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些,宋依然眼眶紅得更厲害了,委屈難也隻能生生憋著。
忙用公筷夾了幾隻南非龍蝦,快速剝好放宋依然碗裡,小聲安:
我幫你剝,這蝦可好吃了,你快嘗嘗,多吃點,我剝得可快了。”
霍震東和柯秀蘭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頭疼。
“你看看霆深這孩子,明知道景然是震宇的未婚妻,還這麼不分場合當眾偏心,這要是傳出去,像什麼話。”
“你兒子什麼秉,你心裡不清楚?從小就被寵得無法無天,想要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他子偏執,認準的事誰也勸不。
想起書房那次鞭刑,兩人險些失去了唯一的兒子,再回憶,都心有餘悸。
罷了,年輕人的事,他們自己搞定,他們兩口子想管也無能為力。
心底冷嗤一聲,角微勾,隻覺得荒唐又可笑。
莫名其妙!
是不可能看著好閨被宋悠然欺負而坐視不管的。
許薇薇不懷好意地看了宋悠然一眼,捂笑,
該不會是想等霍三爺回來,想讓他餵你才肯吃飯吧。表哥都親自給你剝蝦了,他未婚妻都沒這待遇呢,你可別不知足。”
“微微,別這麼說。傅小姐是小叔未婚妻,霆深哥多照顧也是應該的,畢竟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可別說話,讓霆深哥為難。”
“小嬸嬸,我知道霆深哥心裡向著你,可我畢竟纔是他未婚妻。
這話一出,飯桌氣氛瞬間凝窒。
目掃向宋依然,語氣不重卻很威嚴,
是,就算勉強答應霍霆深和宋依然‘訂婚’,
宋依然心頭一跳,抬頭向霍老夫人,眼底還有未散的委屈,
“然然不是小氣的孩子,倒是你,這話裡話外的委屈,像是霍家苛待了你一樣。”
“然然,你別往心裡去,孩子家心思重,難免想得多。霆深是小輩,照顧你也是應該的。”
本就不想與宋依然多費舌,有撐腰,更是懶得搭理。
“依然,你既然和霆深訂了婚,也住進了老宅,那凡事要多為他考慮,有些話該說,有些話不該說,你要明白。
說完,意有所指地說道:
說完,銳利的目掃了許薇薇一眼。
雖然仗著宋依然的許諾放肆,卻更怕自家這個遠房小姨把趕出霍家。
想哭又不敢哭,隻能勉強出一個笑,低聲道:
霍霆深全程冷眼旁觀,見宋依然又在裝可憐博同,眉梢一挑,正要開口。
“好了,臭小子,你也別總是對擺著張冷臉,好好吃飯。”
“還有你,既然知道錯了,就安分些,別總在飯桌上鬧不痛快。”
“聽見的話了?笨就說話,吃飯!”
低下頭,心不在焉地拉著碗裡,心底怨恨又深了幾分。
連霍霆深都不站在這邊,這筆賬,先記下了。
“小嬸嬸,你看,裝不下去了吧。和我媽可都不是傻子。”
拿起筷子,有一下沒一下拉著碗裡剩菜。
此刻又被宋依然許薇薇針對,更加沒有胃口吃不下了。
放回時,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兩人的碗換了過來。
而他麵前,擺著的是自己那盛著剩菜的飯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