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發布任務】
【任務目標:阻止半藏的死亡】
【獎勵:治癒所有傷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失敗懲罰:未知】
宇智波空側身臥於高樓天台之上,目光幽幽,凝視著遠處那片紛亂的戰場。此時,係統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響。
「嗬嗬,治癒所有傷勢,連使用萬花筒寫輪眼所帶來的後遺症也能一併消除嗎?」
雨水無情地拍打在他的臉頰上,帶來陣陣刺痛。然而,這天台之上並無遮雨之處,而他此刻的身體狀況又極為糟糕,動彈不得,隻能默默承受著雨水的洗禮。
「失敗懲罰,嗬嗬,真是少見呢。」宇智波空的眼中閃過一抹戾氣。
這十幾年來,係統發布的任務如繁星點點,沒有上千也有數百。然而,其中帶有懲罰的任務卻屈指可數。而這些任務,無一例外,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會改變原本的劇情走向。
小時候,宇智波空八歲那年,他第一次遇到宇智波帶土。那時的帶土,還是個不折不扣的吊車尾,而宇智波空卻早已背負起了天才之名。
那時,他已經對宇智波一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而宇智波滅族之夜,帶土是那場悲劇的劊子手,大半族人的性命都葬送在了他的手中。因此,宇智波空萌生了將帶土殺掉念頭,並且付諸了行動。
他用迷藥將帶土迷暈,隨後將其拖到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小樹林中。正當他準備下殺手之際,係統發布了第一個帶有懲罰的任務,禁止殺害宇智波帶土。那個任務沒有絲毫獎勵,卻伴隨著一個恐怖至極的懲罰,那就是死!
因為那個任務,活了下來。而宇智波空,卻始終無法理解係統為何會發布如此一個任務,可惜,無人能給他答案。
後來,宇智波空想明白了,宇智波滅族跟帶土與鼬關係雖有,但卻不是決定性,宇智波滅族的真正幕後黑手,是火之國的高層人物,水門炎戶,而聽說水門炎戶擁有影級實力,他自然沒辦法殺水門炎戶。
於是,他放下了對宇智波帶土的殺意,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與帶土的相處中,他被這個白癡所感染,覺得其實人還不錯。
說了這麼多,其實想表達的是,在這幾年的時間裡,宇智波空始終在苦苦思索一個問題,係統存在的真正意義究竟是什麼?
每當係統發布帶有懲罰的任務時,他選擇了拒絕。畢竟,他又不是受虐狂,無緣無故去遭受那些懲罰作甚?
而回想起當初在桔梗山斬殺帕庫拉的那一刻,他心中才隱約泛起了一絲猜測。那所謂的係統,或許正是世界意識對他的一種限製。
在那一刻,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阻力在試圖阻止他斬殺帕庫拉。或許是因為帕庫拉在劇情中的地位並不重要,所以那股阻力並未顯得太過強烈。
如今回過神來,宇智波空才猛然驚覺,自己這十幾年來雖殺了很多人,但真正有名有姓的人物卻幾乎沒有!
而此刻,眼見半藏快要死了,係統發布了拯救半藏的任務。這一刻,他心中已然篤定,係統正是為了阻止他破壞原著劇情而存在!
半藏的劇情重要嗎?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
半藏之死本身或許並不足以撼動整個劇情的走向,關鍵在於長門的轉變。可以說,正是半藏的隕落,才促使長門的思想從最初的相互理解轉變為後來的以暴製暴,進而催生了第二次曉組織的建立。
而宇智波空的意外闖入,竟將這原本既定的程式生生提前了至少兩年之久!
此刻的帶土,甚至還未踏上黑化之路,更別說與黑化後的帶土與長門之間那宿命相遇了。
宇智波空雖然不知道半藏之死提前這麼久會發生什麼,但他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對原劇情產生影響。
「我倒要瞧瞧,這未知的懲罰究竟會是什麼?」宇智波空低聲自語。他固然渴望治癒自己的雙眼,但此刻,他更想知道係統存在的真正意圖。
他今天就要看一看,係統所謂的懲罰究竟是什麼?
滴答——
滴答——
滴——
雨聲似乎停了?
宇智波空抬眸望去,卻發現並非雨停,而是一把紅色的油紙傘為他遮住了風雨。
「感覺如何?」小南的聲音淡淡響起。
宇智波空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放心,我這條命硬得很,死不了。」
小南輕瞥了他一眼,語氣略顯冷淡,「你死不死,與我何乾?」
「嘿嘿,小南,你何時也染上了這口是心非的毛病?」宇智波空打趣道。
小南不再理會他,隻是靜靜地為他撐著傘。
宇智波空也不以為意,畢竟,小南此刻還願意留在這裡為他擋雨,不是嗎?
至於關係?嘿嘿,經過這兩個月的東躲西藏,宇智波空早已被長門與小南視為摯友了。
嘩啦——
身後水澤被輕輕劃開,另一道身影也緩緩走了過來。
宇智波空笑了,笑得格外開心,他沒有轉身,隻是笑著說道:「好久不見,日向雨。」
日向雨的目光落在水澤中那道狼狽不堪的背影上,宇智波空渾身濕透,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模樣頗為悽慘。她抿了抿嘴,原本湧到嘴邊、準備責備他的話語,在出口的瞬間卻變了調:「好久不見,空。」
「明明隻是兩個月不見,卻感覺恍若隔世。」宇智波空感慨著,這兩個月過得很是苦澀,啃野草、睡泥地。
他奶奶的,他何時受過這種苦日子,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在錄製荒野求生節目呢。
好在,長門成功製好了傀儡,並且已經能將其完全掌控。
「你瘦了。」日向雨輕輕開口。
「或許吧。」宇智波空苦笑著回應,隨即話鋒一轉,「話說,這兩個月,你過得咋樣?」
日向雨輕輕點頭,如實說道:「相比於你,我過得很好。」這確實是實話,對於她這個被當作人質的人,小南除了限製她的人生自由外,其他方麵的待遇雖不富裕,但也基本達到了普通人的水平。
言盡於此,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宇智波空心中有許多話想要問日向雨,但此刻顯然不是追問的好時機。
許久,宇智波空將目光投向了即將落下帷幕的戰鬥,「怎麼好心把你放出來了?」
對於這個問題,小南為他解答了。她望著節節敗退的半藏,眼神中滿是漠然:「這場戰鬥已經沒有懸念,今天半藏必死無疑,你與我們的約定已經完成了。」
「是啊,我幫你們殺半藏,報答你們的相救之恩。」
忽然,小南俯下身,緊緊盯著宇智波空,緩緩伸出了三根手指,問道:「這是幾?」
宇智波空嘴角的笑意緩緩凝固,他抿了抿嘴,「問這個幹嘛,跟逗小孩似的。」
「回答我的問題便可。」小南凝視著宇智波空那雙灰白的眼眸,她手中的那柄紅色油紙傘在雨中格外漂亮,雨滴順著傘骨滑落,最終滴落在距離宇智波空五十厘米外的水泥平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日向雨同樣盯著宇智波空,這個高冷少女在此刻竟然感受到了莫名的恐懼。
宇智波空沉默,啞然失笑,「真是聰明呢,小南,是什麼時候猜到的呢?兩個月前的那杯水嗎?」
「沒有否認嗎?」小南低聲說道,「使用那雙眼睛的代價果然是失明,也就是說,至少半米之外,你就是個瞎子。」剛才她豎起的手指距離宇智波空有半米。
宇智波空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聊,淡淡說道:「聽那邊的動靜,似乎結束了。」
小南與日向雨的思緒被打斷,朝著戰鬥方向看去。
……
「嗷嗚——」
山椒魚發出悽厲的痛苦哀嚎,龐大的身軀被數十根黑棒狠狠釘在地麵上,動彈不得。它頭頂之上,不可一世的半藏,此刻卻頹廢地癱倒著,往日的威風蕩然無存。他那把鐮刀,已然斷為兩截,斷刃在雨中閃爍著寒光。而他的胸口,一根足有一米長的黑棒如利刃般貫穿而過,鮮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周圍的山椒魚麵板。
彌彥……不,佩恩緩緩走到了半藏的麵前。他的手心再度凝聚出一根黑棒。
半藏驚恐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要施展水瞬身之術逃離這絕境,然而胸口那根黑棒卻完全隔斷了查克拉的流動。他費力地睜開雙眼,死死地盯著佩恩,嘶聲問道:「我不明白,你明明已經死了,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擁有那雙眼睛。」
佩恩麵色冷漠,緩緩抬手,將黑棒的準心精準地對準了半藏:「與團藏聯手,背叛我們,隻顧著保全自己性命的你,如今不過是一個廢物罷了。」
「我曾那麼敬佩你,將你視為英雄,可現在,你變了。」
半藏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粗氣,眼中藏不住的是深深的害怕。他顫抖著嘴唇,祈求道:「彌彥,你贏了,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草隱村的首領,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所有的財富、權力,都歸你所有。放過我,好嗎?我求求你了。」
佩恩冷漠地俯視著他,「你至今仍未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輸給我。」
「消失吧,半藏。」
半藏聽到這話,頓時無比恐慌,他聲嘶力竭地喊道:「別殺我!我可以認你為主!我的毒氣可以為你所用,隻要我們兩個聯手,整個忍界沒有什麼是我們做不到的。你不是想要維護忍界和平嗎?我答應你,我可以跟你一起,為了這個目標而奮鬥!」
他的求饒聲戛然而止。
噗呲一聲,佩恩手中的黑棒刺入了他的額頭,黑棒完全將其洞穿,鮮血順著黑棒流淌而下。半藏的身體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徹底沒了生機,倒在了血泊之中。
做完這件事,佩恩仰頭看著天空,殺死半藏,他沒有感到任何欣喜之色,隻感到了悲哀。
正如著愁雨一般,悲哀鋪天蓋地的湧入心頭,明明他隻是一具傀儡,卻感到了揪心的刺痛。
他伸出手,好似撥開那烏雲,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奇蹟般的,這沒有邊際大雨竟奇蹟半隨著佩恩的動作而止住了,鋪天蓋地的黑雲悄然散開。
草隱村的村民們呆呆的注視著這一切,不明所以,以為發生了神跡。
有眼尖者看到了半藏的屍體,驚恐道:「你們快看,半藏死了!!!」
此言一出,整個人群沸騰了,
「天吶!那是山椒魚!真的是半藏!半藏死了!」
「謝天謝地,半藏的統治終於結束了!是哪位英雄殺了他?」
「嗚嗚嗚,我的兒子失蹤了,你們看到他了嗎?」
「快看,天上飛著一個人!」
「就是他!我剛纔看到了,就是他殺了半藏!」
「他是誰?我好像在哪看過他?」
「笨蛋,剛才沒看到了,他一撥手,大雨就停了,他是神明!拯救草隱村的神!」
「沒錯,他是神!」
「感謝神!」
「神!」
「神!!」
「神!!!」
不知從誰開始,草隱村的村民俯身膜拜著,口中高喊著神的威名!
……
宇智波空默默的看著這一幕,有些恍惚,半藏這傳奇的一生到此便結束了。
這次平平無奇的偵查任務,從此刻開始結束了,他隻需要如何寫報告去糊弄暗部了。
「小南,帶我們去長門那裡吧。」
小南輕輕點頭,一剎那,無數的白紙包裹著宇智波空與日向雨……
彌彥之墓,
一道消瘦身影怔怔的坐在墳墓前,與兩個月前相比,長門的模樣更加悽慘了,一根黑棒插入著他背後的骨頭。
這跟黑棒能夠增強他對佩恩的控製,自從成功製造出佩恩傀儡便插在他身上,劇痛無時無刻刺激著他的身體,但他卻沒有任何表情。
這種疼痛,就算是他掘好友之墓的懲罰吧。
身後,傳來腳步聲。
「長門,拜託了。」小南心疼道。
長門看了一眼滿是傷口的宇智波空,點點頭,「外傷內傷我都能治,但你的眼睛,我治不了。」
「無妨,眼睛……我心中有數。」
長門點頭,身後冒出機械臂,開始為宇智波空處理這傷口。
小南與日向雨對視一眼,默默離開了此地,隻留下了長門與宇智波空兩人。
機械臂哢哢作響,兩個男人都懷著莫名心情。
許久,
「多謝。」長門沙啞開口。
「嗬嗬,你變成這幅鬼樣子,很大程度上可是因為我,你還要謝我?」
「無妨,為了達到目的,總得付出點什麼,身體的痛不足我心中之痛的萬分之一。」
「……你心中有數就行,對了,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
又是許久的沉默,長門的手指輕輕撫摸著「彌彥」二字,滿眼悲哀。
「你是對的。」他沙啞開口,「在這個痛苦的世界,相互理解隻是一個奢望,想要終結戰爭,唯有以暴製暴,唯有統一。」
「未來,我會終結這個世道。」
此刻,長門與宇智波空的思想達到了統一。
同時,他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們之間,必定有一場戰鬥。
一山不容二虎,這個世界上隻能有一名「秦始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