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鐵元門,每個執事都會分有一座庭院,你的庭院就在我住所旁邊。」
「關於執事的各種物資,這時候應該都已經送到你府邸了。」
「新晉執事都有挑選一門武功,以及一把兵器的免費福利,你之後可以前往兵武堂領取。」
「至於想學更多的,那就得花費『貢獻』了。」
「除此之外,每個月,執事都會有一枚精元丹,二十兩紋銀的俸祿。」
每月二十兩。
對於鐵元門人來說,這個數字並不大。
但月俸反而隻是微不足道的一點錢罷了。
作為管理下屬勢力的執事,有的是辦法能弄到銀兩。
「到了,雷雲三十庭院,這裡以後就是你在門內的住處。」
「你也可以選擇住在外麵的府邸,但每個月的月末,都需要回到雷雲堂參加事務會議。」
沈易感謝對方一路的講解,順便邀請他進來喝口茶。
「既然沈師弟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卻之不恭了。」
冇想到齊宇凡很自來熟,直接點頭答應走了進來,讓沈易不由得眼角一抽。
庭院中。
已然有兩名丫鬟在等候。
看到兩人進來,她們頓時拘謹地挺直腰板,指向桌子上的包裹,磕磕絆絆說道:
「執事,您的物資已經送過來了,請您查驗一下。」
沈易點頭,開啟包裹。
裡麵的東西並不多。
一本門規,兩套執事服裝,一個錦盒,以及一個布袋。
布袋裡麵裝著二十兩碎銀。
而錦盒……
沈易開啟一看,裡麵盛放著一粒花生米大小的圓形黑色丹藥。
「這就是精元丹,對於武者極為有益,可促進氣血迅速成長,突破武道桎梏。」
「當然了,這裡麵蘊含了一丁點靈植粉末,對於剛踏入修煉的修行者來說,也算是好東西。」
齊宇凡在一旁順勢說道。
旁邊的兩位丫鬟看著精元丹,眼中深藏著渴望與艷羨之色。
她們很快收起神色,輕柔道:「執事,我們二人也是分配到您這裡的奴僕,若您不滿意,可以向事務堂申請更換奴僕。」
沈易掃了相貌平平的二女一眼,也冇有心思去折騰這些,便就隨口道:
「不用,你們就留下來吧。」
「是,執事。」
沈易將目光重新放回到精元丹上。
他目前修行浮陰冥息冊,也不知道這丹藥能否派上用場。
至於武功……他就隻會王八拳和屠宰技術。
「師弟,若是你已經武功小成了,便可以隨時服用精元丹。」
「但若不是,我建議你之後等小成了再服用,身軀需有一定的基礎,纔能夠更好吸收精元丹的藥力……」
「我還冇學過武功。」
「什麼?」
齊宇凡正在侃侃而談。
聞言錯愕道:「師父冇教你武功麼?」
沈易再次重申道:「齊執事,我和穆長老真並非師徒關係。」
「這倒怪了。」
齊宇凡捏著下巴,陷入沉思。
「咱們鐵元門的執事,都是由經歷五年學徒生涯,晉升無望的門人擔任,唯獨你是個例外。」
「你若不是師父在外麵收的徒弟,師父怎麼會給你謀了個執事職位?」
「難道你真是師父的私生子?」
「……我隻是為穆爺做事的一名手下罷了。」
「行吧。」
齊宇凡笑了笑,「倒是我想錯了。」
他隨即正色,「既然師弟你還未修習武功,那你儘快去兵武堂挑選一門武功。」
「年末舉行宗門小比,還有八個月,也不知道時間夠不夠。」
「總之儘快將武功小成,然後藉助儲存下來的精元丹的功效,破入大成之境。」
宗門小比?
沈易之前在事務廳堂也聽到童祁說過宗門小比這個字眼,心中一動,向對方請教。
「宗門小比就是咱們鐵元門一年一度的比試大會,大比則是三年一次。」
「實力排在前五十名的執事以及前一百名的弟子,都能夠獲得豐厚的獎賞。」
「這也是門內激勵弟子練功的一種方式。」
「不過到時候若是對上童祁,你直接選擇棄權便是。」
沈易不解:「為何?」
齊宇凡臉色肅穆:「因為他憑藉這幾年的積累,早已經兌換了一門修行法。」
「即便是在門內所有的執事中,能夠湊齊三次乙級貢獻的也不多。」
「武夫對上修行者,就是被秒殺的局麵,連一絲反抗都不能。」
齊宇凡似乎想到了某些回憶,臉色忽然變得極為難看。
「我記住了,多謝師兄提醒。」沈易沉吟片刻,回道。
他修行的浮陰冥息冊,記錄的隻是陰氣執行的基礎修煉內容。
並冇有記錄攻擊術法。
若是對起來,他還真不是其他修行者的對手。
然而想要獲取鐵元門的完整修行法,又需要足夠的貢獻才行。
短時間是不可能完成了。
接下來,沈易趁著機會,向齊宇凡請教了許多問題。
齊宇凡也是耐心十足,一一解答。
連其中門內的武功種類有多少,品階是幾何,專長特徵都詳細講述。
到最後,見沈易冇什麼想問的了。
他也就意猶未儘的合上了嘴巴,起身告辭。
「齊師兄知道的還真多。」
送齊宇凡離開後。
沈易心中感慨一句,這位齊師兄簡直跟個萬事通一般。
想了想。
還是打算先去兵武堂領了免費福利再說。
他向兩位丫鬟招呼了一句。
快速動身朝兵武堂走去。
……
齊宇凡剛剛回到府邸。
便見一名黑衣少女靜靜地坐在他的院落中。
隨著他踏入庭院,對方那雙平靜如潭水般的眼眸立即凝視過來。
「師妹,你來了。」
「師兄,那位師弟的底細如何?」少女開門見山,言語簡略。
齊宇凡說道:
「好像隻是師父在外麵興起收的手下,並非師徒關係。」
聞言,少女眉頭緩緩皺起:
「你可確認過了?
師父可從冇有那麼閒,會特意跑到外麵收一名下屬做事。」
「師妹,事情確實並非你想的那樣。」
齊宇凡略有些無奈。
「事關重大,我需要師兄你再去確認幾次。」
黑衣少女語氣平靜:「麻煩了。」
「師妹,你又何必擔心此人。」
齊宇凡聲音頓了頓,「你是晉升成功的內門弟子,而他隻是區區外門雷雲堂的一名執事,混混出身,影響不到你的道路……」
「一入內門,便身不由己。」
黑衣少女垂下眼眸,隨即語氣堅定:
「若想再進一步,晉升真傳,我就需要得到師父的全力支援。」
「師父從未看好過我。」
「自從雷師兄身隕,師父便無心管理門內之事,其他人得他們那一脈的全力支援,而我卻隻能在其中夾縫求生,苦苦掙紮。」
「如今我隻有苦修突破,去求得師父手中掌握的那一個名額。」
「現在,師父突然在外麵帶回來一人,還特意為他謀了執事之位。」
「在門內也可以說是史無前例之舉。」
「你說,我如何能不擔心?」
黑衣少女閉上眼睛,先緩釋了心中情緒。
方纔緩緩道:
「師兄,待我成就真傳,你所修之法的後續內容,也就不須擔憂了。」
齊宇凡嘴巴蠕動了幾下。
最終仍是什麼話也冇說出來,默默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