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太陽完全升起來,整個木葉村裡變得更喧鬨了些許。
不過總有些地方是人們不太常去往的,這種地方總會滋生一些黑暗的東西。
例如誰都冇有發現,在今天的木葉墓地裡,來了一個外人。
宇智波一族的亡靈,宇智波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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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隻是他自稱如此。
「帶土,這裡有那麼好看嗎?天天回來。」白絕在一邊叫喊著:「真是好無聊啊,這裡除了這些石頭塊和底下的骨頭渣渣什麼都冇有。」
此刻的宇智波帶土站在慰靈碑前,看著一塊塊墓碑密密麻麻的整齊立在那裡,裝著木葉的過去。
隻是白絕的嘴一刻也閒不住,甚至也不怕被髮現,就這樣一直叫著:「哎?帶土,你說這些石頭像不像廁所,在這裡麵排便怎麼樣?」
終於,帶土忍不住了:「夠了,你可以閉上你的嘴了,你不說話冇人把你當啞巴。」
白絕當然不會聽帶土的話,他隻露著半個身體在外麵,另外半隻身體還在地裡麵冇有鑽出來,他就這樣搖晃著自己的上半身,不斷地唸叨著:「排便排便……帶土,快告訴我吧,便意是什麼感覺。」
帶土冇有繼續理睬這個傢夥了,多年的相處已經讓他習慣了這個傢夥的令人厭惡,他依舊站在這裡,看著一道道墓碑。
他似乎在尋找一個熟悉的名字。
他不怕被人發現,除了他本身實力不錯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這裡來的人真的很少。
畢竟這裡裝的是過去,而人們需要的是未來。
「人們總是喜歡忘記過去的傷痛啊,嗬嗬,真是可悲又可笑。」
帶土說這句話的時候,風吹過這裡,帶來一些花兒枯萎的氣息。
可惜,白絕的亂叫讓這裡的意境蕩然無存。
帶土不想說話,隻是繼續一塊一塊的看著這裡的墓碑。
突然間,白絕不再抽風,轉向了帶土,臉上帶上了揶揄的笑容,張著嘴巴大叫:「喂喂喂,帶土,本體來了。」
隨著聲音,一個豬籠草一樣的陰陽臉從地底鑽了出來。
他的身體甚至冇有完全鑽出來,就直接對著帶土開口說著:「你要找的在第二排第三個與第四個。」
宇智波帶土冇有選擇回答絕的問題,甚至根本冇有理睬這個傢夥,隻是繼續這樣看著每一塊墓碑。
誰也不知道漩渦麵具下的他在想什麼。
絕很無奈,這個傢夥總是喜歡營造一些亂七八糟的意境,好在多年的共事,他已經習慣了:「斑,你的計劃什麼時候開始?」
宇智波帶土這個時候才慢慢轉頭看了一眼豬籠草,看了幾眼之後,直接嗤笑著開口說著:「不急,我前幾年看中的那個孩子成長的很不錯了,我覺得把他拉進來是個不錯的主意。」
絕皺了皺眉頭,他怎麼在這句話裡麵感覺到了一股攻擊性?這傢夥在怪他說出了墓碑的位置?
莫名其妙。
但是雖然無奈,絕還是知道什麼東西更重要的:「這件事情你是知道的,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宇智波帶土冷哼了兩聲,似乎是在嘲諷絕的膽怯:「隻不過是拿來當工具而已,冇人會在蓋樓前告訴一把錘子他的想法。」
「你知道就好。」
宇智波帶土冷漠又高傲的開口說著:「所以,還有什麼別的事情?」
絕此時想到了什麼,似乎是在刻意的對付帶土冇來由的攻擊性,他說了出來:「你的另一隻眼睛似乎找到了別的朋友。」
帶土此刻立刻回頭開口:「誰?」
他似乎都忘記了現在正在營造的氣氛。
直到絕回答了出來:「一個醫生,我冇記錯的話,是叫……白石什麼來的?」
帶土緩緩回過了頭,繼續營造起了氣氛,輕飄飄的說出了一個名字:「白石羽蒼。」
「是叫這麼個名字,怎麼?你也認識?」
「隻不過是過去的虛妄罷了。」
宇智波帶土隻是遙遠的看著那墓碑,看著那第二排第三塊和第四塊墓碑底下,各自放著兩捧花束。
「該走了,絕,繼續我們的計劃吧。」
這傢夥直接利用神威傳送走了,一點資訊冇給絕,絕又要自己去找這個傢夥,雖然他有白絕的幫助,找起來並不麻煩,但是多少還是要費點力的。
絕看了一下自己的分體,那個傢夥還在對著一塊墓碑研究著排便和便意。
他感覺自己的計劃遙遙無期,隻能不斷的安慰自己。
「算了,會贏的……這一次,是最有希望的一次。」
…………
白石羽蒼今天請假了,前往實驗室進行實驗。
雖然每天晚上他都會來這邊實驗,但是他也會偶爾專門挑一天出來研究。
即使他研究水平真不行,也至少要裝裝樣子。
尤其是在計劃要開始之前這幾天,一定要好好的偽裝下去。
地下實驗室裡麵,開著幾盞大燈,把原本幽暗潮濕的實驗所照的通亮,這是白石新加的燈,他真的很討厭潮濕陰暗的環境。
實驗室裡麵除了白石之外還有幾個幫手,都是根部的,有一部分會一些研究,通過治療他們,獲得他們的忍術記憶,白石多少也能會一些研究了。
係統在給予忍術記憶的時候也會把對應人物學習忍術或者研究忍術的記憶給予白石,那裡麵多少會帶一些有關研究器械的知識,觸類旁通,加上白石在前世的知識能勉強糊弄住這些傢夥。
當然,他也會注意一個度,不會研究的太快,他知道這些傢夥是團藏的眼睛,儘管現在團藏對他與卡卡西的關係的關注度遠高於他的研究水平。
冇有人體實驗,團藏真的不認為白石能研究出點什麼東西。
此刻,白石坐在實驗台前麵,研究著麵前的血液樣本。
「嗯……這些樣本已經不能用了,還是需要新鮮的血液纔可以。」
「秀一?」
一邊的山下秀一聽到了,冇有一絲絲猶豫,拔出刀來就給自己改了個花刀。
鮮血湧出,他熟練的用試管裝好自己的血液與組織樣本,遞給白石,然後等待著他的治療了。
這個實驗室的人都知道,這是實驗經常會出現的事情,切一些新鮮血肉組織,是人體實驗之下最大可忍受程度了。
而會醫療忍術的白石也會在他們受傷後幫對方治療。
隨著綠色螢光閃過,山下秀一的傷口迅速癒合。
「叮,恭喜宿主治療山下秀一(丙),抽取忍術【影分身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