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庭的眼中布滿了落寞。
他轉過,打算離開,卻迎麵撞上了容聿。
商庭搖頭,拒絕道:“不了,我有個病人要去檢查。”
……
“霍鬱寒,你乾什麼?”
薄煙直接愣住了。
對他忽冷忽熱?
憑什麼要對他和悅?
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幸災樂禍的笑聲傳來。
他還模仿霍鬱寒的語氣:“薄煙,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呢?你快把我折磨死了,啊……好麻啊……”
霍鬱寒臉沉了下去,大步朝著他走過去,直接把他推到了門外,反鎖了病房的門。
霍鬱寒正憋著一口氣,直接撒在他上:“給我滾——”
然後,他一溜煙兒地跑了。
待會兒肯定找他算賬。
薄煙神疏離,仿若和霍鬱寒隻是陌生人。
“陌生人?薄煙,昨晚你在車裡主吻我,沒有喝醉沒有意識不清,這是你對陌生人做出的舉?你就是這麼隨便的人?”
霍鬱寒現在隻想狠狠地懲罰,可是現在還未康復,他不能惹生氣,隻能生生地把怒氣往下。
霍鬱寒憤怒地離開。
薄煙呆呆地愣著,大腦裡一片空白。
霍鬱寒去了容聿的辦公室。
一看霍鬱寒進來,他“噌”的跳了起來,驚呼道:“這麼快就來了?”
“看你這副表,我就知道你表白失敗了。”容聿咂咂舌。
畢竟他和霍鬱寒是穿一條子長大的好兄弟,霍鬱寒對薄煙的態度,明顯和其他人有區別。
“我沒有表白。”霍鬱寒冷冷道。
容聿搖搖頭,又道:“不過,你這種以前沒和孩子接的男人,就是太直男了,本不會討孩子歡心,難免出錯,惹人家生氣喲!”
霍鬱寒神困,問道:“所以,是我惹生氣了?”
霍鬱寒仔仔細細地回想了一番。
容聿立刻拍了一下手,嚴肅道:“我知道了!問題就出在這裡!”
容聿一針見。
容聿嘆氣:“實話說,你這次錯了人,這件事確實很難辦。”
“你若是一腳踢開池瑩瑩,確實也顯得不道德,你給五百萬幫忙,換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但薄煙知道後,肯定心裡難啊!”
“畢竟,哪個正常的人,願意和姐姐妹妹共侍一夫,除非一開始就是利用你,纔不會在意這些,所以說……薄煙也是喜歡你的。”
霍鬱寒卻陷了深思中。
當時,他還沒喜歡薄煙,理所當然地認為,隻要睿睿同意,他還是會迎娶池瑩瑩。
他不會再娶池瑩瑩,因為他確認,自己無法和池瑩瑩過下去。
池瑩瑩對他的恩,他隻能用其他方式償還。
容聿挑眉:“你確定了?可是,畢竟救了你一命,而且在你上耗費了那麼多青春歲月,你要是把甩了,會被的唾棄死。”
“不過呢,池瑩瑩也並不可憐,這麼多年以來在你上榨取的利益,其實遠遠可以抵消那份恩了。”
他其實並不喜歡池瑩瑩,池瑩瑩市儈得讓人覺得太過明。
“池瑩瑩我會用其他方式補償,但是……”霍鬱寒斂眸,沉聲道:“我不確定薄煙對我的。”
容聿打了個響指,笑嗬嗬地說道:“給我吧。”
霍鬱寒離開醫院後,容聿便去了薄煙的病房。
兩人走到花園裡,薄煙坐在長凳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