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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為逝者哀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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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蛇丸邀請自己成為他的徒弟時,宇智波空愣住了。成為木葉三忍之一的徒弟啊,這在木葉村,恐怕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榮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隻可惜,眼前這個發出邀請的人是大蛇丸。大蛇丸有何特點?他癡迷於玩蛇,所施展的諸多手段,大多都伴隨著強烈的視覺衝擊,讓人看了不禁頭皮發麻。比如蛇蛻皮脫身之術,比如口吐群蛇,無疑都會給人強烈的視覺衝擊。

宇智波空光是想想自己若是變成那副模樣,就覺得渾身不自在,更別說,一旦成為大蛇丸的徒弟,必然要受到他那禁咒的控製。

所以,宇智波空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理所當然地拒絕了大蛇丸的邀請。而且,他給出的理由無可挑剔:「抱歉,我已經有師父了,你應該也認識,他是波風水門。」

此刻,他毫不猶豫地將波風水門搬了出來當作擋箭牌。即便大蛇丸去找水門驗證,水門肯定會幫他打掩護。

「水門……」果不其然,當「波風水門」這個名字從宇智波空口中說出時,大蛇丸陷入了沉思。他深深地看了宇智波空一眼。

片刻後,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森森的笑容,緩緩說道:「這樣啊,既然如此,我也不橫刀奪愛。不過……你若是有興趣,我徒弟的位置永遠會為你保留的。」那笑容中,透著幾分詭異,讓人捉摸不透。

「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會的。」

宇智波空原本以為,與大蛇丸的邂逅到此結束,誰知大蛇丸並沒有離開,而是問了他一個很哲學的問題,

「你覺得,生命和死亡有什麼意義?」

嘛……這個問題著實不簡單,宇智波空的腦海中瞬間閃過前世在網路上看到的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答案。可他思索片刻後,卻並未借用任何前世專家學者的言論,而是給出了一個符合他當下年紀的質樸回答:

「我不知道。」

「是嗎。」大蛇丸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對宇智波空這樣的回答並不感到意外。在他眼中,宇智波空能否回答出這個問題並不重要,他不過是藉由這個問題,引出自己內心深處那些盤旋已久的想法罷了。

「在我看來,死亡的意義,唯有在它能夠被加以利用的時候,才會真正顯現。而生命本身,其實並無任何與生俱來的意義。生命的意義,唯有在生命得以永恆的那一刻,才會真正存在。隻可惜……」

大蛇丸說到這裡,微微頓了頓,眼神閃爍,「這世間,無人能夠真正實現永生。」

聽到大蛇丸這番話,宇智波空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心頭,他十分清楚大蛇丸這兩句話背後所隱藏的深意。

所謂死亡的意義在於可以被利用的時候,指的是穢土轉生之術。

而生命的意義在於生命永恆,這更是直白地揭示了大蛇丸這一生孜孜不倦的追求。他癡迷於對永生的探索,不惜一切代價,試圖打破生命的桎梏,讓自己獲得永恆的存在。

大蛇丸大概以為,宇智波空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小孩,所以才沒有任何掩飾,如此直白地在這裡說出了自己內心深處最真實的追求。

「小鬼,你對死者有著怎樣的看法?」大蛇丸微微俯下身,將臉湊近宇智波空,那對如豎線般的眼睛,此刻愈發狹長。

宇智波空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他實在不想跟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怪異氣息的傢夥有過多接觸。他知道大蛇丸的瘋狂,生怕一個不小心,自己就成了他那些人體研究實驗的素材。

「我為逝者哀哭。」

「為逝者哀哭……」大蛇丸聽到這個回答,微微一怔。他那深邃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宇智波空會給出這麼一個悲天憫人的回答。

半晌,大蛇丸緩緩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真是個美妙的回答呢,小鬼。你可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存在著許多能夠擾亂生死平衡的禁術。倘若有一天,你所珍視之人,通過那些禁術從死亡的世界歸來,就那樣活生生地站在你麵前,你又該如何麵對呢?」

這一刻,一個畫麵不受控製地浮現出來——卯月風中以穢土轉生的形式「復活」,以敵對的姿態站在他麵前。

那一瞬間,憤怒如同熊熊烈火在宇智波空心中燃燒起來,他甚至產生了殺死大蛇丸的想法。卯月風中好不容易纔從這個讓他痛苦不堪的世界解脫,將他再次拉回這無盡的深淵,是想怎樣?!

而大蛇丸敏銳地捕捉到了宇智波空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他那如蛇一般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揚的弧度愈發詭異:「看來,你知道的事情不少,而你,也找到了你的答案呢。」

忽然,大蛇丸猛的逼近,一把抓住宇智波空,

宇智波空一驚,下一刻肩膀傳來一陣刺痛……大蛇丸竟然伸出脖子狠狠的咬了他一口!

他眼中寒光一閃,手中苦無翻轉,毫不猶豫對著大蛇丸刺去,後者的身體詭異扭曲,躲過了這一擊,而大蛇丸,也拉開了距離。

他伸出了幾十厘米長的舌頭繞著空氣舔了一圈,並不在意宇智波空剛才的冒犯。

「宇智波的天才,記住你剛才的答案,如果有一天你改變了想法或者想成為我的徒弟,你可以通過這個找到我。」

他哈哈大笑,不顧周圍人群的驚恐,瀟灑離去。

宇智波空臉色板青,側頭看去,之間肩膀上有著清晰的蛇口印記。

他慶幸著,大蛇丸目前沒有遇到重吾,所以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並不是咒印,應該隻是個追蹤印記。

至於通過印記主動尋找大蛇丸,他覺得沒有那個可能,

追逐永生有著不可忽略的代價,那便是孤獨,永恆的生命中,你所珍視之人,珍視你之人皆會死去,唯有你會留在這個世界上「享受」著所謂永恆。

這個過程中,會失去人性,會漸漸失去所有的情感,直到成為一具沒有情感猶如傀儡的……神。

「我為……逝者哀哭。」

宇智波空捂住肩頭,低聲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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