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又傷了?
裡麵傳來宋依然悉又有些沮喪的聲音:“媽,現在怎麼辦?等我出了院後,爸就要我去相親,讓我嫁到外地去,怎麼辦?”
“事到如今,你除了找霆深幫忙,沒有別的辦法了!依然這也怪你,對你姐姐下狠手還被人抓住把柄,你這躁躁的,怎麼乾得了大事?”
那不就是他老婆宋悠然嗎?
霍霆深站在門口,心瞬間提了起來,但他沒有立刻推門進門質問,而是強著滿腹疑慮在門口耐心聽著母倆對話。
“誰知道霍三爺他們去哪裡找的證據,還帶人找上門把我打了一頓,那個死人還殺了我的狗,我又沒得罪,憑什麼打著給宋悠然出氣的名頭跑來殺我的狗,氣死我了!”
“現在爸對我徹底失了,要把我嫁到外地趕出京市!媽,我不要,我纔不要離開京市,媽,你快幫我想想辦法啊……”
柳如煙拍拍手,耐心安,聲音低緩溫:“依然,你先別自陣腳。現在還不是到怕的時候。”
“我原以為你把宋悠然弄死後,你憑著衛崢乾兒的份上,又和悠然有幾分相似,你在霆深最痛苦失意的時候對他噓寒問暖,天長日久,他遲早會拜倒你的石榴上,會接納你!”
柳如煙語氣帶著幾分懊惱,繼續緩緩道:
宋依然越聽臉越慘白,哆嗦著想說什麼又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依然吶,所以你應該慶幸那天霍三爺帶人上門來算賬時,霆深恰好重傷昏迷。若是被他當場看見你那麼多害悠然的證據,讓他知道事的真相,你真的完了。”
“他要是知道這些,以他現在對宋悠然的執念,再加上被你愚弄的怒火,依然,我怕他真的會發瘋!”
大火那晚的畫麵又湧上腦海,他因對衛崢的誓言,親手將自己老婆放棄。
這一刻,他恨宋依然的狠毒辣,也恨自己的眼盲心瞎,活生生把好好的老婆作沒了。
病房,宋依然手猛地一,手中水杯“砰”一聲掉在地上,玻璃杯碎了幾塊,水灑了一地。
然而,還沒有等宋依然緩過心神,“砰”一聲巨響,病房門被霍霆深一腳踹開,他周戾氣狂漲,氣低得讓人骨悚然。
話音一落,他大手已如鐵鉗般掐脖子,指骨加大力度狠狠攥,將整個人從病床上提起來扔在碎玻璃片上。
“誰給你的膽子敢算計我?我看你踏馬是找死!”
眼看宋依然就要被霍霆深活活掐死,柳如煙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撲到霍霆深邊,死死抱住他胳膊,聲音嚇得破音,啞聲哭喊道:
一聽到衛崢的名字,霍霆深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眼底殺意一滯,死死掐著宋依然脖子的手驟然一鬆。
脖頸儼然留下幾塊青紫的掐痕,現下,已顧不得這些。
“宋依然,我再問你一遍,你那塊玉佩是你自己的嗎?”
有哪裡不對,可卻又說不上來。
“霆深哥,這玉佩是我媽媽給我的,衛叔叔的初是我媽。我就是衛叔叔的乾兒,你……你不能殺我。”
“是,我是衛崢的初,這玉佩是他送給我18歲的禮,我沒有騙你。”
他眼底的狠戾幾乎快要溢位,冷笑道:“如果我發現你們又在騙我,怎麼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