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依然渾一僵,心中警鈴大作。
可是他不可能知道,這個事做得很,
霍霆深看著顧明誠和宋悠然而不得,不正中他下懷嗎?
讓他乘虛而娶了宋悠然,他應該謝自己才對,所以沒什麼好怕的!
提著保溫桶的手攥得死,
“霆深哥,你知道的,當初要不是他借酒行“兇”強占了我,
吸了下鼻子,一副委屈的樣子,
顧明誠一直拖著不肯結婚,因為他心裡一直著姐姐。
說完,又上前,想拉霍霆深的袖,聲安,
姐姐‘死’後,我知道你心裡難,小嬸嬸雖然長得像姐姐,可畢竟不是姐姐,
霍霆深輕輕避開,眸底閃過一寒,語氣了幾分,
他垂眸,指尖微,像是被說一般,
終究,要嫁給我小叔,以後就是我們小嬸嬸了。”
連忙趁熱打鐵,把保溫桶遞上去,聲道:
“依然,”霍霆深直接打斷了,寒眸直直看著,帶著些許試探:
宋依然渾猛地一僵,一顆心瞬間提到嗓子眼。
“沒有,霆深哥,我怎麼敢騙你呢,我這輩子騙誰都不會騙你。”
“肯定呀。”宋依然莫名一慌,趕轉移話題,
邊說,邊開啟保溫桶,遞到霍霆深麵前,眼神灼灼地看著他,帶著明晃晃的期許。
雖然還不知道原因,但已經察覺到危機了。
現在宋懷遠看在和霍霆深訂婚的份上,給霍家麵子,沒有再追究陷害宋悠然的事。
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拚死一搏。
已經想好了,如果霍霆深堅決不認的話,就去找霍老夫人要公道。
他早就將宋依然底細查得一清二楚,現在沒公佈,隻是在等一個時機。
就是這個人,害他失去了悠然,他恨不得將碎屍萬段。
他沒有立刻喝,故作頭暈目眩,了眉心,“你親自煮的?有心了。”
“是的,霆深哥,我自己煮的,你快喝吧,喝一些舒服一點。”
宋依然親眼看他咕咚喝了下去,眼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好喝。依然,你也喝一點,嘗嘗自己的手藝。”
反正他喝了,自己喝了這下了藥的湯,無非也是盡興而已。
看著喝下去後,霍霆深藉口去了洗手間。
霍霆深就故意皺眉,捂頭晃了晃,倒在沙發上,含糊說道:“頭疼,好暈……”
趕湊上前,關切地問道:
陸浩軒和賀西洲想上前搭把手,卻被宋依然一把拂開,
我來照顧他就行了,你們陪了一晚上也累了,先回去吧。”
賀西洲掃了宋依然一眼,語氣淡淡地警告:
要是霆深有半點閃失,別說霍家饒不了你。我賀家也不會放過你。希你能明白。”
“依然,今晚就好好照顧霆深哥,別打其他歪主意。
停頓了會兒,他又對著霍霆深低聲囑咐:
說完這句話,他纔跟著賀西洲離開了包房。
宋依然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得意,扶著霍霆深,小心翼翼往鉑宮客房走去。
“霆深哥,你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對我太殘忍了。
宋依然費了好些勁才把霍霆深扶到客房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