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49年9月15日,距離桔梗山戰役爆發還有15天。
草之國邊境,一位中年人懸浮在半空之上。
三代土影大野木,望著木葉的方向,他的身後,是兩個岩忍大隊。
身旁,黃土來到他的旁邊低聲說道:「土影大人,部隊已經集合完畢。」
黃土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大野木,眼眸中露出一絲羨慕,飛翔能力,這是多少忍者夢寐以求的能力。
可惜,身為大野木的兒子,黃土並沒有繼承血繼淘汰,這件事曾讓他鬱悶很久,好在,憑藉超強的土遁,他早早就成為了上忍,這才把心中的自卑給壓製住。
「木葉那邊如何了?」大野木緩緩開口,
「木葉如今多方作戰,已陷入疲倦狀態,此刻發動進攻,必能一舉拿下!」黃土沉聲道。
大野木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高抬手,「給我沖!」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
火之國,前線作戰中心,
波風水門直接拉開帳篷,麵色嚴峻,快步直接來到奈良鹿久麵前,
「鹿久,剛才我在巡邏時,十公裡外發現了大量岩忍!」
「什麼?!」砰的一聲,奈良鹿久雙手撐桌,臉色微變,「他們發現你了嗎?」
水門搖頭,「沒有,我速度快,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便離開了,對了,我還看到了大野木的身影。」
鹿久皺眉,連大野木都來了,情況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糟糕,他此刻感到慶幸,幸好今天巡邏的是水門,不然要是讓大野木領著岩忍靠近後,木葉怕是要遭受重創。
「水門,你速度快,請迅速返回木葉通知三代目大人,大野木的實力很強,我們需要三代目擋住大野木。」他的腦海中迅速安排好了作戰方案,轉頭對著水門說道。
「行。」水門道,
咻的一聲,整個人消失不見,隻留下了一柄特製苦無,
鹿久看著那柄苦無,笑了笑,「這個水門,看來早就猜到我的想法……」
……
風之國,砂隱村。
「風影大人!」
一位身材高挑,曲線玲瓏的女子推開風影辦公室,她後背裸露,一頭棕色與黑色頭髮交織,給人強烈的性張力感
羅砂正在處理檔案,最近關於砂隱村的事務實在太多了,經常一整天都在檔案堆裡,
聽到熟悉的聲音,他停下手下動作,抬頭看去,
「帕庫拉?怎麼了?」
帕庫拉微微欠身,行了一個標準的禮節,隨後快步走到辦公桌前,站定後,說道:
「風影大人,剛剛收到前線傳來的緊急情報,岩隱村組建兩隻岩忍大隊,正朝著木葉壓去!」
羅砂聞言,眼神瞬間銳利起來,他迅速起身,身後的風影長袍無風沙沙作響,「具體什麼情況。」
帕庫拉點頭,迅速從懷裡取出一份情報,
「這是前線傳來的情報,根據眼線,大野木也在這兩隻岩忍大隊中,同時還有黃土等知名上忍。」
「大野木那群傢夥也在?」羅砂眯起眼睛,迅速看了一眼情報,「有意思,岩隱村什麼時候跟雲隱忍那群傢夥一樣莽撞了。」
「風影大人,我們要不要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帕庫拉建議道。
羅砂冷笑一聲,「你的建議倒是個好建議,不過……還不夠好?」
帕庫拉一愣,就聽羅砂繼續說道:「我們要是不參與,很容易被其他村子聞到有機可乘,到時候,誰是螳螂誰是黃雀可就說不定了。」
他明白,一但發生大戰,雲隱村跟霧隱村肯定會蠢蠢欲動,與其給其他村子做嫁妝,他有個更好的主意。
「大野木都出現了,那猿飛日斬肯定也會出現,到時候,木葉村可就後方空虛了,正好,這半年來,我們的人已經摸索清楚木葉的情況了。」
他沉吟片刻,一錘定音,
「帕庫拉,你帶一批精銳小隊前往木葉,等待我們訊號,到時候,直接對木葉發動突襲!」
帕庫拉眼前一亮,立刻明白了羅砂的打算,
「是!」
……
木葉村,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坐在辦公室裡,麵前,是已經返回木葉的波風水門,
「大野木那傢夥出現在前線?」猿飛日斬臉色凝重,
「嗯,我親眼所見,而且還看到了黃土等人。」水門點頭,「所以,我們需要您前往前線坐鎮。」
猿飛日斬也知道此事不能馬虎,大野木那傢夥的塵遁非常棘手,幾乎沒有人可以擋住,他點點頭,思索片刻,對著旁邊的護衛吩咐道:「我離開木葉這段時間,通知團藏守好木葉。」
隨即,他穿上戰鬥服,對著水門說道:「走吧。」
暗部,
「嗯?前往前線?」宇智波空詫異道。
卯月風中點頭,「火影大人已經出發吧,我們自然也得跟過去。」
「前線這麼嚴峻?火影都要上場了?」宇智波空不解道,
「不清楚,聽說是土之國大軍壓境了。」
宇智波空若有所思,忽然想到什麼,嘴角微微上揚。
「我能回家一趟嗎?」他問道,
卯月風中看了他一眼,想了想,點頭道:「可以,儘快過來集合。」
宇智波空比了一個ok手勢,隨即朝著宇智波族地。
回到家中,他直接找到桃之助,
「父親,不出意外的話,砂隱村這段時間應該就會突襲木葉村。」
桃之助挑了挑眉,並沒有詢問原因,自家的兒子,他不需要質疑,
「我明白了,這段時間,我會通知族人讓他們戒備,等砂隱村的忍者進入木葉後,會在最小傷亡內遏止砂忍的突襲。」
宇智波,需要在三戰期間打出名聲,讓村子人意識到宇智波的重要性,這才能讓宇智波空後續計劃順利進行。
宇智波空輕輕頷首,「父親,記住,宇智波也需要有傷亡。」
「臭小子,為父需要你指點?倒是你,可不要出現意外。」
宇智波空擺了擺手,「就算我出意外,隻要根據我的安排,宇智波也能改變如今的處境。」
他看向母親的屋子,遲疑片刻,沒有打擾,悄然離去,
他不想讓母親擔憂,悄悄離開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