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隱村,
濛濛大雨傾盆而下,水霧遮天,讓人直睜不開眼,
濃鬱的工業氣息被大雨沖刷,同時給沖刷的,還有那沖天的血腥味,無數殘肢斷臂浸泡在水坑之中,被泡的發白。
一道身影屹立在工業高台之上,淋著雨,踩著一頭巨大的山椒魚,俯視著整個雨隱村。
他的眼眸深處,是藏不住的驚駭,他的腦海之中,浮現的是那頭恐怖怪物。
「那……究竟是什麼……」半藏喃喃道。
不久前,團藏來到了雨隱村,成功挑撥了他與曉組織的關係,於是他跟團藏合力,共同伏擊了曉組織。
原本想要將曉組織一網打盡,可是在彌彥死的那一刻,那名為長門的年輕人突然爆發了恐怖至極的力量,他通靈出了一個滅世怪物!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是怎樣的怪物啊,彷彿可以摧毀一切,所謂的忍者在它麵前猶如螞蟻,半藏也是經歷過無數大場麵的忍者了,但是在看到十尾的那一刻,他仍然感受到了恐懼。
幸好,幸好長門在關鍵時刻昏過去了,不然,當時所有人怕是都要為彌彥陪葬。
「半藏大人。」這時候,一位忍者出現在他的旁邊。
「找到了嗎?」半藏平靜說道,平靜之下蘊含著無盡的滔天巨浪。
忍者打了一個哆嗦,「沒,沒找到,小南的速度太快了,我們的人跟丟了。」
半藏的眼睛完全冷了下來,「繼續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你提頭來見。」
「是,是!」
忍者離開口,半藏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雨水隨著防毒麵具流淌,那雙銳利的眼神逐漸染上了一層迷離。
他後悔了。
要是他知道長門有著如此恐怖的力量,他根本不會與曉組織為敵,那是足夠改變世界格局的力量!
「團藏,忍界之暗,這便是你的目的嗎,真是……可怕呢。」
……
木葉根部基地,
「咳咳咳!」男人猛的咳嗽起來,
「團藏大人,您需要休息!」油女龍馬一驚,連忙扶住重傷的團藏。
團藏擺了擺手,「無妨,我的傷並不重要,找到長門的線索嗎?」
油女龍馬搖了搖頭,「忍界之大,茫茫人海中找人談何容易,大人,那隻怪物……究竟是什麼?」
團藏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是那隻猙獰怪物,那隻怪物,比村子裡的九尾妖狐恐怖不知多少,
「我不知道。」
油女龍馬一愣,那隻怪物就連見多識廣的團藏都不知道。
團藏眼中閃過深深的忌憚,「那雙眼睛……竟然真的存在。」
在他見到長門那雙眼睛的那一刻,他對長門就起了必殺之心,輪迴眼,傳說中的眼睛,這種不確定因素對於木葉來說潛在的危險太大了。
隻可惜,在即將殺死長門的那一刻,彌彥睛竟然出來擋刀了。
「可惡,就差一點。」
他沉默了許久,「下達懸賞令,不惜任何代價懸賞長門。」
……
某個偏僻的山壁深處,昏暗與潮濕是這裡的主色調,空氣中,瀰漫著無窮盡的悲哀。
冰冷的淚珠一顆接一顆,無聲地從小南蒼白的麵頰滑落,砸在新翻的泥土上。
她雙手顫抖著,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將那塊粗糙的石碑,深深楔入眼前這座新堆的凸起的土墳之中。
石碑上,那簡陋卻深刻無比的「彌彥之墓」四個字,像燒紅的烙鐵,刺得她雙眼生疼。
石碑終於立穩,她的動作卻突然停住,彷彿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支撐。
凝視著那冰冷的碑文,難以承受的巨大悲慟轟然將她吞沒。
強行壓抑的嗚咽終於衝破喉嚨,她猛地抬起沾滿泥土和淚水的手,緊緊地、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臉,瘦削的肩膀無法遏製地起伏顫抖,那壓抑到極致的、撕心裂肺的痛苦嗚咽,終於撕裂了周遭死寂的空氣。
許久,她踉踉蹌蹌的起身,眼神中的悲傷藏匿在平靜之下,
「我不能被打敗,我還有……長門。」
忽然,腦海中,浮現過一個少年的身影,那是尋常的一天,她與宇智波空坐在公園長椅上閒聊,
「小南,小心半藏。」少年隨口說道。
「都怪我。」小南低聲說了一句,轉身離開。
走了很久,她來到了另一個山壁處,深處,一道孤零零的身影坐在地上,雙目呆滯,眼中無神。
小南見狀,連忙湊了過去,跪坐在長門旁邊,
「長,長門,你終於醒了。」
不知保持這個姿勢多久的長門,聽到熟悉的聲音,他如同發條一般緩緩轉頭,聲音像是吃了煤炭一樣,
「小南,彌彥死了,就死在我懷裡。」
說著說著,他的身體顫抖,麵露驚恐,小南心中一疼,一把抱住長門,
「長門,我知道,我知道,聽我的,別再想這件事了,好嗎?」
長門此刻的狀態非常不對勁,猶如行屍走肉一般,她反正長門會出問題。
「你不懂!」長門突然咆哮一聲,猛的推開長門,麵目猙獰,「彌彥他死了!因我而死!本該去死的是我才對!」
「啊啊啊!為什麼死的不是我!我現在就應該去死!」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洞的山崖之中響起,長門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捂著臉,呆呆的看著滿是眼淚的小南,
「長門,彌彥是為救你而死,你怎麼能辜負他!你要是死了,你對得起彌彥嗎?你對得起我嗎?我怎麼辦?」
這一巴掌,終於把長門的理智打了回來,他沉默著……
小南紅著眼,也沉默著……
許久,
「我要報仇。」
山崖內,傳來長門平靜的聲音。
「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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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居,
宇智波空吃著晚飯,心不在焉,他的心思全在雨隱村身上了。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溫柔且善良的麵龐,雖說與小南的相處時間並不多,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他很敬佩小南,
不如說,他很敬佩曉組織的最初理念,這份理念,隨著彌彥的死亡要改變了。
「如果……我說的再明確一點,是不是能改變這條軌跡呢?」他心想。
不過要說有多難過,他倒沒多大感覺,不在意之人,任他死活,隻是覺得有些惋惜罷了。
他想要的,隻有三件事,
遏止琳的死亡、遏止宇智波滅亡以及統一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