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睿仰著嘟嘟的小臉兒,萌萌地說著,兩隻烏亮的眼睛水潤潤的,閃著希冀的芒。
和霍鬱寒?本不可能。
接近霍鬱寒,更多的原因是為了報復池瑩瑩。
“睿睿,媽咪……”薄煙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畢竟睿睿是那麼憧憬著父。
睿睿摟住薄煙的脖子,小聲地撒著:“媽咪媽咪,爹地對我特別好,劉煮的中餐也特別好吃,睿睿很喜歡這裡。”
薄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眼眶泛酸得厲害。
如果是這樣,就帶不走睿睿了……
“好,媽咪尊重睿睿的想法。”薄煙的聲音有些哽咽,又道:“如果睿睿想留在霍家的話……”
薄煙抹了抹眼淚,出了欣的笑容。
連忙接通:“不好意思阿庭,我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了,等晚點給你打電話解釋,現在不太方便。”
商庭結束通話電話,看向坐在自己對麵的容聿,麵微微有些不自然。
容聿主找商庭,就是想探聽一些薄煙的訊息。
這是他在霍鬱寒和池瑩瑩這兩人上所沒有見過的磁場。
容聿又追問了幾句,商庭大多敷衍過去,導致容聿隻好作罷。
“我?”
都說朋友妻不可欺,但就算隻是老霍看上的人,他也不能染指啊!
他與容聿從小認識,家裡還沾親帶故的,所以說話直了些。
容聿本來沒有多想的,可商庭這番話,讓他立刻起了疑心:“商庭,你和薄煙是一對兒?你這態度,可不像隻是朋友那麼簡單呢。”
容聿是個人兒,頓時恍然大悟:“我明白了,你暗!”
容聿“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調侃道:“我見你從小就一本正經地學習,沒想到你還有喜歡孩子的時候,這……”
容聿滿臉都是一副“我想吃瓜”的表。
容聿明白他的意思,點點頭道:“行,我雖然話多,但你也知道我是有原則的人,我先走了!”
……
“哢嚓哢嚓!”
“怎麼回事?”門外,傳來男人低沉的嗓音。
霍鬱寒就站在門口,他蹙著眉,臉有些沉,直接邁開修長的踏了畫室。
他有些不悅地看向薄煙,沉聲發問:“為什麼鎖門?”
薄煙一時無言。
睿睿這時候噠噠噠地跑來,抱住霍鬱寒的大,呼呼地說道:“爹地,是我鎖門的,不是煙煙老師鎖門的。我想認認真真地上課,不希有別人來打擾我們。”
睿睿看向薄煙,笑瞇瞇地說道:“開始上課了呢,煙煙老師給睿睿看了一些麵的照片,問睿睿喜歡什麼風格的,要教睿睿從畫畫開始學起。”
睿睿其實會做麵,因為從小就在薄煙邊耳濡目染,所以這時候編起話來十分流暢,毫無破綻可言。
因為他之前不確定,薄煙突然同意來霍家教睿睿,究竟是隻想兼職,還是別有意圖?
“嗯,既然睿睿喜歡薄老師,那以後就辛苦薄老師了。”霍鬱寒看向薄煙,清了清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