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麼辦。”秦牧川問他，“別跟我說你要自首和順其自然之類的，要真這樣，你就不是我兒子！”
不知道該怎麼說。
一道聲音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你問他！”秦牧川氣的別開眼。
“沒什麼。”秦風不想談，轉移了話題，“您怎麼起來了，是不是我們聊天吵到您了。”
秦風悶著沒說話。
“他想認下秦安出事的事。”秦牧川說了，“這段時間讓他理他也不積極。”
盯著他：“是這樣嗎？”
那樣的日子。
主自首的話，反正姑姑現在也沒事，哥那邊也說過會給他找律師，頂多幾年他就出來了。
秦風眉眼復雜。
“不還有哥嗎。”秦風心並不怎麼好，“他比我優秀很多，也比我更能照顧好秦家和你們。”
“你哥……”虞佩蕓說到這兒麵犯難。
可秦墨太冷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小跟著你爺爺長大的原因，他跟我們的沒有你深。”虞佩蕓心復雜道，“他從來不跟我們談心，遇事也自己解決，有時候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跟他相。”
“總之你不能去自首，人活著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能過點兒舒心日子嗎？”虞佩蕓說，“當初的事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你就別去想了。”
薑他能搏一搏。
唯有霍知舟，這人手段很多，城府極深，他哥都不一定是他對手，更別說他了。
秦風沒說話。
“媽。”秦風眉心直蹙。
秦風嘆了口氣：“知道了。”
上車後，跟司機代：“去找秦墨。”
一個小時後。
“媽。”
“在家。”秦墨聲音冷淡，沒有起伏。
秦墨開了。
他墨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開了，您人呢。”
秦墨沉默了。
他將門關上，坐在沙發上重新說了話：“一年前就沒住那兒了。”
他早就搬了。
“那你現在住哪兒。”虞佩蕓自知理虧，說話有些心虛，“這一兩年媽太忙了，記也越來越不好，有些事就沒……”
“好。”虞佩蕓臉有些掛不住，輕咳一聲：“你現在在家嗎，我過來跟你說點兒事。”
秦墨知道很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但剛剛說過就忘了實在是讓人有些不知怎麼說纔好。
“好。”
虞佩蕓到了。
“還好。”秦墨沒解釋，這樣的生活已經習慣了。
比起他。
“要不你搬回家住吧。”虞佩蕓找著話，“一家人住一起熱鬧。”
虞佩蕓說了聲好吧。
“您找我什麼事。”秦墨知道他們無事不會來的，索直接問。
秦墨不為所，言語平靜：“半小時後我要出門跟人談事，可能沒太多時間陪您，您有事還是直接說比較好。”
“您說。”秦墨禮貌客套。
虞佩蕓抿抿，考慮再三說出了口：“你姑姑昏迷的事你知道吧。”
秦墨沒有太多的視線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