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封臨的話明明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但薑舒栗也不覺得冒犯,反而笑著回應:“謝謝,謬贊。”好似聽不懂祁封臨的弦外之音。
祁封臨迅速收斂笑容,偏過臉隨即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除了祁封臨,其他人各有事由,並沒有回來吃飯。
一頓飯吃得不歡而散,祁東禮和謝韻要出門散步,薑舒栗目送他們離開,然後乘坐電梯上三樓,正準備前往婚房。
電梯剛開啟,薑舒栗抬眼就看到祁封臨正慵懶地倚在樓梯口的位置,目光對著她的位置,顯然是在等她。
薑舒栗沒有主動跟他搭話,而是徑直朝著新房走去。
身後的腳步聲加快了,祁封臨很快跟上來,並用身體攔住了她的去路,一把拽起她的手腕,“薑舒栗,你明知道我哥是個植物人,卻還要嫁過來,與其說你是看上我哥,不如說是看上祁家的金錢和權力吧?”
“請你放手!三弟。”她直視著他,目光如水,沉沉如星。
祁封臨眉目俊逸,臉部棱角分明,唇角微微勾起時最為惑人,此時他的唇角上揚起一個諷刺的弧度,“你先回答我,你敢不敢說出真心話?”
薑舒栗瞪了他一眼,聲音也冷了幾個度:“祁封臨,如果你對我嫁給你大哥這個決定有什麼意見你應該找你爸爸,是他主動促成這樁婚事,而非薑家一廂情願,與其在這裡跟我在這裡胡鬧,不如好好去問問清楚。”
祁封臨最看不慣的就是這種滿口謊言還自以為是的女人,他不屑地嗤笑,“你以為你裝出一副賢淑的樣子,就不會有人知道你的真麵目了?總有一天你會露出狐貍尾巴的。
”
說到最後,他的表情變得有些猙獰,像個護食的豹子,嚇退搶奪獵物的敵人。
祁封臨用警告的眼神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才放開。
薑舒栗低頭看著被捏紅的手腕幾秒,之後快步走到自己的房間。
薑舒栗去浴室洗澡洗頭,洗完後坐在床上還能感覺到頭痛,初到祁家,才開始見識到祁家的復雜的關係,壓抑的氣氛,祁封臨一整晚都沒給過她好臉色,公公祁東禮某方麵控製慾很強,婆婆又是異常精明的人,顯然,祁家的人都不好相處。
可能是因為換了地方睡覺,薑舒栗還不能適應,整晚都沒怎麼睡好,夜裡醒來好幾次。
再次睜眼,已經是早上七點的時間,管家輕聲扣響房間的門,提醒她去吃早飯。
薑舒栗收拾了一番,與昨天隆重的濃妝不同,今日她隻是畫了個淡妝,用白鶴發飾夾住一半的頭發,換上了裁剪極好的一字肩白色連衣裙,鏡子裡的人落落大方,溫婉動人,她確定這是祁家最想要的兒媳婦的樣子。
輕移腳步走下樓的時候,像一朵緩緩綻放的茉莉。
當薑舒栗踏入餐廳的時候,好幾道目光齊刷刷聚集在她身上。
第3章 小叔子驚艷嫂子美貌,婆婆怕兒媳婦寂寞贈送情趣用品。
餐廳裡祁東禮坐在主位,謝韻緊挨著祁東禮坐著。
三個陌生的男子各坐一處,他們無一例外都繼承了良好的容貌基因擁有著極為好看的外形,應該是祁家的另外三位少爺。
稍遠的位置,坐著一個漂亮的美少年,十七八歲的樣子,大大的眼睛,卻透著一股子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憂傷,看上去滿腹心事,他獨自一個人坐得比較遠,似乎有意與其他人拉開距離。
距離祁東禮較近的那位,則麵無表情,機械地吃著碗裡的食物,不知道是不是極少出門接觸陽光,膚色異常白皙,臉上缺少血色,但卻擁有一股獨特的沉靜氣質,看到她的剎那,有片刻失神,但很快他就轉移視線,重新定焦在食物上,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但是這一幕被她完整地捕捉到了。
另外一人舉止優雅,從容有禮,與她視線接觸的那一刻,朝著她點點頭,這個人是第一個跟她打招呼的人。
謝韻招呼她坐下,然後給她介紹了三個人。
漂亮的少年叫做祁昭武,是魏家最小的少爺,剛滿十八歲,表情很少的那位叫做祁斯凱,是魏家的老八,是個畫家,而對她打招呼的男人叫做祁智,是祁家的五少爺,是個寶石專家,也是個寶石商人。
用早餐的時候,祁東禮一直與祁智聊著公司的事務,祁智談吐很好,對答如流,調子不徐不疾,聲音溫柔細膩,聽他說話可以說是一種享受。
顧韻不聲不響吃飯,很識趣地沒有出言打擾,薑舒栗更是像一隻乖巧的小貓,其他人問一句答一句,絕不多言,問答間言語頗為得體。
祁家想要的,就是這樣一個得體的兒媳婦,她一直都知道,祁東禮對她的要求是什麼。
吃過早飯後,祁東禮單獨找她談話。
薑舒栗推開祁東禮書房的門。
“爸,您找我?”
“坐吧,我有些話要對你說。”祁東禮指著沙發的位置
薑舒栗在沙發上挑了個位置坐下,等待著祁東禮的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