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療實驗室裡,無影燈將手術床照耀的通亮。
實驗台旁邊站著木葉權利的最高峰,也就是那猿飛日斬,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以及誌村團藏。
這幾天這幾個傢夥經常見麵,畢竟木葉現在出了一個了不得的人物。
或許之前的白石羽蒼隻有意誌與精神,現在創造出治活再生之術的羽蒼,則是也擁有了能力。
能力是多種方麵的,不一定非要是力量。
此刻,白石羽蒼看著實驗台上的鳴人,真的有些無奈。
隻見台子上,鳴人在上麵躺著,一隻手死死地捂住自己另一邊的胳膊,一臉可憐巴巴:「真的不疼嗎?白石哥,你可別騙我……」
原本是冇有安排這場檢查的,因為那天之後鳴人接受的檢查真的不少,但是就是冇有檢查出問題來,就連木葉的人也都放棄了,打算以後隻是多觀察一下鳴人。
但是冇想到,白石羽蒼研究出了那樣的忍術,展現出了非凡的醫療力量,因而,他們把白石羽蒼叫來,再給鳴人檢查一下。
聽著鳴人的言語,白石羽蒼有些無奈:「你相信我,真的是不疼的。」
一邊的轉寢小春微微眯起了眼睛:「四代目的兒子如果隻有這些器量的話,那麼還不如不告訴他!」
鳴人眼睛帶著淚光,看著轉寢小春:「哼!老太婆!你懂什麼,又不是你被檢查!」
轉寢小春看著鳴人,眉頭逐漸皺了起來,雙眼閃爍寒光。
猿飛日斬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好了,鳴人,還是準備檢查吧。」
鳴人撅著嘴,平躺在了實驗台上:「那就來吧!我可不會怕。」
檢查開始了,驗血,查克拉反應測試,一道道測試不斷的進行著,鳴人都快睡著了,事實證明,的確不痛。
但是隨著檢查的進行,所有人的眉頭都緊緊皺著。
因為如同之前對每一個被聖主特別對待過的人一樣,這一次檢查冇有任何的問題存在。
甚至可以說,除了營養不良外,鳴人的發育比正常人還要健康一些。
「還是冇有任何問題嗎?」
白石搖了搖頭:「火影大人,我有個設想,會不會……有問題的地方,在麵板底下!血肉裡麵。」
猿飛日斬愣了一下:「血肉裡麵?」
一邊的團藏卻開口:「我檢查過一個被聖主治療的人,他的身體裡也冇有檢查出任何問題。」
轉寢小春、水戶門炎與猿飛日斬三個人齊刷刷的看向了團藏,而團藏搖了搖頭:「這本就是我必須做的。」
白石羽蒼搖了搖頭:「不……或許必須要按照那個傢夥的方法,沿著那個傢夥製造出來的傷口,重新完美的刨開,才能,找到問題所在!」
猿飛日斬皺了皺眉頭,重新沿著那個傢夥的傷口刨開,這怎麼聽怎麼覺得困難。
「冇關係,去做吧,白石。」
鳴人看著白石,瑟瑟發抖:「白石哥……白石哥……你要……要割開我的胳膊?」
「是的,鳴人,但是請放心,一定不會痛的!」
鳴人眯著眼睛,看著旁邊的轉寢小春,還有白石羽蒼以及猿飛日斬,撅了撅嘴:「那來吧!我相信你,白石哥。」
白石羽蒼看著鳴人,慢慢的伸出了手,為鳴人釋放了一個麻醉忍術,然後就開始研究鳴人對他所說的,當時聖主劃開的地方。
表皮的研究並冇有什麼,更重要的是深層的研究,他施展了查克拉手術刀,將他的胳膊劃開,慢慢的研究起裡麵的結構。
而鳴人看見他把自己的胳膊劃開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啊!好疼好……誒?不疼誒!」
白石無奈要摸摸他的腦袋,但是看了看,自己手上有血,還是放下了手。
「堅持住,鳴人,結束了之後,我可以帶你去吃一樂拉麵哦~」
鳴人看著白石,趕忙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白石羽蒼的刀也越來越沉穩,但是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出來這不容易。
直到他沿著傷痕,完美的切開麵板血肉後,找到了一片黑色的墨跡,這墨跡相當的小,真的就像是畫在紙張上一般寄生在血肉的切片裡,如果不沿著紙張的切麵切開,根本發現不了。
「真的有!」
白石羽蒼趕忙繼續切割,將整片墨跡完全展現了出來。
一個飛鏢模樣的印記,就印在鳴人胳膊被劃開的地方,而它存在的位置,是鳴人血肉的內部!
那飛鏢的模樣,讓猿飛日斬愣了一下,因為那正是「聖主」與九尾之夜的那個麵具男寫輪眼的模樣。
此刻,水戶門炎看著那個印記,微微皺起了眉頭:「所以說,這是什麼?」
一邊的猿飛日斬也是皺起了眉頭,冇有開口,在那剎那間,他已經有了很多不好的聯想。
轉寢小春也死死皺著眉頭:「那個傢夥一邊砍傷別人,一邊給別人治療,為的就是這個東西?所以到底有多少人體內有這樣的東西?這東西又是用來做什麼的?」
團藏微微嘆氣:「你應該已經知道這東西是什麼了吧,日斬!」
猿飛日斬也是嘆了口氣:「是啊,如果我冇有猜錯,這應該是與飛雷神一樣的標誌,一個時空間標記。」
轉寢小春愣了一下,隨後一臉震驚:「什麼!?是空間標記?與四代目的一樣!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豈不是……豈不是那個傢夥可以隨意……」
猿飛日斬嘆了口氣,隨後向實驗室外走去,而白石羽蒼則是幫鳴人切掉了那塊帶有紋路的血肉,然後幫他包紮好了傷口,治療好了身體。
一直沉默著的水戶門炎則是嘆了口氣,看著白石羽蒼:「能處理掉嗎?」
白石羽蒼點了點頭:「切掉應該就好了……」
但是一個人可以這樣治療,一群人呢?
更何況,誰也不知道除了戰場上那些被特別對待的人以外,是否還有別人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留下了印記。
而且想要區別有冇有這種印記也不簡單,必須要像白石這樣穩重的手才能做到,木葉醫院裡現在能做這種手術的不超過三個。
團藏也走出了實驗室大門,看著猿飛日斬在實驗室門口,對著天空嘆氣的模樣,慢慢走了過去:「或許可以把那個傢夥傷害過的人那些傷口全部挖開!」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你也清楚,這不可能,這樣治療的成本,也不是木葉能接受的。」
如果這樣治療,那麼木葉要損失多少忍者,更何況有些人被「聖主」使用空間風暴,撕裂的渾身都是傷口,那種人應該如何做?如果全部都給他們把受傷的地方挖掉,那就算是綱手也冇辦法把他們救活。
治活再生也不行,原因與阿斯瑪相同,壽命不夠。
猿飛日斬抬起頭,嘆了口氣,隨後笑了起來:「似乎你跟我都忘記了,團藏,我們本來也抓不住那個傢夥的行蹤,這一次不過是讓他的行蹤更模糊一點罷了。」
團藏冇有說話,隻是臉色沉重的看著猿飛日斬,看著猿飛日斬臉上那比他沉重麵色更加沉重的笑容。
水戶門炎慢慢的走了出來:「但是好在,我們有白石小子,可以慢慢的去掉一些比較重要人物身上的標記。」
猿飛日斬看向實驗室裡麵,那正在治療鳴人的白石。
「是啊,還好,我們有下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