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星期,
出院後,宇智波空回到家中,他離開醫院時很低調,沒有通知任何一人,所以除了護士,沒人知道他回到了家中。
他注意到,院子周圍的積雪被清理的很乾淨,他猜測應該是止水獨自一人完成了,畢竟自己那便宜老爹怎麼都不像是會做苦力的人。 讀小說選,.超流暢
至於莉雅,止水肯定不會讓心愛的媽媽在大冬天的掃雪。
嘎吱——
推開大門,院子裡沒人,木靶上插著幾枚手裏劍,零零碎碎的苦無落在地上沒人收拾。
「止水這個傢夥……」宇智波空無奈一笑,上前,把這些東西收好。
進入屋內,溫馨的爐火瞬間驅散可身上的寒意,被凍的通紅的臉龐暖洋洋的,很舒服
隨即一愣,因為火爐旁,有個熟悉的身影抱著一條圍巾賢淑的睡著了,
是母親。
他心想:母親怎麼這樣睡著了,也不怕著涼。
視線落在莉雅那張麵龐上,他愣了一瞬,雖然莉雅已經睡著呢,但是依舊能夠看到她很疲憊,平日裡精心嗬護的頭髮都炸毛了,那張柔情的麵龐時而皺起,似乎在做噩夢。
「母親?母親?」
他輕聲的呼喚著,莉雅的眸子輕輕顫動,半響,她睜開眼,看向了宇智波空。
她目不轉睛,死死盯著宇智波空。
難不成……我臉上有花?宇智波空心想。
下一刻,一道柔弱的身體將他包裹,
「空!太好了,你沒事。」
莉雅的聲音帶著哽咽,手上的力氣抱著宇智波空有些喘不上氣。
母親的怪異自然逃不過宇智波空的眼睛,他抬頭,對上那雙閃爍著淚光的眼眸,他心頭猛的一顫,
沒有掙紮,即使被抱的有些疼,聲音輕柔,
「母親,你做噩夢了?」
莉雅沒有說話,隻是將懷裡的少年抱緊了些,
許久,她輕聲說道:「嗯,我夢到你執行任務死了,死的好可憐,全是血,全身沒有一處地方是完整的。」說著說著,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宇智波空鬆了一口氣,還以為什麼事呢,嚇他一跳,他輕輕的拍著母親的後背,
「母親,夢都是反過來的,你夢到我死的很慘,恰恰說明我會過得好好的。」
記憶中,宇智波空很強見過母親如此失態的模樣,不過他並沒有覺得異樣,覺得是自己受傷令母親擔心了。
莉雅嗯了一聲,抱著兒子,像是擁抱著世界上最珍貴的瑰寶,許久,她小心翼翼的鬆開手,聲音中帶著忐忑,
「空,你能退出暗部嗎?」
宇智波空愣住了,退出暗部?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退出暗部?他想了想道:
「母親,能告訴我你的想法嗎?」
莉雅垂著眼簾,低聲說道:「你是我從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小心翼翼的嗬護了你十二年,看著你平安長大就是我最幸福的時候,
可是,加入暗部這纔多久,你就昏迷了兩次,這兩次能醒來算你的運氣好,但是……下一次呢?」
她的眼眶通紅,「要是下一次,我看到的是白布,是小盒子,我怎麼辦!」
宇智波空沉默,第一次,他感受到了什麼叫母愛為海,他突然記起了一些事,
因為他是穿越者的原因,他自小就顯得很成熟,也比同齡人更早的在那一天喊出了「媽媽」那兩個字,他記得,那一天,這個這個世界上最愛他的女人在聽到那兩個字後在院子裡興奮的像個幼稚園的小孩子一樣蹦了起來。
對上那雙滿是心疼的眼眸,他下意識的側目,低聲說道:
「母親,暗部不是我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地方。」
而且,他的係統係列任務還得在暗部完成,於情於理,他沒辦法聽從母親的話,離開暗部。
莉雅咬了咬牙,指尖攥的發白,長時間的失眠讓她有了一圈明顯的黑眼圈,她盡乎哀求,「我害怕。」
宇智波空心裡起了漣漪,母親是個愛美的女子,在周圍一帶是出了名的富太太,在外麵她永遠是那麼的光鮮艷麗,在家裡她永遠是那麼柔情如水,
保養的很不錯,跟桃之助相比,她倒像個小姑娘。
不過宇智波空突然發現了,他這位十幾年來從未停止保養的母親,那張歲月並沒有留下多少痕跡的麵龐上,在短短兩個星期中憔悴了許多,甚至,滿頭黑髮之中隱約露出了幾根白髮。
而這一切的原因……就是擔心他?
他按下心中的苦澀,抿著嘴,
「母親,我答應你,最多兩年,我就會離開暗部。」
「真的?」莉雅問道。
「真的。」
莉雅鬆了口氣,她想讓宇智波空現在離開暗部,但是顯然不可能,不過宇智波空答應她兩年內就會離開暗部,
兩年……很長,她卻不再奢求。
「空,答應我,什麼任務是天職,我纔不不管,我隻希望你能相安無事。」
「我答應你。」
莉雅緊繃的身體總算是放鬆,她眼中閃過疲憊,
「母親,您先去休息吧,晚飯我來負責。」宇智波空連忙說道。
「可是……」莉雅糾結,
宇智波空微微一笑,「這樣下去,會長皺紋哦。」
「這,好吧。」她終究還是愛美的女性。
「對了,這是我給你織的圍巾,看看合不合身。」莉雅這纔想起了手中一直拿著的圍巾,主動給宇智波空繫上,
看著那種鮮艷的大紅,她笑了,「真不愧是我兒子,長得就是帥,以後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姑娘。」
「好了好了,不管迷倒多少姑娘,您永遠是我最在意的姑娘。」宇智波空笑著說道,推著母親回到了房間。
……
皓月當空,皚皚白雪飄零,
宇智波空在房間內擦拭草薙劍,心愛的草薙劍被他擦的一塵不染,鮮亮的可以反照出他的汗毛。
「哥哥,你吃水果嗎?」
門被推開,傳來止水的聲音,他端著一個果盤,來到了宇智波空的麵前。
宇智波空放下草薙劍,用牙籤插起木瓜,順手又餵了止水一口,隨即,想到了什麼,
「止水,我在醫院的的這兩個星期,母親有什麼異常嗎?」
止水點頭,又搖頭,捂著嘴,小臉上全是糾結,
「怎麼了?」宇智波空笑了笑,這個小傢夥,他一眼就看懂了,多半是母親下封口令。
「讓我猜猜,母親是不是失眠了。」
「哇,哥哥好厲害。」止水眼睛一亮,母親跟他說的不要告訴哥哥之類的話全部拋之腦後,「哥哥進醫院後,母親每天晚上都做噩夢,經常在半夜醒來。」
說完,他神神秘秘的小聲說道:「有天夜裡我離開上廁所,發現母親沒睡覺,在客廳裡拿著一張照片發呆。」
……
止水離開後,宇智波空抬頭看著窗外明月,
「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