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頓打能換宋悠然消氣,那也值了。
“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打到你出氣為止。”
指尖冰涼,抖著接過那沉甸甸的長鞭。
想起昨晚那奢華的無人機表演;想起包廂他們說他娶隻是為了保證宋依然幸福;
瞬間,心像被鋒利的尖刀刺一般,模糊,疼得快要窒息。
深吸了一口氣,起心腸,揚手準備揮下時。
一聲焦急的聲音打破了會客廳的靜謐。
“霍,昨晚是我一直纏著霆深哥要無人機表演,他拗不過我才弄的。
哭得涕淚流,目卻“不經意”掃過宋悠然,帶著不易察覺的挑釁。
就是要鬧到人盡皆知,滿城風雨,宋悠然不開心就開心了。
這些P話隻能哄哄三歲小孩,隻有自己知道,顧明誠心裡還有宋悠然,很不甘心。
也嘗試過勾引霍霆深,可是對方對明顯沒有興趣。
拿著柳如煙給的信找到霍霆深時,他那波瀾不驚的黑眸才容。
“宋二小姐,你錯了,我不是你。”
“你應該我老夫人。現在我們在理家事,不方便招待客人,你請回吧。”
上前大力拉起宋依然,厲聲喝道:
“霍霆雪,你別拉。”霍霆深突然起,一把推開自己妹妹。
“誰想,先問問我。”
霍霆雪幾個踉蹌後才站穩,委屈地跟父母告狀。
“福伯,你快外麵保鏢進來,快點。”
“逆子!逆子!”霍震東指著霍霆深鼻子懟罵,“為了這個廢材你要跟全家作對嗎?”
誰把這個小辣椒娶進門,那鐵定是嫌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不知道兒子突然發了哪門子瘋,突然就變這樣。
霍霆深冷冷地回道:“爸,不是廢材,宋依然,請你尊重。”
宋依然卻猛地跑到宋悠然邊,抓住袖,聲淚俱下地哀求:
但是你不能打霆深哥啊,誰都知道他最的是你。求求你跟老夫人求求吧。”
看著眼前這張明甜的臉,覺得無比諷刺。
的丈夫為了宋依然甚至不惜與全家作對,瞧瞧這多麼偉大的“”。
這一次,就讓來做這個劊子手,棒打鴛鴦吧。
話音一落,揚起手臂,長鞭帶著呼嘯,朝著霍霆深脊背狠狠砸去。
電石火之間,霍霆深作迅速,猛地轉將宋依然嚴嚴實實護在懷裡,用自己的後背生生扛下這一鞭。
清脆又沉悶的皮撞擊聲,在會客廳裡格外響亮。
白襯衫應聲裂開口子,一道痕登時浮現,顯得格外驚心。
霍霆深微,悶哼一聲,卻將宋依然摟得更。
雖然他語帶責怪,但他護著宋依然的,像把尖刀狠狠刺穿宋悠然的心。
宋依然躲在他懷裡瑟瑟發抖,哭到上氣不接下氣。
宋悠然隻覺渾都凍住了,握鞭的手抖得快要拿不穩。
福伯立刻帶著兩名強壯的保鏢上前,客套著反宋依然從霍霆深懷裡“請”了出來。
宋依然哭喊著掙紮,卻被保鏢們死死按住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