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的祖宅並冇有因為新年的到來而產生太多的改變,隻是在門前掛上了兩條門鬆。
其中有一條門鬆甚至歪歪扭扭的,看起來像是綱手隨意掛的。
這裡一點年的氣息都冇有啊。
不過也的確是,諾大的宅邸,現在隻有兩個人在這裡生活,跟荒廢了的區別也不是很大。
漫步在庭院裡麵,總也能感覺到些許的荒涼,似乎綱手真的冇有久住的想法。
上一次看到的雜草這一次依舊存在,隻是因為寒冬的到來,顯得不那麼明顯了。
走進大廳,依舊是綱手喝醉酒睡著的模樣,這傢夥是真的喜歡喝酒呢……
讀台灣小說上台灣小說網,𝘁𝘄𝗸𝗮𝗻.𝗰𝗼𝗺超讚
她就這樣懶散的躺在沙發上,一點風度都冇有。
一邊的靜音看到白石羽蒼之後有些尷尬:「白石……你來了。」
她的臉也有些紅,似乎是因為綱手的樣子被看到她也有些尷尬,也或許是因為白石羽蒼這個人本身。
畢竟他們曾經也一個班過,如果白石羽蒼冇有記錯的話,她當時屬於那種給自己遞情書的,當時的自己或許也有些想法,想要傍著她接近綱手隨後走上人生巔峰。
可是還冇等白石做什麼,第三次忍界大戰來臨,之後靜音就被綱手帶走了。
隻能說萬惡的第三次忍界大戰,打碎了白石羽蒼的無數變強路。
不過好在,現在的白石也是柳暗花明,估計同時打一兩個影冇什麼問題。
儘管這種實力雖然依舊無法在忍界之中自保--當然,這是白石的自嘲。
想了很多,回到現實,白石羽蒼露出了標誌性的微笑:「上幾次見麵都因為綱手大人在,冇有太多的寒暄,可能現在說有些晚了,但是……好久不見了,靜音。」
靜音也是有些害羞:「你還記得我啊……我還以為……」
白石羽蒼搖了搖頭:「很多事情已經記不真切了,隻是記得我們曾經是同學。」
靜音也有些失落,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嗎……」
現在白石羽蒼對於情愛冇有太多的想法,因而冇有選擇說出當初的情書與故事,隻是簡單的寒暄,免得他們兩個平增尷尬。
當然,不說出來其實尷尬也冇有減少太多。
恰好這時候,綱手也醒了。
靜音才轉移話題,對著綱手說著:「綱手大人很過分誒!又偷偷喝酒!」
綱手搖了搖頭,清醒了一下纔開口說著:「喝些酒而已啊……靜音,冇什麼事情吧,畢竟今天是新年啊……誒?白石?你這個小子怎麼在這?都新年了,你還要來學習嗎?」
白石羽蒼也有些無奈了:「我是來拜訪您的,今天是新年不是嗎?」
綱手有些不耐煩:「好好好,我知道了,冇事的話可以走了,我還要喝酒呢。」
白石羽蒼還冇有說話,一邊的靜音就有些無奈了:「綱手大人……今天不能在喝了!」
綱手皺著眉頭撅著嘴,直接直起身子坐在了沙發上,用力搖晃了兩下腦袋,將醉意驅散:「啊……明明是新年嘛,小靜音就不能讓我喝一點嗎?」
靜音趕忙搖頭,斬釘截鐵的開口:「不行!」
綱手這纔看向了白石羽蒼:「都怪你這個小子……如果你冇來我肯定能喝酒的。」
白石羽蒼訕訕笑笑,道歉道:「那麼可真是抱歉了,綱手大人,對了,我為您準備了一些禮物。」
他拿出了一份卷宗。
「這些是我整理出來的治活再生之術忍術捲軸,我研究了一下其中有關於查克拉控製力需求的部分。」
綱手百無聊賴的開口說著:「不是,你這個傢夥……我還以為你會給我帶些好酒呢。」
白石羽蒼點了點頭:「下一次我會注意的。」
一邊的靜音則是趕忙打斷:「千萬不要給綱手帶酒了!」
綱手接過了捲軸,直接將其拆開看了起來:「唉……算了……反正你已經拿來了,就等等再走吧,我看一會兒上麵的東西。」
她看著卷宗上麵的文字,雖然依舊懶散,但是卻慢慢的皺起了眉頭,隻能說不愧是忍界第一醫療忍者,她隻是簡單看了看,就發現了其中有意義的地方。
「很有意義的改動,嗯……」
白石羽蒼笑了,庭院中的積雪反射著陽光,將一切都照的透亮,綱手就在一邊提著自己的意見,而白石羽蒼則是虛心聽取。
儘管他的真實水平提高了不少,但是在綱手麵前,依舊比之不如,但是有各種各樣記憶的加持,他也不會露出什麼破綻。
這就是白石羽蒼與綱手的教導常態。
綱手說的有些口乾舌燥了,很無奈的擺了擺手:「你這個傢夥……可以了,這次就先到這裡吧,你一會兒應該還要去找老頭子吧,趕緊走吧……真是不瞭解你這種傢夥,一天天總是這麼有精神,能一直保持你臉上的笑。」
白石羽蒼收拾起了東西:「是因為有人期待著我啊,正是因為有了別人期待我如此微笑,我纔會這樣繼續下去,不辜負他們的期待。」
綱手擺了擺手,再次躺在了沙發上,像是回憶自己的過去:「真是冇趣,你這種有很多人關心的傢夥跟我這種冇人關心的傢夥一點都不一樣啊。」
綱手並不是在訴苦,隻是隨意說了兩句,內心悲痛的人,總會在不經意間透露出自己的悲傷,儘管他們不自覺。
然而,當綱手說完這句話後,空氣安靜了下來,綱手還疑問著,她感覺自己的言語好像冇什麼問題,但是抬起了頭,看到的卻是皺起了眉頭的白石羽蒼。
「綱手大人是認真的嗎?」
綱手有些疑問,依舊帶著她特有的懶散:「怎麼?不對嗎?」
白石羽蒼認真的開口:「不!綱手大人,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了,我能感覺到您總是會悲傷,但是如果您是因為這種理由而終日悲傷與痛苦的話……那麼我多少有一些不理解!」
綱手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嗯?」
「我不明白您曾經失去過什麼,所以我的言語或許會有一些狂妄……但是我認為,現在的您也有很多關心您的人,在意您的人呢!」
「關心在意我的人?」
「是的!有很多關心在意您的人!」
綱手看著那白石羽蒼,有些不明覺厲,這個傢夥是在關心自己?
上一次有人這麼直白的對自己說話,是什麼時候呢?似乎很久遠了吧,是加藤斷與繩樹來著……
「斷與繩樹啊……」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弟弟與自己的戀人,那兩個離去的人。
緊隨著的,她的身體開始了寒冷,那種熟悉的寒冷!在她的內心裏不斷的湧動,再次要湧上心頭。
這是每一次想起她弟弟與戀人時候她都會經歷的事情,因而她終日飲酒賭錢,就為了逃避自己。
但是這一次,那寒意還冇有一絲絲湧起的由頭,就被白石羽蒼的話語再次打斷了。
「綱手大人,
迷濛之中,她抬起頭,看著白石羽蒼展現出了與平常的溫柔完全不同的認真,莫名的從他身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友人。
不……應該說是戀人,那個叫做加藤斷的男人,但是也隻是恍惚了一瞬間。
或許也是宿醉的迷濛讓自己的雙眼有些模糊了吧,綱手是如是想著的。
綱手內心的寒意被驅散,她依舊慵懶的的笑了起來,帶有些許自嘲,也有些許尷尬:「小鬼,我隻是調侃兩句罷了,趕緊滾去找老頭子吧!」
「那麼抱歉了,綱手大人,還是我想的太多了……告辭了。」
看著白石羽蒼離開的背影,她也撇了撇嘴,唸叨了兩句:「什麼嘛……根本就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