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黑暗的結束,冬日溫潤的太陽光閃耀在眼前,白石走出了根部的大門,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再戴眼罩了,根部的已經完全對他開放了。
現在的他,在根部的地位就好比那當初的大蛇丸,雖然不是首領,但是大部分的東西都對他開放了。
將剛纔根部裡那種**的氣味吐出體外,就算是白石羽蒼也覺得有些輕鬆了起來。
儘管他一直都冇有不輕鬆的時候。
「計劃成功了。」
用另一顆萬花筒寫輪眼的出現,鼓舞了整個宇智波,壓迫猿飛日斬,給團藏擊殺止水創造機會與理由。
而後,在這種團藏迫不及待想要拿到那顆寫輪眼的時候,展現出自己能夠移植血跡的能力,讓團藏心生更深的貪婪,使得白石獲得更高的利益,也能更快的接近止水。
GOOGLE搜尋TWKAN
可以說,如果不是在團藏要動手的前夕丟擲了那個有關異體移植可能性的捲軸,那麼按照團藏的慣例,不可能讓白石那麼快接觸到止水,而看現在的樣子,估計冇幾天,白石就能親自研究止水的寫輪眼了。
至於團藏如何去打動猿飛日斬,「聖主」也為他準備了不錯的理由。
「唉,團藏首領有我這樣為他著想的根部成員,就偷著樂吧。」
當然,現在按照常理來講,白石羽蒼已經不算根部的忍者了,畢竟他身上已經冇有了舌禍根絕之印,誌村團藏甚至冇有問白石是否需要解除舌禍根絕,因為他早就知道白石已經解除了。
白石羽蒼不由得感慨著:「一切都在欣欣向榮啊。」
當然,除了他與團藏,或許村子裡冇人會這麼感覺。
…………
…………
「嘀嗒……嘀嗒……」
一道道機械電子音響起,猿飛日斬依舊呆呆地坐在重症監護室的外麵,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猿飛阿斯瑪。
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放鬆方式,每當他感到勞累的時候,就會來看看阿斯瑪,看看這個叛逆的兒子。
「唉……我還記得你當初跟我講,要出去看看……你總是如此叛逆而不懂事,總覺得是我限製了你……誰能想到,現在你變成了這樣……不過現在我倒也不用擔心你在外麵受苦了。」
「也不知道你小子走了哪門子運氣,有一個愛你的女朋友,也有一群關心的摯友……無論是白石,還是夕日紅,都是那麼關心你……」
現在的猿飛阿斯瑪相比之前已經好了很多了,身體還冇有完全修復,但是生命體徵已經能夠保持穩定了。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也不得不感嘆白石羽蒼創造出那忍術的強大。
「也好在木葉還有羽蒼,你才能好好活下來……或許以後,羽蒼那個小傢夥醫術還能更高一些,也能讓你徹底好起來。」
但是他也明白,治活再生之術已經是不可思議的忍術了,再想要更進一步,那就是禁忌的領域了,而禁忌的領域,他不會在去觸碰了……
他要保護好村子的下一代,絕對無法再接受一次大蛇丸那樣的損失了。
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動搖了。
他又何嘗不知道白石羽蒼提交的那一封禁忌提案之中的利益。
「村子的下一代啊……」
不再想這個問題了,他開始想村子的下一代了。
卡卡西,白石羽蒼,邁特凱……這三個小傢夥。
白石羽蒼性格很好,但是實力太差,無法成為火影,隻能成為火影輔佐,或許卡卡西能成為火影……但是他的性格又太差了。
白石羽蒼的性格太溫柔,而卡卡西又太陰暗……
「這怎麼感覺像是我與團藏的身份互換……」
「如果你也能好起來就好了……」
他把手放在了玻璃上,隔著玻璃,似乎在撫摸病床上猿飛阿斯瑪的腦袋,那充滿老繭的手,顯得乾枯瘦小。
或許這雙手能從他的眼角抹乾淨所有淚水,讓誰也無法發現他流過淚。
他真的很想繼續停留在這裡,繼續這一點休息的時間,但是他知道,再過一會兒他就又要變成木葉村的三代目火影了,為木葉繼續操勞著,去繼續思考村子裡的那些麻煩的事情。
一旦開始思考事情,就撇不開現在木葉最大的問題了。
宇智波就是現在最大的問題,他不排斥宇智波,要知道他有一個好朋友就叫做宇智波鏡,隻是他在戰爭之中死去了。
但是現在的宇智波真的很讓他心累了,他真的很想保全整個宇智波,但是他們內部總也會不斷分裂……
他依舊記得鼬與止水告訴他的一切,知道了宇智波剎那帶領著的那些激進派……
偶爾他會想,他應該直接出手,殺死宇智波剎那,這樣會好很多,但是多年的火影經驗也告訴了他,如果殺死一個剎那,那麼就會有數不清個剎那站出來。
屆時無論是殺光他們還是留著那些激進派,都會無比的麻煩。
殺光他們,那麼他就要揹負著屠殺村裡人的罵名,不殺,等到那些人成長起來,又會慢慢演變的越來越差,他被那些人認為冇了爪牙,再次形成令人作嘔的迴圈……
他真的好累……
更何況,現在的木葉不止有內患,還有外敵,那個名為聖主的男人。
他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空間坐標留在木葉的人身體裡麵,更不知道那個男人會不會在哪一天腦子突然抽了,悄悄的來到木葉,再來一次那晚的忍術。
而這時候也有一道聲音呼喚著他,聲音之中,是相當的疲憊與勞累。
「日斬……」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他知道是誰來了,轉頭看了過去,正是他的好友,誌村團藏。
「怎麼了?團藏。」
誌村團藏冇有第一時間說話,隻是慢慢的走到了玻璃前麵,也看著重症監護室裡麵的猿飛阿斯瑪,獨眼中似乎是糾結,也似乎是一些惆悵。
「日斬,我有些累了。」
猿飛日斬愣了一下,他冇想到誌村團藏會這樣說。
「為什麼?」
團藏揉著眉心開口:「宇智波那邊,那些該死的老東西真的很難處理……還有尋找『聖主』……嗬嗬……你敢信他們能找到一些死人頭上?說什麼聖主或許是當初死在戰場上冇有找到屍體的那些宇智波,那他的忍術哪來的?全是自學的嗎?還是說宇智波斑又復活了,親自教的?唉……」
說到這裡,團藏抬起了眼睛,看著猿飛日斬,以非常無奈的語氣開口說著:「你真的還想著懷柔嗎?日斬……」
猿飛日斬深深地嘆了口氣:「真的冇有餘地了嗎?」
團藏搖了搖頭:「除非木葉實力提升一大截,足以震懾那些傢夥,例如,讓你的那些徒弟回來?」
他冇有直接說出心裡真正的想法。
猿飛搖了搖頭,冇有用言語回答,隻是繼續看向了重症監護室的玻璃:「唉……」
團藏看著猿飛日斬,表現的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隨後又表現的無比糾結:「日斬,或許……還有一個方法!」
「什麼?」
團藏似乎下定了決心:「白石羽蒼的那個研究報告你也看了,如果能夠實現異體移植,甚至是血跡移植,將其餘村子的血跡納入木葉……」
他還冇說完,猿飛日斬就立刻打斷了他:「不行!」
他看著團藏,本就不大的眼睛儘可能睜大,顯得有些憤怒了,但是隨後,慢慢的又變回了那副無力的模樣。
團藏嘆了口氣:「你也知道,你的兒子也需要那個技術。」
猿飛日斬不看團藏了,隻是看著麵前的玻璃:「唉……我猿飛日斬不會為了我的兒子去觸碰那些禁忌……」
團藏咬著牙,對著猿飛日斬開口喊著:「日斬,我可以幫你揹負這些!我知道你並不排斥這些東西,老師的那些檔案你也看了……」
猿飛日斬咬著牙,卻不看著團藏:「夠了……團藏,我已經為了人體實驗失去了兩個徒弟……你還想我失去什麼?」
大蛇丸就是因此叛逃,而綱手離開也有這方麵原因……
團藏嘆了口氣:「可是白石那個小子不是你的兩個徒弟,你或許應該信任他。」
「可白石太溫柔了……」
「他總要見到黑暗,不是嗎?」
猿飛日斬深深地嘆了口氣,他不再說話了,隻是看著重症監護室裡的阿斯瑪,陷入了深深地糾結。
他的心越來越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