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鬱寒從兩個孩子的房間裡出來,手機適時地震了起來。
這麼晚了,陸易肆給自己打電話做什麼?
還是因為陸煙出事了?
電話裡傳來陸易肆的聲音,霍鬱寒聽著,眼眸中卻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就消失不見。
道歉的原因,自然是因為今天在斯德福兒園門口發生的事。
他的聲音清冽如山間清晨的一眼山泉,高傲的姿態完全不像道歉。
話裡話外彷彿在說:“兩個點的利益給你,別不識抬舉。”
陸易肆道歉,他屬實沒有想到,可他道歉的姿態如此高傲,霍鬱寒也不吃這套。
也就是說,自己目前無需為陸煙的安全擔心。
“其實我可以理解陸總對陸小姐的擔心,隻是你的脾氣一上來,有些嚇人。”
陸易肆握著手機的手了力度:“霍總,是在教我做事?”
“今日的形你也看到了,陸小姐明顯被你的脾氣嚇到,這也難怪想要逃走,你這樣作為兄長,陸小姐想來也會覺得十分窒息。”
“哪怕你們是親兄妹,哪怕你都是為了好,也得用正確的方式。”
說完,霍鬱寒自己也覺得不妥。
隻是,他控製不住自己的心,必須說出來。
“霍總說得倒也沒錯,我嘛,太在乎小煙這個妹妹了,有時候過於在乎,理事確實欠了些妥當,多謝你提醒。”
手機螢幕暗了下來,陸易肆角的笑意更加沉與得意。
站起來,著晚風的吹拂。
在陸易肆看來,霍鬱寒為陸煙說的所有的話,皆是他道貌岸然的行為。
陸易肆惡心極了他這個樣子。
得意霍鬱寒一直為陸煙說話,殊不知,陸煙就是他瘋狂找了一年多的薄煙。
這種視覺與神上的上沖刺激,簡直爽哉!
他幽藍的眸與月相呼應,顯得更加冷鬼魅。
帝都不會一直是霍鬱寒的帝都,他陸易肆也要分一杯羹。
……
霍鬱寒掛了電話回到自己的房間,洗完澡出來,輾轉難以眠。
陸易肆,陸煙,他們真的是親兄妹嗎?
霍鬱寒越想,越覺得不是。
也沒有親妹妹這麼害怕自己的哥哥。
這種種跡象,一切的一切,都著陸易肆對陸煙強烈到變態的占有。
他老早就覺得奇怪,剛才對陸易肆說得那些話,也不過是方一些的說辭,為了消除陸易肆的顧慮。
至於怎麼探明……
他聯絡了自己在海外的手下。
想要徹底調查清楚,隻能從米國那邊下手。
下發完命令之後,霍鬱寒的心才彷彿輕了一般,鬆了一口氣。
陸易肆跟陸煙之間的真實關係,想必很快就能知曉了。
陸家。
的眼底帶著些許警惕,盯著陸煙。
就是要徐寧看不慣自己,卻又乾不掉自己。
徐寧自然已經將陸煙的所有表盡收眼底,可麵上依然保持著淡漠。
“大小姐,您要去哪兒?”徐寧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禮貌且恭敬地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