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寒選擇了沉默接。
對薄辭明知道什麼,卻不告訴自己的行為,便也可以忍耐了。
“得了吧。”薄辭冷笑。
“你也知道你對不起薄煙?薄煙死到現在,也就一年多,在屍骨未寒的時候,據我所知,霍總你可已經迎來第二春了。”
“第二春,什麼第二春?”
他冰冷的聲線邦邦的傳來:
薄辭袒護池瑩瑩的語氣已經十分明顯。
難道薄辭去找林玉芬,真的是為了幫池瑩瑩敲打林玉芬,和池瑩瑩是一夥的?
沉默良久,霍鬱寒不再追問。
“你什麼意思?”薄辭聲音一厲。
對薄煙的家人,霍鬱寒隻有無限愧疚。
“我的意思是,我從未許諾過池瑩瑩未婚妻的份。”霍鬱寒平靜開口道。
霍老夫人都承認了池瑩瑩這個未婚孫媳的份。
人盡皆知的事,霍鬱寒卻說,他從未許諾?
是那種對流浪在外的親人的心疼。
一個被傷害得離開人世,一個被上流社會無端恥笑!
而且以薄家的勢力,實在不至於到被霍家人辜負丟棄的地步。
兩個妹妹接連上霍鬱寒,如同飛蛾撲火。
可池瑩瑩就像魔怔了似得,非要嫁給霍鬱寒。
池瑩瑩和他綁在一起,是對雙方的折磨。
薄辭輕眉心,薄抿一條直線。
但他是薄家人,更是池瑩瑩的哥哥。
“這是我們薄家的人,不到你一個外人說三道四。”
“我現在要開會,掛了。”
霍鬱寒放下手機,淡淡看向不遠的天際雲層。
他知道自己離謎團的真相越來越近了。
總有一天他會找到薄煙,找出池瑩瑩背後的,他相信自己的直覺。
他會讓池瑩瑩,和林玉芬付出一樣慘痛的代價。
霍鬱寒不斷手中墨筆。
……
薄辭開完會回到家,一邊解著領帶,一邊上樓。
包括池瑩瑩的事……
霍鬱寒不是個好歸宿,薄家人不信鱷魚的眼淚,也不能眼睜睜看著池瑩瑩變一個笑話。
池瑩瑩坐在臺的沙發上,翹起腳尖,指尖夾著一荔枝味的士煙,暢快地著。
一掃往日愁容,和小姐妹煲電話粥。
指尖煙味裊裊。
趕忙將電話按了靜音,小跑到門後,耳朵在門上聽。
“爺,這麼晚了您吃過了嗎,要不要讓廚房給您熱點飯菜?”
他被煩心事纏著,哪裡有心思吃飯。
池瑩瑩這才知道薄辭回來了。
然後就迫不及待的掛了電話。
將上淡淡的煙味沖散,才擰開門,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他回過頭,見池瑩瑩一臉倦容的走來,像是剛睡醒。📖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