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阿斯瑪三人從頭到尾都被帕庫拉壓製,體術、忍術都被碾壓,唯一占據優勢幻術也被後者輕鬆破裂。
夜色很暗,嗚嗚聲在林子裡響起,聽村子的老人說,桔梗山生活著很多兇猛的野獸,夜幕降臨,這些野獸也開始進入了狩獵時間。
林子中,許多枯瘦如柴的野狼頂著瘮人幽綠的眸子盯著他們,低聲發出嘶吼聲,垂涎的唾液掛在嘴角處,它們餓了。
當然,普通的野獸對於忍者來說並不算什麼,忍者的手段千奇百怪,對付智力低下的野獸太容易,隻有那些能夠簽訂通靈契約的兇猛野獸才能對忍者造成威脅。
帕庫拉冷哼一聲,肩頭上盤旋著的兩枚直接沖入狼群,一時間,野狼發出痛苦的哀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作一具又一具的乾屍,其餘野狼受驚,紛紛逃走,但是並沒有完全逃走,它們潛伏在遠處的草叢之中,伺機而動。
帕庫拉沒有繼續追殺野狼,對她而言,處理野狼太簡單了,現在她要做的,是殺死夕日紅他們。
阿斯瑪捂著手臂,額頭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僅僅是被火球觸碰一瞬,他的右臂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水分,失去了知覺。
這便是血繼限界的恐怖之處,比尋常忍術多了特殊效果,如果不瞭解的話,中招那一刻幾乎就意味著輸了, 看書就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而帕庫拉的灼遁,即使在血繼限界中也是排的上名號的。
兩方人馬沒有說話,但是窒息的感覺縈繞在夕日紅三人心間,反觀帕庫拉,一臉的輕鬆。
阿斯瑪眼神晃動,藏在背後的手指輕輕勾了勾,一直在後麵的雷遁抿了抿嘴,
那個手勢,是他們小隊用來交流的特殊手勢,而阿斯瑪在說:等會我來創造機會,你們藉此逃。
毫無疑問,阿斯瑪對他們小隊有著清晰的認知,他們是絕對打不過帕庫拉,必須通知木葉其他上忍來處理。
雷遁眼神隱晦不定,阿斯瑪總是這樣,表麵看上去誰都不服,桀驁不馴,但是內心比誰都溫柔,這種局勢下,竟然想著捨己為人。
他會同意嗎?
當然不會,加入第八班的第一課就是絕不放棄隊友。
因此,他直接無視阿斯瑪的手勢,手心滑出三枚千本,
咻——
千本出手!
帕庫拉腦袋一歪,躲過攻擊,迎接她的,是一張起爆符。
轟的一聲,煙塵散去,帕庫拉眼神一沉,因為在爆炸的瞬間,麵前的木葉小鬼就不見了。
逃了?
她否定了這個猜測,因為如果逃走了,絕對逃不開她的感知,而如今,林子內鴉雀無聲,顯然,他們藏起來。
「小鬼們,你們以為藏起來,我就找不到你們了?」
「無非是……多花一些時間罷了。」
話說,她的身影也消失不見。
一時間,某種無法言說的氣息悄然瀰漫,林間方纔的窸窣聲、啄木鳥的叩擊聲瞬間蒸發,隻餘下參天古木投下的濃重陰影,一時間,整片樹林陷入一種令人心悸的寂靜無聲。
貼在某棵樹幹後麵的阿斯瑪表情凝重,那份無形壓力猶如泰山壓在他的心頭,因為受傷的原因,他必須忍耐劇痛不能發出一絲聲音。
然而,肉體的疼痛他可以忍受,但是生理反應卻不可避免。
許久,額頭的冷汗順著下巴滴落,他的瞳孔猛縮,心中的絕望隨著汗滴落下而散發,
滴答——
汗滴落在雜草上,發出微不可見地聲音。
「找到你了。」一道聲音,在阿斯瑪身側陰森響起。
砰!
阿斯瑪的身體如同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因為帕庫拉這次並沒有使用火球術的原因,所以他幸運的沒死,隻是被一擊橫掃踢飛。
而帕庫拉,已經找到了阿斯瑪,獰笑一聲,使出灼遁,幾枚火球重新出現,
「灼遁·過蒸殺。」
阿斯瑪看著朝他飛來的火球,心生絕望,以他如今傷勢,躲不開。
「來去手裏劍。」關鍵時刻,兩道人影出現,用手裏劍將火球彈開。
「啊呀呀,沒想到,你們的關係這麼好,本來,你們也許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逃走,而現在,主動現身,可就沒有機會了哦。」帕庫拉輕甩秀髮,笑眯眯地說道。
「雷遁、紅,你們……太蠢了。」阿斯瑪眼神複雜,幽幽開口。
「真是的,阿斯瑪,我們可是為了救你,你竟然說我們蠢。」夕日紅不樂意,天知道她是克服多大恐懼才站出來的。
「阿斯瑪,我們是一個小隊。」雷遁淡淡說道。
阿斯瑪怔怔地看著兩人,心底瀰漫著奇怪的感覺,他苦澀一笑,
「這次,是我拖累你們了。」
正常來講,他的實力在三人中是最強的,所以平時他很傲,對兩人的態度並不算好,甚至有些嫌棄,而現在,那份在心底的嫌棄蕩然無存。
「各位,現在可不是談感情的時候哦,過會你們一起下地獄的時候可以盡情暢談。」帕庫拉怪笑一聲,朝著三人殺來。
阿斯瑪閉上眼睛,睜開之際眼中沒有了恐懼,
「第八班,準備戰鬥!」
四人糾纏在一塊……
事實證明,不是主角,不能靠著嘴喊著什麼羈絆提升實力,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阿斯瑪三人很快落下陣來。
帕庫拉一拳砸在夕日紅的腹部,後者口吐酸水,無力倒下。
他們三人的大部分注意力都盯著火球,雖然躲過了火球,但是卻被帕庫拉的體術硬打。
帕庫拉一腳踩在夕日紅的後背上,眼中閃過戲謔,「小鬼們,到此為止了。」
夕日紅吃痛,眼中閃過落寞,
輸了,輸的徹徹底底,他們唯一造成的傷害僅僅刮傷了帕庫拉的手臂。
而在戰場上,失敗的代價,往往是死。
這個時候,少女的後悔這才如湧而至,她還年輕,她還不想死。
「嗚嗚嗚,我還有好多好吃的沒吃過。」
「我還有好多地方沒去過,好多好玩的沒玩過。」
「我,我還沒跟空結婚……」
少女閉上眼睛,等待死亡來臨。
「三日月之舞!」
月色下,淩厲的劍光呼嘯而過!
一位麵帶狐狸麵具的男子加入戰場。
帕庫拉瞳孔微縮,身影朝後竄去,即使她的放心依舊足夠快了,那淩厲的劍氣仍然在她臉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她伸手,抹去臉上的溫熱,看著突然出現的男子,感受了一番,嘴角上揚,
「嗬嗬,早就察覺有道視線注視了,果然不是錯覺,木葉暗部,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卯月風中麵無表情,
「有些事,試試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