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
冬日的寒意悄然隱退,春天的腳步輕盈而至。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廣,.任你讀 】
「呼呼~」
披著圍巾的少女輕輕哈了口氣,驅散了手心的冷意,春風拂麵,少女的臉龐被凍得暈紅,煞是好看,她坐在湖畔邊,周邊圍著她遊動的魚兒。
草長鶯飛,殘雪掛枝,日高懸風拂麵,那雙紅寶石的眸子怔怔地看著湖麵倒映的自己,
花躊躇,柳嘆息。
她眨了眨眼,眼底深處是藏不住的思念,
「別辜負眼前的季節呢……」
「紅,該回家了。」遠處,一位中年男人朝著這邊呼喊道。
夕日紅看向父親,抿了抿嘴,「老爸,還是沒有訊息嗎?」
日向真紅看到自家閨女這幅模樣,隻感到一陣頭疼,心想等那小子回來,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
「沒有,暗部那邊也沒法聯絡宇智波空。」
「兩個月了……」夕日紅的眼眶一下就紅了,自從宇智波空執行任務,已經離開木葉兩個月了,期間,沒有任何聯絡!所有的通訊手段都聯絡不到宇智波空。
看著閨女這幅可憐模樣,日向真紅隻覺得一陣心疼,心中怒罵宇智波空竟然把自家閨女的心給勾走了!
他也萬萬沒有想到,十四歲的紅竟然對宇智波空動了真情,雖說戰爭年代人很容易早熟,但是讓他接受宇智波空那是萬萬不行的。
「紅,別擔心,那臭小子命硬的很,不是都說禍害遺千年嘛,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保管能活百歲以上。」他安慰道。
「嗯。」日向紅忽然抬頭露出燦爛的笑容,「我相信他一定沒事的。」
「走吧,老爸,咱們回家,我要繼續訓練。」說著,她率先走在前麵,朝著家的方向跑去……
日向真紅看著那個背影,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身為過來人,他怎麼又猜不出紅的逞強呢。
……
宇智波族地,往昔那洋溢著活力的氛圍,已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壓抑,如陰雲般籠罩在桃之助一家的上空。
平日裡活潑好動的止水,此刻竟一反常態,沉默得如同深潭中的靜石。他靜靜地佇立在院子裡,盯著麵前那根木樁。隨後,他猛地揮出一拳,緊接著又是一拳,拳影如風,桌球之聲不絕於耳,彷彿要將心中所有的煩悶與憂慮都通過這猛烈的擊打宣洩出來。他的身體長得很快,已長到了一米三的個頭,在同齡人中算是高挑。
莉雅靜靜地坐在門口,她低著頭,手中的針線在布料間穿梭,正在為孩子們準備著夏季的襯衫。然而,她的心思卻並不完全在這針線活上,時不時地,她會抬起頭,眼神中滿是期待,望向那緊閉的大門……
而桃之助,這一次終於沒有坐在茶桌旁悠閒地品茶,他獨自一人在書房中,等待著某人的訊息。
很快,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書房中。桃之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他迫不及待地向前傾身,急切地問道:「如何?」
黑影微微低下頭,聲音低沉:「並未發現少爺的蹤跡。草隱村這一個月來戒備森嚴,對每一個外來者都充滿了警惕。」
桃之助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眼神瞬間黯淡了一分,但他並未就此放棄,強忍著內心的失落,繼續追問道:「原因?」
「半藏受傷了,而且傷勢很嚴重,草隱村才會如此戒備。」
說著,他微微遲疑,聲音裡帶著幾分猶豫:「家主,經過我的調查,發現少爺失去聯絡的時間,與半藏受傷的時間恰好吻合。」
桃之助的眼神瞬間一凝:「你的意思是,半藏的傷勢跟空有關?」
「很有可能。」黑影微微欠身。
桃之助陷入了沉默,他的手指不自覺地開始無節奏地敲打著桌麵,「噠噠噠」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中迴蕩,這聲音,是他內心煩躁的外在表現。他眉頭緊鎖,緩緩說道:「我不認為空有能力將半藏重傷,這大概率隻是巧合罷了。」
「是。」黑影微微低頭,恭敬答道。
「行了,你下去吧。」桃之助揮了揮手,聲音中帶著一絲疲憊。
黑影如同一片飄落的黑羽,悄無聲息地退去,書房中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桃之助獨自坐在椅子上,臉上的苦澀久久不散,他喃喃自語道:「空,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的內心煩躁的漣漪不斷擴散。自從一個月前,暗部傳來訊息,宇智波空已經失聯一個月,這種煩躁就像一條無形的毒蛇,緊緊纏繞在他心頭,揮之不去。
失聯一個月,又過去了一個月,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沒有一絲關於宇智波空的訊息傳來。
而暗部有著鐵一般的標準,成員失聯一個月,便預設犧牲。
更讓他心憂的是,他從日向家族那裡得知,與空互為同伴的日向雨,同樣失聯了兩個月,這意味著,這兩人是一同消失的。
暗部成員多人同時失去聯絡的情況,很少。而絕大多數情況都是遭遇了不可力敵的變故,同時死亡了。畢竟,以暗部成員守則,哪怕隊友死亡,他們也會拚命將訊息帶回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音信全無。
所以,桃之助才會派人前往草隱村展開調查。而調查得到的結果,卻極有可能與半藏有關。
能夠殺死兩名擁有上忍實力的暗部成員的人很少,而半藏,恰好是那少數之一。
桃之助否定影子的結論,並非他真的覺得宇智波空的失聯與半藏毫無關聯,而是他內心害怕這種關聯成為現實。
「爸爸,族長找你。」
門外,傳來止水低沉的聲音。
桃之助沉默,這個時間點,富嶽找他,大概率是關於宇智波空的事,大概率是……宣佈宇智波空死亡。
戰爭時代,整整兩個月的失聯,百分之九十九的概率……便是死了。
桃之助嘆了口氣,整個人似乎老了幾分,「我馬上就來。」
……
草隱村,辦公大樓,
此刻正上演著一場暴怒戲碼。
「砰——!」
一聲巨響如驚雷般炸開,彷彿要將這整座大樓都震得搖搖欲墜。
「廢物!統統都是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我要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有什麼用!」半藏的咆哮聲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充滿了氣急敗壞,他的雙眼布滿了血絲,彷彿要噴出火來。
他猛地將手中喝了一半的酒瓶狠狠砸向麵前一名手下的腦袋,酒瓶瞬間破碎,玻璃碴四濺。
鮮血混著酒水,順著手下的脖子緩緩流下。而這名手下,卻隻是身體顫抖,一聲都不敢吭,不是他不想發出聲音,而是他不敢,此刻的半藏就是一個火藥桶,一旦自己稍有反抗或辯解,便會死。
自從半藏受傷之後,他就變成了一名暴虐無道的暴君。他整日沉浸在酒精的世界裡,卻又在醉意朦朧中變得更加暴躁易怒。他的心情陰晴不定,隻要稍有不順心,便會毫不猶豫動手殺人,草隱村在他的統治下,氣氛更加陰沉。
這位給草隱村帶來安寧的英雄,成為了人們眼中的暴君。
不僅如此,他還發布了一道死命令,禁止任何人出入草隱村,違者殺無赦!
這道命令就像一把鋒利的劍,懸在每一個村民的頭頂,讓他們生活在恐懼之中。
「滾!全都給我滾!」半藏怒吼著,他雙手猛地一掀,麵前那張沉重的桌子便被摔在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幾名手下嚇得脖子一縮,逃也似的離開了這間房間。
房間裡,隻留下半藏一個人在這裡瘋狂地宣洩著心中的怒火。桌子、椅子、壁畫,無一倖免,全都被他摔得稀巴爛,碎片散落一地。
許久,半藏心中的怒氣漸漸散去。他紅著眼,眼神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嘴裡喃喃自語道:「長門,你究竟躲到哪裡去了!還有那個混蛋……」
他很憤怒,兩個月前,那場戰鬥就在眼前,就差一點,隻差那麼一點點,他就能得到那雙眼睛了!
然而,就在關鍵時刻,天空中突然降下了無數的起爆符,小南將宇智波空從他的手中救走了。那一刻,他的心中充滿了無與倫比的憤怒。
他,半藏,曾經站在忍界巔峰的男人,付出了重傷的慘痛代價,最後卻一無所獲。這種巨大的落差,讓他無法接受,因此,在兩個星期前,當他勉強恢復了一些傷勢後,便召集了草隱村所有的力量,衝進了黃土坡的山穀,藉此機會將長門等人永除後患,以泄他心頭之恨。
但是等待他的,卻是空蕩蕩的山穀,他將整座山穀翻了天,沒有找到任何一人。
雨,漸漸大了起來,淅淅瀝瀝。那細密的水珠,紛紛揚揚地飄落,很快,一層朦朧的水霧緩緩將這座瀰漫著工業氣息的城市緊緊籠罩。
半藏佇立在窗前,原本就陰沉的臉色,隨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愈發黯淡。他的眼皮不受控製地微微跳動,不安,在他心頭縈繞不散。
那四人,此刻就像達摩克裡斯之劍,高懸在他頭頂之上,正緩緩「斬落」。
「我是無敵的。」半藏突然自語,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下一刻,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可怖,「我是半藏!忍界的巔峰,誰也別想推翻我的統治!」
「轟——!」就在這時,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打破了這雨夜的寧靜。
半藏心頭猛地一顫,彷彿被重錘狠狠擊中。緊接著,他感受到了雨幕中瀰漫著的村民們的恐慌情緒,那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一波接著一波地傳入他的耳中。他們似乎在嚷嚷著什麼,可在這嘈雜的雨聲和爆炸聲中,半藏一時竟聽不真切。
他推開窗戶,瞬間,雨滴透過窗戶瘋狂地衝進房間,狠狠地打在他的臉上,帶來一陣刺骨的涼意。
半藏微微眯起眼睛,緩緩伸手抹去臉上的雨水,他終於聽清了,那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
「火!著火了!!!」
「天吶!好大的火,將糧倉燒了!!!」
「轟隆!!!」一道耀眼的閃電劃破夜空,電閃雷鳴。
「神!是神來懲罰我們了!」
「快逃!快逃啊!!!」
而此時的半藏,再也沒有心情繼續聽下去了。「糧倉著火」這四個字,直直地刺進他的心裡,讓他的麵部瞬間扭曲,變得麵目猙獰。他死死地攥著手心,指甲深深嵌入肉中,卻渾然不覺疼痛。
食物,無論在哪個時代,都是生存的根本,是重中之重。而糧倉,無疑是一個村子的命脈所在,如今,糧倉著火,這意味著有人想要將這個村子徹底毀滅。
「該死!誰!誰在找死!!」半藏怒目圓睜。
「轟——!」辦公大樓直接被炸開,一道身影從其中竄出,朝著糧倉的方向奔去。
老遠,便能發現沖天的火光在著雨幕之中閃耀,黑煙與雨水混在一起,發出令人作嘔的難聞氣息。
半藏一眼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油,是油,有人借著這雨勢掩人耳目,用油將糧倉燒了,這也是為何火焰能在這雨中燃燒。
水汽與火焰碰撞發出噗呲噗呲聲,
漫天火光中,半藏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的少年,恰似此間少年,威風凜凜。
「許久不見。」少年看著半藏,笑著開口,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間打招呼。
半藏沉默,許久,他發出滲人的笑聲,「好好好……」
「主動送死,倒是省了我的麻煩,上次讓你跑了,這一次,我會殺了你。」
上次,他為了那雙眼睛,始終留手,而這次,他將會抱著不惜一切戴假髮的手段殺死……宇智波空。
「是啊,上次把我搞得可慘了。」宇智波空笑著說道,「那是我最狼狽的一次。」
語氣很輕鬆,像是某個下午茶問對方近日可好一般。
當然,半藏這兩個月過得不好,而宇智波空,同樣不好,像老鼠一樣藏著實在難受。
「有人十七歲天下第一,鄙人不才,不知是否有幸達到那種程度,不過呢,我可以在十三歲這年嘗試挑戰曾經站在忍界頂點的男人。」
宇智波空悠悠說道:「姑且稱你為前輩吧,兩個月前,我身受劇毒,沒能讓前輩盡興,如今,我想再嘗試一次。」
說著,他甩出一個東西,半藏沉著臉接住,發現是一杯酒。
「聽聞前輩喜酒,這酒可是我好不容易尋來的。」宇智波空拿出另外一杯酒,「為您……上墳。」
說罷,他一口飲下。
半藏當然不會喝敵人送的酒,他一把捏碎酒杯,腳底,巨大的山椒魚將他拖起。
「請前輩……上路。」這一刻,宇智波空殺機畢露!
雙目璀璨奪目!
「鴉天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