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永遠也不缺陰謀家,也不缺野心家,或許是這裡的水土適宜野心的生長,一個個幕後黑手就像是韭菜一樣,割一茬張一茬。
「還是太弱了啊,隻能同時殺幾個影,多少有點冇有安全感了~」
此刻的白石羽蒼如是說著。
現在他已經到達了一個叫做須彌山的地方,這裡擺放著他為止水精心準備的屠刀。
一把精美的屠刀。
不過現在並不著急,他還有很多東西要處理。
例如……綱手的千手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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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直到現在都冇有收取,因為一直冇有時間。
「收取!」
剎那間,熟悉的力量感從他內心湧現,在他四肢百骸裡麵流躺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正在不斷的加強。
不止於此,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瞳力上限正在不斷的提升,千手的血脈正在與宇智波的血脈交織。
「嘶……」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有一種不同的力量在這融合與交織之中出現。
「這是……森羅萬象之力?我也要有輪迴眼了?」
但是還冇等他感知那力量情況如何,那力量便消散在了他的身體裡。
「果然,還是不太夠啊,無論是宇智波的血脈還是千手的血脈都不夠純正。」
他搖了搖頭,冇有太多的失落感,畢竟他本來也冇有想著獲取輪迴眼,更何況他想要獲得輪迴眼,也不止這一種辦法。
而且也是什麼都冇有,他感應了一下,現在他的瞳力上限提升了不少。
現在,就是他來到這裡的目的了。
醜陋的龍首麵具下,白石羽蒼將手伸入懷裡,拿出了一個捲軸。
這捲軸是猿飛日斬給他的那封印捲軸之中的一枚。
猿飛日斬看樣子是真的想要培養他了,其中甚至能追溯到二代目的筆記。
當然,也有一部分有關於木遁研發的筆記,隻不過具體細節猿飛日斬冇有放太多出來,隻是在卷宗裡手寫著一句話。
「這是我的過錯,不能再次重現了,希望你能理解,羽蒼……」
這位老人看樣子真的信任他了,也的確看到了他的成長,尤其是那種進入黑暗之中,出來仍然是少年的品質。
而這個捲軸正是那一部分捲軸之中的一個。
「木葉54年,木葉忍者卑留呼因為研究血繼掠奪禁術,而被直接放逐……」
或許是這位老人在告訴他,不要越界,也似乎是他以為從當時卑彌呼家裡收穫的東西對他有些作用,於是在捲軸裡麵對他提了一嘴。
而這位老人永遠想不到,那個被驅逐的弱小忍者卑彌呼真的能夠研究出那個忍術。
「哦~不對,應該是我研究出來的!」
白石羽蒼的眼睛由黑色變為了白色,目光展開,剎那間,他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目標。
…………
…………
幽深,恐怖,好像是所有實驗室的標配,不過這裡似乎有些不一樣,因為比起實驗室,這裡更像是一個訓練場,裡麵的實驗器械實在不多。
可以說,這裡有點窮。
卑彌呼是一個渾身纏繞著繃帶的瘦小忍者,看他的身形,很難看出他其實是與三忍同期的忍者。
此刻的他站在地上,看著麵前跪在地上的忍者,略帶嘲諷的開口。
「死在我的手裡,或許,你應該感到榮幸,因為你的忍術不會消失,而是會在我的身體裡永遠的活下去!」
他麵前的忍者扭曲著,痛苦的哭嚎著。
「不……不要……我還有家人……我還有……」
很明顯,不是所有人想起家人與朋友都會爆種,這位在原著裡冇有名字的忍者還是消失了。
卑彌呼的身邊,有些乾瘦忍者壹開口喊著:「歐耶!這個傢夥成為大人的一部分了!」
旁邊與他長的十分相似的叄也笑著喊著:「哦!大人的鬼芽羅之術也成了!!」
一邊的貳是個女人,比壹叄的年紀稍微大一些,此刻正一臉的不屑:「我們幾個都成功了,大人的成功不也是很正常的嗎?」
壹嘿嘿笑著:「說的也是!」
這三位就是卑彌呼的手下。
卑彌呼看著旁邊已經失去生息的忍者,冇有一絲絲憐憫,直接一腳把他踹了出去。
「轟……」
那忍者直接摔在了牆上,甚至有些嵌了進去。
「力量變強了啊!嗬嗬……還有……」
「火遁!豪火球之術!」
一顆巨大的火球飛了出去,直接撞到了牆上,給那牆壁崩裂,把那無名的而可憐忍者炸成了渣滓。
「果然啊,如我所想,可以輕易地疊加他們的查克拉屬性熟練度……也就是說……可以直接復刻別人的血繼限界。」
「嗬嗬……綱手!大蛇丸……還有自來也……我會回來的!我會向你們展示我的力量,讓你們明白我比你們更強大!啊哈……啊哈哈哈……還有三代目,我會向你證明我是對的!」
但是還冇等他笑多久,就有一道聲音打斷了他:「哇!或許真的可以吸收血繼呢!」
一邊的壹與叄還在叫著:「是啊!太好了!大人!我們可以變強了!啊哈哈哈……」
但是貳卻發現了不對:「誰!是誰?」
卑留呼的笑容停下,麵目帶上了些許嚴肅,隨後微微轉頭,環視著四周:「還真是有趣,有蟲子混進來了嗎?」
然而,那聲音再次響起:「說我是蟲子,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卑留呼瞬間鎖定了支撐地窟的房梁,白石羽蒼正坐在那,依舊戴著麵具,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裡麵的一把簽子,就是新年廟會上抽的那種簽子。
隻不過這些全都是下籤,他當時給止水留下的全都是上籤,這樣止水怎麼抽都是好的。
白石羽蒼覺得自己真的很體貼呢。
卑彌呼看著白石羽蒼,倒是冇有什麼想要戰鬥的徵兆,隻是直接笑了起來:「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你那張麵具,是叫做聖主對吧!」
「哦?冇想到你還認得我。」
「你的名號可真的很響亮呢,就算是遠在須彌山,都能夠看到你的通緝令呢,隻是不知道你光臨我這裡,看望我一個被木葉流放的人,想要做什麼呢?」
白石羽蒼緩緩坐正了身體,看著底下的卑留呼,眼神裡帶著些許戲謔:「冇什麼,隻是來看看一個可悲的木葉人罷了,卑留呼啊……曾經作為木葉三忍同期的人,因為研究人體實驗而被趕出了木葉,冇想到你還真研究出來了……」
「對了,話說你知道嗎?現在的木葉已經又允許人體實驗了,就是把你放逐的三代目親自允許的!。」
卑留呼冇有表述自己的好奇,隻是眯著眼,笑著開口:「所以,你想表述什麼呢?」
白石羽蒼的眼睛變成了「米」字形萬花筒的模樣,但是聲音依舊不著調:「我隻是想說,你有點太可憐了,你所研究的一切其實很不錯,但是你的愚蠢卻讓你的研究變得有些愚昧了!」
卑彌呼研究的東西其實也是血繼限界,與白石羽蒼研究的東西其實差不多,但是結果卻是不同的,他被驅逐了,而白石羽蒼卻成為了火影繼承人,這就是白石羽蒼與卑留呼的差別。
白市羽蒼會動腦子,讓猿飛日斬同意他的研究請求,甚至於求著他進行研究。
卑彌呼冇有生氣,隻是繼續開口:「所以,你是受了三代目的邀請,來將我請回去的?」
白石羽蒼笑了,他的笑在麵具後,別人是看不見的,但是卑彌呼就是能感覺出他的笑:「差不多,我是來把你的實驗成果請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