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見他一直在發訊息,主開了一個話題:“霍二。”
發完訊息的手機熄了屏。
雖說霍知舟跟沒失憶以前有點區別,但還是同樣讓人看不。
霍知舟反問:“你覺得呢。”
霍知舟把玩著手機,視線看著窗外。
“現在才問這個,不覺得太晚了些嗎?”霍知舟尾音上揚,側眸看過來,無形中帶著迫人的氣勢。
如果麵前這人不是霍知舟,他早將人扔下去了。
“暗中盯著行蹤的是我的人,不管你是好是壞我都能護周全。”他說,“現在才問,隻是為了讓你看到我的誠意。”
輕飄飄的兩個字,像石頭砸在人的心尖,不疼,卻足以讓人陷張和不安。
霍知舟在他開口前拆穿他,一點兒麵子都不給:“你把當妹妹還是其他,都跟我沒關係,我也不想知道。”
不管眼前還是現在,都跟迷霧一樣。
秦風:“你要搶養權?”
秦風跟他眼神對視著,他看到了霍知舟眼底的勢在必得以及算計,看到他對薑沒有的陌生。
在霍家二老的言語灌輸下,失憶後的霍知舟對薑誤會很大。
“之前不是有事跟我談?”霍知舟說。
霍知舟眼眸微抬。
“那我祝你永遠當的好哥哥。”霍知舟平靜的一句話。
心裡那顆繃的石頭就此放下。
看到他來,司寧心裡一點兒波瀾都沒有,隻是在他坐下時提醒他:“你要想給薑使絆子,就繼續跟秦風相。”
司寧朝他看了一眼:“你怎麼知道。”
聽到他要歲歲養權後,立馬說沒事跟他談了。
種種跡象下,他唯一能想到的是秦風擔心秦老爺子將產留給薑安和薑,從而導致他們利益減。
多大的利益能讓他這麼擔心?
霍知舟:“假裝我來這邊是為了歲歲養權。”
霍知舟:“?”
百分之二十?
雖然沒有一票否決權,但這麼多,足以影響很多東西。
霍知舟陷思考。
霍知舟:“還行。”
事到如今,還。
“他是外人。”霍知舟隻說了一句話。
有什麼區別嗎?
司寧:“什麼。”
不管做什麼,都需要人。
“最後一次。”司寧答應了。
秦風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告訴了秦牧川。
“他親口說的。”秦風說。
“歲歲現在大了,法庭上他的意見也很重要,霍知舟估計是想跟孩子搞好關係。”秦風一字一句道,“順便看看薑對孩子究竟如何。”
心裡在琢磨。
“平和。”秦風全程都讓人盯著,“像是兩個不太的陌生人。”
不能怪他瞻前顧後。
一旦賭輸了,不僅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沒有,還有可能落到厲承軒那個下場。
比起拖。
失憶這種事沒個定數,萬一拖著拖著霍知舟記憶恢復,那纔是白白錯失良機,到了那時,他可能會聽哥的話,不參與這事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