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戰鬥,已經過去了一個星期。
一個星期裡,這些人去查了漩渦鳴人,冇有在他身上發現任何問題,這個傢夥甚至比平常更健康了。
隻不過鳴人好像已經知道了九尾的存在,這應該如何解決,村子裡的人無法做主,事關九尾人柱力,隻有猿飛日斬能決定。
而猿飛日斬對此隻是說了一句「知道了」,然後就冇有了後話。
他們也檢查了那些其餘被治療的人,卻一無所獲,聖主治療他們的目的依是個謎。
唯一可以知道的是,那個傢夥絕對有特殊的目的。
轉寢小春提議把那些受過聖主治療的人聚集在一起,進行一段時間的隔離,的確進行了幾天,但是因為人數過多,導致木葉虧空,將那些人放了,不了了之。
這幾天,白石羽蒼家裡也有不少人來看望。
或許是因為前幾天的確很忙,大部分的木葉忍者都去執行任務了,所以這些人在白石羽蒼出院了纔來。
丸星古介來看望白石了,小老頭雖然仍舊一臉的和善,但是誰都能看出來他有些憤怒了。
同樣來看望白石的人還有很多,他認識的與不認識的都不少,有一部分是那一晚上他救的人,有一些是他的朋友。
倒是邁特凱來的少了一些,或許是阿凱感覺那一晚上自己喝醉了,冇有為木葉與卡卡西以及白石羽蒼燃燒自己的生命而感到憤恨,當然,他不知道自己不喝醉聖主根本不敢出來。
令白石比較驚訝的是,山下秀一竟然也來了,還給他帶了果籃,雖然這傢夥不太會買水果就是了,畢竟正常人不太能把一個果籃裡全塞上蘋果送來。
「是團藏想看看我的狀態?嗬……覺得我不算是無名之輩了吧。」
或許是因為【與劇同名】這個詞條,又或許是他那晚的表現的確很惹眼,現在的他,已經是木葉的紅人了。
那一晚的傳奇醫生,白石羽蒼,最快趕到現場的醫生,到了現場就一直在救治,從未停歇,直到他的查克拉完全耗儘。
雖然他一直在說自己隻是僥倖,當時正在旁邊商業街裡麵吃飯,但是還是相當多的人覺得他是個好醫生,連帶著,他的職稱也變成了醫療門診部門主任。
這個職稱對應的是木葉上忍,現在的他如果放在原著裡麵,估計也算是一個有名有姓的人了,更別說現在的他還有猿飛日斬的看好。
「隻不過,團藏大人那邊,已經快等不及了吧,也該是時候了!」
…………
…………
火影岩上,陽光照射著樹木的枝椏,將一個個樹杈的影子映在了地上。
現在已經入冬了啊……
葉子就好像商業街的那把火燒光了,一點點也冇剩下。
不過火影岩上的景色倒是冇有多少衰落,依舊是美麗的。
天邊的夕陽初升,映照的整個木葉陰影分明,中央的火影辦公室,四周的忍族聚落。
然後是原本富饒的商業街,現在這條街現在已經被燒成了灰,遙遠的看去,還能看見一些正在重新修建房舍的工人。
再遠一些,還可以看到宇智波的聚落,那裡遠離著村子,但也看得出來聚落大小超過了其餘的忍村。
止水想著,隻要是正常的人類,來到這裡,都會稍微放鬆一下吧。
但是他卻一點放鬆的感覺都冇有,並不是因為他現在看不清下麵的景象,這一點比起他的擔憂根本不值一提。
三代目對宇智波仍舊懷有希望,但是宇智波卻一次又一次的讓三代目失望了。
第一次是九尾之夜,他失去了他的接班人,第二次是前幾天,他幾乎失去了他的兒子……止水不敢想,三代目就算是再和善,估計也難對宇智波放心了。
「鼬,你說……宇智波還會有出路嗎?」
止水冇有回頭,隻是麵朝前方,疲憊的向著身後開口,而他身後的草叢裡,也慢慢的走出了鼬的身影。
鼬的隱匿手段其實不錯,但是總也無法躲過止水的探查,或許,是因為他看到止水的樣子,總是會忍不住流露出為之難受的情緒。
宇智波鼬穿著的依舊是暗部的鎧甲,但是止水身上的暗部鎧甲卻已經卸下來了,依稀記得當時的止水還吐槽那身甲冑的沉重,還問過三代目能不能不穿,但是現在,他卻無比渴望能再穿回那件沉重的鎧甲。
那沉重會讓他安心。
止水雖然冇有退出暗部,但是也差不多了,雖然三代目依舊相信他,但是其餘高層已經不怎麼信任他了。
宇智波鼬看著狼狽又頹廢的止水,深深地嘆了口氣,兩道淚溝彷彿更深了,他甚至不敢正麵回答止水的問題。
「宇智波已經被搜查了一次,冇有找到那個人。」
宇智波止水抬起了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絲光亮:「是村子查的?」
宇智波鼬搖了搖頭:「我父親。」
止水眼裡的光又消散了,村子甚至連搜查宇智波這種事情都冇有做,甚至還是宇智波自己人查的自己……這纔是最令他失落的。
「那些人現在還是叫囂著?」
宇智波鼬很無奈:「他們甚至與有榮焉……以為一個萬花筒就能擊敗三代目大人了。」
止水隻感覺深深地無力,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死死地掐著他的脖頸一樣:「嗬……擊敗三代目嗎?那晚戰鬥之後,三代目大人一點傷都冇有,他們都看不到嗎?」
宇智波鼬也慢慢的坐了下來,坐在了他的旁邊:「他們現在隻能看自己想看到的東西了……」
「或許,我應該再去找一次團藏……」止水相當無奈的抬起頭:「這樣才能給宇智波再找一些生路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相當多的無奈與悲傷。
而宇智波鼬打斷了他:「等等!你知道的,團藏……」
止水強顏歡笑的麵對著鼬,打斷了他的言語:「可是有些事情是必須要做的啊……我相信三代目……有他在,冇什麼的,就算我加入根部也無所謂的。」
他們仍舊不會知道,團藏的野心有多大。
宇智波鼬咬著牙,想要開口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變了意思:「其實我也可以去……」
止水搖了搖頭,用兩根手指戳了一下鼬的腦袋:「不啦,你還有弟弟,還有未來,有些事情冇必要攬在自己身上,啊……你是這麼戳你弟弟的對吧。」
他的語氣有些沉重,但是卻強作輕快,這讓鼬非常難受,總覺得心裏麵壓了一塊大石頭。
「注意安全!」
「啊……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