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煙終於打通了厲斯年的電話。
喬晚安的聲音很睏倦,薄煙自然聽得出這樣的聲音是因為什麼,便沒有再多問下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薄煙回到了廚房,霍鬱寒正在認真地準備早餐中。
霍鬱寒本想阻止,但他又想和薄煙待在一起,便沒有阻止。
突然,薄煙腦子風了似的,裡吐口而出地問道:“0712是誰的生日?”
是生日嗎?還是某個特殊的紀念日?
薄煙轉過頭去看他,這才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就在薄煙有些胡思想的時候,霍鬱寒低沉的嗓音開口道:“嗯,是我母親的生日。”
覺嗓子眼有些乾。
又到了霍鬱寒的傷心事。
霍鬱寒走到的麵前,抬起手,輕輕地拍了拍的腦袋,說道:“沒事。如果在天有靈看到你的話,也一定和我一樣,都會喜歡你的。”
整個人愣在原地,有些束手無策。
“霍鬱寒,你……”
霍鬱寒卻沒有迫繼續說下去,而是轉回到了水池前,開始洗菜。
躲進自己房間的時候,的子靠在墻上,心臟跳得有些快了,整個人遲遲無法平靜下來。
可是,霍鬱寒是個善變的人,真的很沒有安全。
他會不會再次把睿睿送回老宅去?
……
睿睿和思思還有小鈺又待在一塊兒了,三個孩子嘰嘰喳喳的,開心得不行。
隻是和他先保持著友好的對話模式,沒有讓孩子們看到什麼破綻。
“上次我沒時間送小鈺去醫院,你帶他去商庭那邊檢查後,況怎麼樣?白棋最近應該忙的,應該也沒時間管小鈺吧。”
沒想到霍鬱寒把小鈺的這件事還放在心上,可見他是個多麼細節的男人。
實際上,就沒有帶小鈺過去,因為小鈺的眼睛本就沒有問題。
“我送你們過去。”霍鬱寒說道。
並不想讓霍鬱寒手到小鈺的事上來,畢竟一旦小鈺的眼睛沒有問題這件事餡兒了,那麼霍鬱寒必然會開始懷疑小鈺的份。
像霍鬱寒這麼聰明的人,不會猜不到其他況的。
畢竟,兩個人的份懸殊在這裡,白棋沒必要拒絕他的好意。
咬咬牙,隻能同意道:“今天就算了,改天吧。”
“集會診!?”薄煙直接出聲來。
“這是關於小鈺的終大事,他總不能一輩子就這樣戴著墨鏡生活吧?但凡有任何的希,都應該盡早及時地把眼睛治療好。”霍鬱寒在這件事上,表現出了十足的嚴肅。
現在答應也不好,不答應也不好。
但小鈺卻一臉淡然地坐在椅子上吃著三明治,毫沒有任何想要開口說話的架勢。
“小鈺,霍叔叔也是為你好,你願意接治療嗎?”霍鬱寒這次主詢問了小鈺。
薄煙頓時有些心梗塞。
既然如此,便沒有再拒絕下去的理由了。
薄煙有些惆悵,隻能開口道:“霍先生,那等你聯絡好專家,再通知我或者白棋吧。”
小鈺也想回到霍家了。
他隻是被霍鬱寒了。
薄煙為難道:“小鈺,如果是專家集會診,那檢測報告可能很難調換了。一旦你的眼睛被查出來沒有問題,那麼你爹地就很有可能會懷疑你的份,到時候……你就和睿睿一樣,都可以回到霍家了。”
“我隻是和他長得像而已,如果因為長相而懷疑,他早就應該去做親子鑒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