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額頭驚鴻一瞥的「魅魔紋」,毫無疑問暴露了她的身份,日向分家。
那是一種可悲的命運。
能夠使用迴天,少女的天賦毫無疑問在日向家乃是最頂尖的那一批,而「籠中鳥」印記,意味著她哪怕有再恐怖的天賦也受到本家控製。
未來、自由、婚約都受到他人安排。
籠中鳥不是剝奪自由的魔法,而是命運,是一種日向分家百年苦苦掙紮的命運。
日向寧次少年多麼驕傲?在中忍考覈大打出手,甚至一度要殺了太子妃。
可結果呢,驕傲如他,依舊逃不掉籠中鳥的囚籠,選擇了順從,最終因鳴人而死。
想到如此,宇智波空一陣噓噓,看著不遠處少女的眼神中帶上了憐憫。
「她好強啊,我們還要不要去幫忙?」夕日紅怔怔的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道。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不用了,她已經解決了。」宇智波空搖了搖頭,
正如他所言,少女一掌結果了最後一名砂忍,隨即似有所感,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很是清秀的麵龐,鬢髮間的風鈴掛件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嗯……怎麼說呢?
毫無疑問,日向一族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麵前的少女毫無疑問頂著一張頂級建模的臉,因為剛才的的殺戮,令少女少了分靈動,多了分蕭索肅殺之色。
「嘖嘖嘖,這麼漂亮的妮子,也不知道以後會分配給誰。」宇智波空搖了搖頭,「幸好,宇智波不搞分配製。」
少女警惕的看著四人,注意到眾人的護額後那警惕之色這才褪去,默默的看著幾人,也不說話。
不知是不是宇智波空的錯覺,他總覺得麵前的少女目光在他身上多停留了片刻,眨了眨眼,卻見後者又不再看他。
「哇,你好強呢。」
夕日紅這個自來熟沒想這麼多,快步沖了過去,眼中閃爍著興奮,一把捧住少女的手
「我叫夕日紅,你叫什麼?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剛才你真的好帥耶……」
夕日紅的嘰嘰喳喳明顯讓少女的身體造成了一定的僵硬,有點人機味了。
宇智波空看著她臉上的僵硬,有些想笑,夕日紅這自來熟的樣子換誰來都會繃不住吧,當初在忍者學院的時候他還以為夕日紅是個乖乖女呢,接觸後……一言難盡。
半響,
少女有些不自在的憋出一句,
「日向雨。」顯然,這是她的名字。
宇智波空腦海裡搜尋著這個名字,「嗯……果然沒印象嗎,也就是說這個角色是個炮灰?」他心裡這般想著。
想著,他一把按住夕日紅的腦袋,「好了,你這性子什麼時候能改一改,等別把人嚇跑了。」
「什麼嘛,空你怎麼把我說的跟吃人的妖怪一樣?」夕日紅不樂意了,瞪著大眼睛一把拍開頭頂的手,
「我看起來很兇神惡煞嗎?」
「難說。」
「啊啊啊!空,我討厭你!」
看著兩人的互動,日向雨眼中閃過一絲羨慕,轉瞬即逝。
「好了,我們別在這裡打擾人家了。」宇智波空幾招製度夕日紅後,看了一眼夕日雨如此說道。
人家一個人在這裡殺敵,也不知道是不是身懷任務,既然不用他們幫忙,那也該離開了。
畢竟……宇智波一族跟日向一族可沒什麼好交流的。
「雨,我們在這打擾到你了嗎?」夕日紅問道。
宇智波空眼睛一跳,好傢夥,這纔多久,就直接稱呼人家名字了。
日向雨麵無表情,輕輕點頭,她還要繼續殺人。
「哦哦,那我們不打擾你了。」對於她的平靜,夕日紅不以為然,揮了揮手,「如果有空的話,可以來找我玩哦。」
日向雨沒有回答,隻是把目光落在宇智波空身上,眼神幽幽,不知在想些什麼。
宇智波空嘴角一抽,這啥意思?不找紅玩?找我玩?姑娘,你我萍水相逢,你那眼神讓我瘮的慌啊。
沒有過多停留,他帶著幾人很快離開了此處。
日向雨默默的看著他們的背影,佇立良久……
……
「空,你幹嘛這麼急拉著我離開?」
林子裡,夕日紅一臉的不滿,她還想繼續跟夕日雨聊天呢。
宇智波空一臉無奈,「沒看到人家沒有聊天的興致嗎?你啊,幹嘛要熱臉貼冷屁股呢?」
夕日紅眼神躲閃,手指頭尷尬的一點一點的,
「我,我隻覺得覺得她有些可憐,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結果孤零零的一人作戰。」
「哦,看到可愛的女孩子就走不動了,嘖,俗不可及。」
「哼,那咋了,你不覺得她很漂亮嗎,而且還是白眼哎,加分,超級加分!」
說著說著,夕日轟奇怪的盯著宇智波空,「空,怎麼感覺你對日向雨避之若浼呢?」
宇智波空一愣,彎起的嘴角平了下來,
避之若浼嗎?
或許是這樣吧。
因為他不認識日向雨,而日向雨又是原著中沒有出現過的人物,所以他覺得有些惶恐。
他不明白日向雨的未來走勢,所以他害怕與其接觸。
腦海浮現某個人的身影,他隻覺得自嘲,他怕的不是與人接觸,他怕的是那虛無縹緲的命運。
他怕……會因此傷害到他。
死亡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
卯月風中突然死亡,對他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心靈傷害,從那一刻起,他就害怕去接觸不相識的人。
他在怕,那些不相識的人會成為下一個卯月風中。
忽然,他明白了籠中鳥印記存在的意義,明白了為何日向本家始終要掌控分家。
因為,將一切掌控在手中的那種安心,是任何力量都取代不了的。
他知道整個火影歷史及未來,清楚的知道哪些人會活下去,哪些人會變的強大,哪些人……會死。
所以隻要他想,他接觸的人能夠帶來無盡的利益,隻要他想,任何一個死去的人都不會對他產生影響。
除了……卯月風中,他就像是一場夏日裡的灼日,突兀的闖進了他的生活,又像是冬日的冰雹,毫不留情的將他蹂躪。
無法掌控的,纔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