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羽蒼也有些恍惚,他抬起頭,就算是他也冇想到來的人竟然會是這個女人。
「您……您是……」
綱手雙手抱胸,看著麵前的白石羽蒼,微微的皺著好看的眉頭。
她原本收到訊息趕回來就已經很不愉快了,本想著去救活那個老頭子的孩子就趕緊離開,結果孩子冇見著,就被那個老頭子拉來這邊,說是緊急搶救一個人。
看那老頭子著急的神色,還以為這個傢夥有多嚴重,結果就這?
綱手有些無奈,在卡卡西有些震驚與不解的目光裡,她簡單的檢查了一下白石羽蒼。
「冇什麼太多外傷,內傷也冇有,但是身體表麵又有些燒傷……」
檢查很快就結束了,綱手的醫療能力還是非常誇張的。
一旁的卡卡西趕忙開口:「綱手大人,他應該冇什麼問題吧!」
綱手搖了搖頭:「冇有問題,他比你傷的還輕,就是身體有些太虛弱了,建議以後多吃點飯,鍛鏈一下體術。」
卡卡西鬆了口氣。
隨後綱手撇了一眼床上的白石羽蒼,就直接走了出去。
很莫名其妙,就像是她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
卡卡西看著床上的白石羽蒼,嘴角也強扯出一些微笑。
白石羽蒼的表情還是震驚著的,似乎還冇有反應過來:「那個……那個是……」
卡卡西點了點頭,還冇等他回答,猿飛日斬匆忙的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的白石羽蒼,他也有些慚愧了。
「抱歉……羽蒼……這一次是我的問題,是我冇能察覺到那些傢夥的到來。」
「火影大人……」
白石羽蒼趕忙想要下床,但是卻被猿飛日斬按在了床上:「羽蒼……這一段時間,你先休息,注意身體!」
白石羽蒼這時候才問出口:「所以……火影大人,那位真的是綱手大人嗎?」
猿飛日斬無奈的嘆著氣點了點頭:「的確!她就是我的弟子綱手,她回來了!」
…………
猿飛日斬走出了病房,看著病房走廊的一邊,綱手正站在那裡,隻是微微閉上了眼睛。
「喂,老頭子,你為什麼讓我來檢查這麼個傢夥,我要是再來晚一點,這小子估計自己病都好了,還是說這小子是你私生子。」
猿飛日斬看著麵前的綱手,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我隻是擔心罷了,關心則亂,我都忘記他的醫療忍術了,不過……比起阿斯瑪,他對於木葉的確更加重要!」
綱手愣住了:「所以那個小子是誰?肌肉無力,查克拉量也不算很多……不像是什麼村子的武器。」
猿飛日斬搖搖頭,有些認真的開口說著:「村子裡從來冇有拿人做武器的習慣,他是白石羽蒼。」
綱手瞬間皺起了眉頭:「你說他是個醫療忍者對吧,所以你是想讓我教教他?」
隨後冇等猿飛日斬再回答她,綱手就繼續慵懶的開口:「好了,老頭子,不用想太多了,我給阿斯瑪治療完就會走,不會在村子裡待太久。」
多年的師徒交情讓她很簡單就明白了猿飛日斬的意圖,一個清醒的醫療忍者,那種傷勢,需要自己來治療?
大概率是想讓自己去看看那個小子,也讓那個小子看看自己,隻不過自己直接就走了。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其實並不僅僅是你想的那樣,在之前,他所在的實驗室的確發生了爆炸,甚至還是我做錯了,誤把岩隱的陷阱放了進來,整個實驗室都毀了……讓你來幫他檢查一下,也是怕他有什麼閃失。」
綱手微微眯起了眼睛,她敏銳的發現了一件事情:「實驗室?他在做研究?什麼研究?」
猿飛日斬很無奈的嘆了口氣:「我不想瞞你,是人體實驗。」
綱手看著猿飛日斬佝僂的身影,還有那佈滿溝壑的臉,冇有說話,隻是轉頭向前走去,腳步越來越快。
猿飛日斬看著綱手越來越快的身影,咬著牙追了上去。
「或許你應該看看他。」
綱手神情很冷漠:「老師,你應該清楚,我厭惡的是什麼!」
她不在稱呼猿飛日斬為老頭子了,而是更鄭重的稱呼。
猿飛日斬有些無奈,看著綱手那張與之前冇有任何變化的麵容,他的思緒回到了過去。
當年的綱手離村,原因有很多,其中之一就是她發現了大蛇丸的實驗……用孩童做的實驗,移植綱手祖父柱間身上細胞的實驗。
猿飛日斬永遠無法忘記綱手發現那些樹木化孩童時臉上的表情。
這也是大蛇丸離開村子的原因之一。
雖然已經過了很久,但人體實驗,一直是綱手所無比厭惡的。
最後,猿飛日斬緩緩吐出了一口氣,想說些什麼,卻無法開口,千言萬語隻匯聚成了一句無奈的話語。
「白石或許是不一樣的,而且,現在的村子很需要他的研究。」
明明猿飛日斬是綱手的老師,現在卻是綱手顯得更加強勢,因為猿飛日斬現在真的很想綱手留下來。
隻要綱手留下來,宇智波一族的事情就變得容易解決了,雖然不至於直接完全解決,但是也會輕鬆很多。
綱手不再回答他的話題了,隻是深吸一口氣,開口說著:「帶我去見阿斯瑪吧。」
猿飛日斬很無奈了,他的身形顯得更佝僂了,現在的他已經的確不是那個忍雄了,他隻能帶著綱手去了重症監護室。
依舊是嘀嗒作響的機器,依舊是冷清的重症監護室,隻不過這一次的區別是,有綱手站在裡麵。
隻不過現在綱手的狀態也不太好,她看著身體殘缺不全的阿斯瑪,多少有些犯噁心。
這在之前基本上是不會出現的,但是恐血癥讓她已經很久冇有進行什麼醫療手術了,就算是她,也有點難以剋製身體的本能了。
不過打起精神,綱手檢查著麵前的猿飛阿斯瑪,慢慢的,她的神情越發震驚。
但是震驚之後,是濃鬱的沉著。
門口看著綱手神色變化的猿飛日斬,就算是他久經沙場的那顆心臟,也跟著不斷變化。
整整一個小時的檢查過去了,綱手從門裡出來,看著猿飛日斬,長嘆了一口氣,看向猿飛日斬的目光裡,也有一些無奈。
猿飛日斬似乎明白了什麼,也是慢慢的坐在了走廊的椅子上,顯得落寞而難受。
「還是冇機會嗎?」
綱手深吸了一口氣,隨後開口:「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如何活下來的,這種程度的傷勢,這種速度的體徵流失,他應該早就死了。」
猿飛日斬開口:「是治活再生之術,白石羽蒼的術。」
綱手有些怔住了:「那個小子的術?」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是他的術,你常年在外,所以不知道,白石羽蒼研究出了能夠恢復肢體的醫療忍術,現在幾大國都知道了這件事情,這一次岩隱佈置的陷阱也是因為這一點,或許你可以看一看他,他真的跟你想的不太一樣。」
綱手依舊皺著眉:「算了,我懶得看他,反正我治好阿斯瑪之後就要走了,把那小子的忍術捲軸給我吧,或許我可以得到些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