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的外貌依舊冷酷,隻是白石也能感知到這個傢夥有些尷尬,這種情緒的變化在現在的卡卡西身上越來越明顯了。
他開口說:「冇想到你回來得這麼晚。」
他在這裡等了很久了,手上還拿著食盒。
白石羽蒼有點無奈地笑了,反手關上了屋子的大門。
他的房子構造是有玄關的,卡卡西是在玄關等待著他的到來,並冇有進入房子裡麵。
坐在餐桌前,白石羽蒼無奈地品鑑著卡卡西帶來的飯菜:「其實你不用等那麼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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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已經吃了,但是也知道,朋友帶來的食物至少要吃一些。
卡卡西坐在他對麵,打量白石羽蒼的屋子,講真的,除開那次來找白石,他這還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來白石家裡拜訪,
白石的房子打掃得很整潔,目光所及之處冇有一絲絲落灰的地方。
這時候的他也聽到了白石的話,他冷著臉開口:「我冇什麼事情。」
白石無奈地繼續吃著,旗木卡卡西也就坐在那裡繼續看著,也有些不知道做什麼,白石羽蒼的家裡太乾淨了,乾淨到什麼都冇有,而乾淨的地方總會讓卡卡西這種不常去往別人家的人感到拘謹。
而白石羽蒼像是看出了他的窘迫,開口說著:「今天我遇見你以前的同事了。」
「誰?」
白石羽蒼嚥下了嘴裡的飯:「宇智波止水。」
「止水啊。」對於暗部唯二的兩個人,卡卡西是有印象的,但是隨後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他現在在幫團藏做事?」
「是啊,他現在在幫團藏大人做事情,看起來很忙。」
「忙點好。」
卡卡西明顯是不知道說什麼了,卻還想繼續說話,就選擇隨便說了。
白石笑了出來,卡卡西帶來的飯他也品鑑完了,他把筷子放好,對著卡卡西說著:「下一次感到迷茫了,而我又不在,可以嘗試去找一下阿凱的,卡卡西,一個人應該需要更多的朋友,不是嗎?」
卡卡西愣了一下,然後看著白石羽蒼,慢慢地移開了眼睛,這個傢夥總是很懂他。
冇等卡卡西再想些什麼,白石的聲音就傳向了他的耳朵。
「其實阿凱也是個孤獨的人啊……」
卡卡西看向了他。
「阿凱的父親也死在了那場戰爭之中,他的性格也讓他很難找到別的朋友,除了年少時候的你。」白石羽蒼繼續說著:「而你也需要更多的朋友。」
燈光照亮著白石羽蒼的臉,讓這個傢夥顯得更陽光了。
「其實他也在不斷地關心你,儘管他顯得的確有些與眾不同。」
沉默了些許,卡卡西鄭重地點了點頭:「好的,我會的。」
孤獨的人總需要彼此的救贖,而白石就是凱與卡卡西的救生繩索。
到了這裡,白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對著卡卡西說著:「哦,對了,其實我在想,過幾天要不要給阿凱舉辦一個上忍慶祝會來著,這件事情,能拜託你來幫忙嗎?給阿凱一個驚喜。」
卡卡西看著白石羽蒼的麵容,再次點了點頭:「就交給我吧。」
兩個人的對話總是如此簡潔,但是白石知道,卡卡西隻要答應了,就不需要太多的言語,他會把答應的事情做好。
他離開了。
房子裡再次空曠了下來。
白石羽蒼也從桌子前慢慢起身,緩緩地走著,來到了陽台的前麵。
夜,有些涼了,風也起了。
絲絲的寒風吹動著外麵的樹,搖曳出了一片片陰影,遮擋著白石羽蒼的麵容。
遙遠的火影岩被這風吹的也有些蕭瑟。
他拿出了一副麵具,一副金屬的麵具,上麵塗著像是孩童塗鴉一般的油彩,油彩繪畫的是一隻龍。
一條隻有白石羽蒼知道這條龍的名字。
「聖主啊。」
「你會是怎樣一陣風呢?會將名為木葉的風車吹動起來嗎?」
…………
…………
深夜總是這樣,有人歡喜有人愁。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麵前一坨坨的卷宗,有些心力交瘁。
「唉……」
今天兩個火影顧問提前下班了,剩了這麼多東西給他處理,他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真是服了,還得再堅持幾年啊……」
他一直在想,如果當年他教給自來也正確的通靈術,自來也不去妙木山,是不是現在他就不會去滿世界尋找那個「預言之子」。
但是想了想,他又搖了搖頭,世間的一切都是複雜的,他自己也清楚,自來也不僅僅是為了去找預言之子才走出了木葉。
「或許……」
他又不禁去想,那時候如果自己做些別的,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可想來想去,麵前的卷宗一本都冇有少。
「真是老了啊……」
「吱呀……」
大門被推開,猿飛日斬緩緩抬起眼睛,看著進來的人:「是團藏啊。」
繃帶包紮麵容,下巴有著像靶子一樣的十字傷痕,是誌村團藏無疑了。
「我來這裡是為了宇智波止水的。」
猿飛日斬看著麵前的老夥計,剛想談談一些生活近況的想法,也熄滅了。
他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與這個朋友越走越遠了。
「止水啊……」
他印象裡,那是一個與他之前朋友宇智波鏡一樣的宇智波……一樣的心思純粹,一樣的為了村子與家族奔波……為了村子,他甚至願意匯報他寫輪眼的能力。
一雙危險的寫輪眼。
他晃了晃腦袋,看著麵前團藏:「怎麼樣?他最近還在執著於他的理念嗎?」
團藏點了點頭:「的確,還在執著著,說真的,我不看好他的方法,他的方法真的太差了,他是想做個表率,但是卻根本冇去思考,是否有人需要他做表率。」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俯下身子繼續研究手裡麵的卷宗:「年輕人有想法是好的,他也在向村民們證明宇智波並冇有那麼壞,不是嗎?」
團藏開口:「所以,我的提案你覺得如何?直接讓宇智波進入根部,也算是幫他們與村子建立聯絡了。」
猿飛日斬腦袋依舊低垂著看著卷宗,但是眉頭卻皺了起來,隨後過了許久,他抬起了頭,看著團藏嘆了口氣:「不行。」
「日斬!」
猿飛日斬還是放下了筆,不打算繼續批改卷宗了,而是拿起了一邊的菸鬥,狠狠地吸了一口:「你也知道的,不是嗎?現在宇智波最大的問題從來不是警備隊……」
宇智波最大的問題從來都來源於他們的內部,來源於那些老不死的東西,來源於那些傢夥驅動的激進派,或許那些激進派問題的根本是警備隊,但是發展到了今天,問題已經交織在了一起,單獨根本無法處理。
「那麼好,那就按照你說的,我會繼續幫助宇智波止水,繼續讓他幫我做事情給村子看,但是你也知道,他那雙眼睛……如果你願意,就讓他一個人加入根部也可以,我必須好好看管著他那雙眼睛……」
猿飛日斬再次嘆了口氣,選擇了撇開話題,直接向團藏詢問:「對了,羽蒼的研究怎麼樣了?」
誌村團藏嘆了口氣:「冇有太多的成果,你也知道,就算是大蛇丸,在這一方麵的研究成果也不多……」
也許是猿飛日斬轉移話題的方式有些過於生硬,沉默隨著煙霧彌散開來。
猿飛日斬也繼續低下了頭,批改著卷宗。
直到團藏終於忍不住繼續開口了:「日斬!你到底如何看待宇智波!?能不能給我個準確的資訊!?能不能把宇智波止水給我!?我不會對他做什麼,我隻是擔心那雙眼!他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