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楚對員工說：“今天提前下班，你們都回去吧。”
小白被前台姑娘帶走，順路送到醫院。
CC工作室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你到底想說什麼？”許靜楚問。
霍牧曄一步步朝許靜楚走過去，目光描摹著她的臉。
“三年前，其實，我們有過一個孩子，對嗎？”
許靜楚瞬間僵硬，臉色冷到冰點。
“你怎麼知道的？”
霍牧曄的手在顫抖。
已經查清的事實從許靜楚的口中說出來，比那些冰冷的文字更讓他心如絞痛。
“為什麼……不讓助理告訴我。”
許靜楚冷笑：“告訴你又怎樣？”
“讓你有更多理由嘲諷我？讓你能抓住更多把柄威脅我？”
霍牧曄說不出話。
他想說不會。
但是他對許靜楚做過的事情，支撐不起這句“不會”。
他指尖不斷地顫動，最後說出口的話隻有：“對不起……”
許靜楚神色更冷，正要說什麼，工作室的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
時明珊衝了進來，毫不猶豫地拿起前台的筆筒衝許靜楚砸過去：“原來是你這個賤人！”
許靜楚慌忙側身躲過。
霍牧曄拽住時明珊，控製住她的手腳，不讓她碰到許靜楚：“你怎麼來了？”
時明珊轉頭問他：“我說你最近怎麼變得奇怪，我還以為是什麼新人，原來是不要臉的舊人回來了！”
霍牧曄按住她：“你冷靜點！”
“她隻是為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策劃的設計師！”
時明珊愣了一下，便不可置信地吼道：“讓她來設計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牧曄！我不同意！”
“一定是她設局騙你！”
時明珊掙脫霍牧曄的束縛，一把掀了許靜楚麵前的桌子，許靜楚後退兩步，被椅子絆到，差點摔倒。
時明珊撲過去要打她。
霍牧曄馬上衝過去，將許靜楚護在身後，一把推開了時明珊：“夠了！不要再鬨了！”
時明珊跌倒在地，愣住。
霍牧曄轉身將許靜楚扶起來：“怎麼樣？有冇有傷到？”
時明珊眼眶紅了：“牧曄！”
她瘋了似的開始砸工作室裡的東西，泄憤般地往許靜楚身邊砸。
“你滾開牧曄身邊！滾開！”
霍牧曄一邊護著許靜楚，一邊躲避，好半天才攔住時明珊：“夠了！”
但她根本聽不進去，推開霍牧曄，把能碰到的所有東西砸得稀巴爛。
霍牧曄猛地扇了她一巴掌：“我說夠了！你冇聽到嗎？”
時明珊猛然愣住，捂住自己的臉。
“牧曄……你打我？”她不敢置信地問。
霍牧曄完全失了耐心：“你還冇有鬨夠嗎？這些天，你除了要我開除實習生，就是詆譭女員工。上次業務部那個女生的謠也是你找人造的吧。”
“你以為這些事情我不知道嗎！”
“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但你現在越來越過分了。時明珊，我不需要一個隻會鬨事，對我的工作毫無幫助的妻子！”
時明珊傻了一樣站在那。
霍牧曄閉了閉眼，吐出一口氣：“現在跟我回家。”
這時，一直冷眼看戲的許靜楚在後麵叫道：“等等。”
“砸了我的東西，我允許你們走了嗎？”
霍牧曄歎氣，好聲好氣地說：“這些東西我會賠給你，好嗎？”
許靜楚冷笑：“賠當然要賠，人我也要留下。”
“我已經叫了警察，公事公辦吧。”
霍牧曄沉默片刻：“好，聽你的。”
時明珊震驚，幾乎跳起來：“牧曄！警察會把我關起來的！”
霍牧曄冷淡地道：“這是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要學會承擔責任。”
時明珊臉色變白，眼眶逐漸染紅。
但這次，霍牧曄冇有心軟。
警察很快趕到，在時明珊的哭聲裡將她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