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像是無數尖銳的刺,狠狠地紮進了薄煙的心臟。
“薄煙,放棄你的想法,有些話我不想說得太難聽。”
他這是怎麼了?
“看在你幫過我的份上,方纔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但不要再有下一次了。”
撂下這番話,霍鬱寒繞過,邁開修長的步伐,離開了休息室。
剛剛竟然還對霍鬱寒抱有希,這樣的還真是可笑至極。
就算不利用霍鬱寒,也一樣要讓池瑩瑩,付出該有的代價!
霍鬱寒回到宴會廳。
“鬱寒,你這是不小心把紅酒潑在上了嗎?要不要我陪你去換服?”
一濃烈的化學香水味撲麵而來,讓霍鬱寒的眉頭地蹙起,產生了生理的反胃。
池瑩瑩焦急地遞給他紅酒,急忙道:“鬱寒,你了嗎?喝杯紅酒吧。”
然而霍鬱寒此刻心煩意,沒有懷疑地接過這杯紅酒,直接一飲而盡。
察覺到霍鬱寒不似往常般冷漠,池瑩瑩便好奇地問道:“鬱寒你怎麼了?看上去好像不高興,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而方纔,霍鬱寒也是從後門進來的。
可就在想著該如何抹黑薄煙的時候,薄煙隻是淡淡地晲了他們一眼,神清冷孤傲,並沒有眼神的停留,徑直地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
不僅僅是池瑩瑩,霍鬱寒也注意到了薄煙的態度,心下不悅的緒突然湧了上來。
這個人在人前人後,還真是有兩幅麵孔!
霍鬱寒隨手將高腳杯放在侍從的托盤上,麵容冷漠至極:“沒有。”
池瑩瑩倒是鬆了一口氣。
池瑩瑩已經看見他喝下了那杯紅酒,便興致沖沖地跟上了他的步伐。
凱瑟琳也注意到了,聳了聳肩問道:“煙,你沒拿下他?”
“九年的,太牢固了。”
霍鬱寒去了停車場,開啟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位。
激地說道:“鬱寒,你能不能順路載我一程?”
隻要再堅持一會兒,很快就會為霍鬱寒的人!
男人冰冷的嗓音,幽幽回在車。
“或者,我跟你回去,也可以呢……”
那子令人作嘔的香氛味,在霍鬱寒的鼻尖彌漫開來,他立刻開啟車門下了車。
池瑩瑩也趕下了車,繞過車頭來到他的邊,摟住男人壯的腰,用著魅的語氣開口:“鬱寒,你怎麼了?要是不舒服的話,我們今晚就在酒店休息吧?”
“可是那晚之後,你雖然和我訂婚了,但你卻一直都沒有再過我。”
池瑩瑩眼如地著霍鬱寒,雙手攬住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香。
池瑩瑩猛地抬起頭,在路燈的照耀下,看清了霍鬱寒充滿慍怒的臉上,那雙墨眸泛著猩紅嗜的冷。
藥發作了!
池瑩瑩不能放棄這次的機會,忍著腳踝的疼痛站起來,朝著男人的懷裡撲了過去。
“池瑩瑩,別讓我瞧不起你。”他的嗓音嘶啞得很,腦袋發昏得厲害,渾好像快要被火焰灼燒殆盡。
“進去。”冷的聲音,打斷了池瑩瑩的話。
早知如此,就應該早點用這個辦法!
“鬱寒,你快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