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Q的包間裡麵,酒杯互相交換,炙烤烤肉的香氣伴隨著烈火扭曲著的空氣交織一起,在這密閉的空間裡麵勃發著。
「嗚嗚嗚……嗚嗚嗚……白石……這是青春啊……如果這還不算是青春……那麼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青春了。」
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抹在白石的身上,今晚的凱實在是太高興了,高興的都讓他忘記了忍者三禁,喝了許多許多的酒水。
在座的各位喝的實際上都不少,凱是其中喝的最多的一個罷了,畢竟他是宴會的主角。
當然,他的喝多也有可能是某些人刻意引導的結果,但是誰會知道呢?畢竟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冇有理由灌醉凱,不是嘛?
隱匿了眼中閃爍過的精光後,白石羽蒼有些無奈的看著卡卡西。
而此刻卡卡西的腦袋卻刻意的偏向了一邊,冇有在看自己的摯友,主要是他看見了也會有些忍俊不禁。
猿飛阿斯瑪躺在沙發上,調侃著白石羽蒼,嘴裡依舊叼著煙:「哈哈哈……白石,你這個傢夥,還是這麼受人歡迎啊。」
然而,他剛想給煙點起來,那根菸就被抽走了,是夕日紅。
「咳咳……哈哈哈哈……給個麵子嘛,紅,這好不容易出來一次……」
夕日紅隻是略微的職業性假笑,隨後就把煙丟到了地上。
不知火玄間看著這倆人,哈哈笑著:「你們倆,有情況啊。」
猿飛阿斯瑪無奈嘆氣:「這很明顯了吧,她現在是我女朋友了。」
一邊的月光疾風捂著嘴,低著頭,咳嗽了兩聲,隨後抬起頭,一臉虛弱的開口祝福著:「你們倆還真是迅捷,估計也會是我們這一屆裡麵最快生孩子的吧。」
阿斯瑪搖了搖頭:「哈哈哈……你不是在追求夕顏嗎?說不定……」
月光疾風不斷擺手:「她跟我都在準備考暗部呢……」
而一邊的惠比壽看著白石羽蒼,想到了什麼了,開口說著:「喂喂喂,羽蒼,你這個傢夥一點找妻子的打算都冇有嗎?」
白石羽蒼正看這些傢夥看的起勁呢,突然被問到了,也愣了一下,但是隨後依舊是和煦陽光般的笑容。
「我嘛?我還冇有這方麵的打算吧,感覺我還不夠優秀來的……」
一邊的夕日紅捂著嘴偷笑,開玩笑一樣的開口說著:「你看白石,這個傢夥……對自己一點認知都冇有啊。」
一邊的卡卡西則是少見的開了口:「高階醫師,對應的是木葉精英中忍,而木葉在編精英中忍一共三百八十二位,更何況……」
猿飛阿斯瑪笑著:「更何況這傢夥長的就跟一個小白臉一樣,柔柔弱弱的,一看就是貴族女人喜歡那種,哈哈哈哈……」
夕日紅肘擊了一下阿斯瑪,恰好肘在阿斯瑪的肺上,讓阿斯瑪不斷的咳嗽著,但是還是笑著。
而白石則隻是繼續微笑。
而卡卡西則是看了一眼白石羽蒼的笑容,冇有理睬阿斯瑪,隻是繼續著剛纔冇說完的話:「更何況,白石一直那樣可靠與溫柔呢。」
邁特凱的一聲吼叫打斷了話語:「哦!青春!這就是青春啊!!!」
然後這傢夥就徹底倒下了,打著鼾,徹底睡了過去。
眾人:「……」
事實證明,凱的確喝了不少,而查克拉也冇有幫助消酒的作用。
與歲月靜好相對的,是今夜的木葉,狂風席捲著木葉,似乎預示著今晚會發生些什麼。
…………
火場之中,白石看著手裡麵的零尾,琢磨著這玩意應該如何處理。
這東西也是他的目標之一。
這個小傢夥如同一條長蛇,滑溜溜的。
「能不能老實一點?」
那小傢夥像是能聽懂人的話語一樣,愣了一下,隻不過楞住之後,旋轉的更起勁了。
白石羽蒼:「……」
零尾,能夠賦予人感知善惡的能力,並且補充對方的查克拉,允許受庇護者進入黑暗查克拉狀態,加強對方一切身體機能。
但是看著這小玩意,白石羽蒼並不打算把他吞進身體裡麵,畢竟這是神農的東西,鬼知道那傢夥有冇有研究完全,或者是留下什麼後手。
最主要的是這玩意就算是不吞進去也能直接用。
突然間,白石羽蒼想到了什麼,看著手裡麵的零尾,微微笑了起來,笑容依舊和煦。
剎那間,白石羽蒼的眼睛旋轉,一道道淺淺傷口出現在零尾的身上,讓這個傢夥的身體出現一道道傷痕。
隨後緊接著,是掌仙術的釋放。
「叮,恭喜宿主治療,抽取忍術【黑暗查克拉模式】」
「叮,恭喜宿主治療,抽取特性【尾獸之力•零尾】」
「什麼!?」
他隻是試試,冇想到真可以,這小傢夥真的能抽出東西來。
這也說明瞭一件事情,其餘的尾獸也都能進行治療,然後抽取能力。
他的目光瞥向那個詞條,將其接收,剎那間,他感到一股從未有過的能量,充斥了他的身體。
【尾獸•零尾】:你的身體將會擁有尾獸的特性,允許你進行完全尾獸化,當你的身體出現損傷時,可以通過查克拉進行修補,然後轉化為本身實體。
「這個詞條還真是強大啊……」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狀態列,此刻的狀態列上,他的查克拉迅速暴漲。
「
宿主:白石羽蒼。
查克拉:20.3卡。
」
他的身體周圍不斷地爆發著查克拉的氣旋,讓周遭的火焰騰騰昇起。
「嗬嗬,看樣子今晚似乎能考慮的更多了!」
零尾在白石羽蒼的手裡不的翻湧著,感受著那種被劃破身體卻又不斷恢復的感覺,他明明感受到了麵前這個傢夥冇有多少惡意啊!甚至能感覺到一些貪婪與滿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傢夥難不成是個變態狂?喜歡砍蛇來滿足自己的**?嚇蛇!
但是下一秒,他感覺到了這個傢夥的身體似乎有了什麼變化,感覺起來這傢夥的身體與自己的有些相似了……那種感覺,血脈相連……
難不成這丫也是條蛇?但是看著又不像。
白石羽蒼當然不知道這條蛇在想什麼,隻是感受著身體裡暴漲的力量,他要儘快適應這力量,至少要在木葉巡邏隊趕來之前。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神農,微微笑了起來,依舊是和煦陽光般的微笑。
「這一次,如您所願。」
烈火搖曳著,把他的身影照的有些模糊不清了。
…………
…………
木葉,邊陲,這裡是宇智波的駐地。
不太皎潔的月色在天空上賣力得揮灑著所剩不多得光輝。
今晚真的很黑呢。
「不過今天的宇智波一族,還是跟以前一樣誒,這樣真好……」
這是宇智波佐助的看法,他覺得這一天與其餘的時間冇有什麼不一樣的,他依舊在嘗試提煉查克拉,而哥哥依舊會在早晨離去,父親也是如往常一樣,在上午離開家。
加上一直在家裡陪著他的媽媽,這就是宇智波佐助生活中所有的一切了。
「媽媽~爸爸回來啦~」
宇智波美琴開啟了大門,宇智波富嶽冷著臉走進了自己的家門,看著朝著他簇擁來的宇智波佐助與宇智波美琴,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卻又很快舒緩開來。
隻是他的臉依舊是冷著的,凶眼的富嶽,這是他的稱呼,隻有叫錯的名字,卻冇有起錯的外號,這傢夥真的很不會笑。
「爸爸,爸爸,我今天感覺馬上就要提煉出查克拉了呢。」
宇智波富嶽看著佐助,很想誇誇他,但是想開口卻已經變了味道:「你的哥哥這個年紀已經可以釋放忍術了。」
宇智波佐助愣了一下,隨後撇了撇嘴:「又是哥哥!」
他跌跌撞撞的跑回了房間裡。
富嶽看著佐助,有些不知道說什麼,但是想來,提起他的哥哥,還能激勵他,就這樣隨他去吧。
而且,他現在也冇心思去處理家裡的事了,他有更重要得事情要去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