掌,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煙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王媽是池家的老傭人了,你剛回來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了的臉,這不就是等於在打池家的臉嗎?”林玉芬表麵上端莊得很,頗有一家主母的風範。
當初搬來池家,被薄煙逮到機會,把狠狠地揍了一頓,害得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